果然出來了!
林長歌樂了,也不知這吳秋雷是坐得住,還是他壓根沒反應過來,居然任由自己跟獨孤朵朵殺了那麼多投孤星妖狼才站出來阻止。
獨孤朵朵柳眉一豎,冷著臉就要上去問罪,被林長歌一把拉住。
「不要衝動,一切跟緊我的節奏走,讓我來將咱們的利益最大化,你到一旁拿留影石記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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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歌傳音給她,隨後露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吳長老,你可得管一管這些妖獸啊,我們一來,這群畜生二話不說就上來攻擊我們,我們也是被迫還手的。」
獨孤朵朵索性氣呼呼地做到一旁,準備看林長歌要怎麼玩。
看林長歌這樣子,吳秋雷明白這倆人一定沒有背景,只是書院中的普通學生而已,頓時更強硬了,「他們是我費盡心思才養出來的獸寵,就這麼被你們殺了,這筆帳怎麼算?」
林長歌搖頭,「吳長老,這不能怪我們,是他們……」
「住口!」
吳秋雷眼神兇狠,「你們上門來找我,不安分守己也就罷了,還在我的住處大開殺戒,我不管你們來自哪一方勢力,既然做了就得認,必須由你們來負責!」
林長歌弱弱道,「呃,吳長老,你實在難為我們了,我們就是兩個窮學生……」
「你們是來要帳的吧,好啊,那咱們就好好算一算!」
吳秋雷很惱火,他本想讓這些妖狼攻擊二人,給他們一個結結實實的下馬威,誰能想到這倆人不講武德,直接開殺。
關鍵他們實力強大,下手還這麼狠!
這下真是出大血了!
「我養這些妖狼前期付出不知多少心血,所花費的靈晶沒有十億也有八億,好,我看你們是晚輩,讓著你們一點,按照八億來算。」
吳秋雷直接噼里啪啦跟兩人算起帳來,「你們沒錢賠,我知道,那就從帳單中扣除八億……你們沒有邀約,我被迫提前出關,又損失了三個億靈晶的材料,這就十一個億了,你們二人目無尊長,我要代書院好好懲戒一下你們,再扣四個億!」
「我給你五個億靈晶,書院與我們仙王閣的帳就清了!」
吳秋雷算完,猛地一拍桌子,如雷霆般怒喝。
林長歌咧嘴一笑,扭頭對獨孤朵朵道,「可都記下來了?」
獨孤朵朵揚了揚手中留影石,道,「都在這裡了。」
吳秋雷眼神一陰,「可以啊,在這裡算計我是吧,不過無妨,殺了我這麼多妖狼,這留影石你們拿到任何地方去我都有理!」
「那我可就要跟吳長老辯一辯了。」
林長歌前面故意示弱,讓對方獅子大開口,把醜陋嘴臉全暴露出來,現在留影石已經記下了這一切,代表自己掌握了證據。
「一,我們是被你仙王閣弟子引來的,且在這裡坐了多時,以吳長老的感知,還能覺察不出有客人?」
「二,這些妖狼是你所養,過來圍攻我們被反殺,天經地義,哪怕是你吳長老的親爹沒來由對我們出手,被反殺也一樣活該,這才叫理,拿到哪兒都不怕的理!」
「三,吳長老一來就對我們大發雷霆,指責我們,結合前面故意視而不見,我只能認為是吳長老故意晾著我們,想用妖狼形成試探,沒想到最後卻落得這個慘烈下場。」
「綜上所述,我們代表書院來要帳,你不給不說,還各種算計,這就是你仙王閣的待客之道嗎?」
林長歌這番話聲如雷霆,竟是壓過了對方的氣勢。
吳秋雷是地煞皇,開了六十七條靈脈,論氣息不是林長歌能比的,可林長歌偏偏據理力爭,嚴厲反駁,讓他啞口無言。
「你……你……」
吳秋雷眼神一狠,「好伶牙俐齒的小子,沒靠山沒背景就敢來本長老這裡撒野,看我先將你們拿下,再扭送回書院……下次,讓書院派些懂得尊重長輩的學生過來!」
他抬手朝兩人抓來,氣息滔天。
不愧是地煞皇,只一出手,就把兩人周身氣機全部封鎖了。
「朵朵姑娘,到你了。」
林長歌笑了笑,信心在握。
獨孤朵朵冷喝,「吳秋雷,你敢對我出手?我叫……獨孤朵朵!」
這四個字一出,吳秋雷如遭雷擊,轟的一聲愣在原地,他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臉色無比難看。
「獨孤……朵朵?」
吳秋雷盡全力去理解這個名字,她是獨孤家的掌上明珠,一門雙古帝的獨孤家啊!
獨孤家跟仙王閣向來交好,也確實於今年進入書院學習了……所以,她是被書院特意派來要帳的嗎?
吳秋雷心臟快炸了。
自己怎麼得罪這麼一尊大神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失神,還沒有從極致打擊中緩過神來。
本想捏一下軟柿子,結果結結實實踢到了鐵板上……這究竟是種什麼體驗?
吳秋雷很有發言權。
「朵朵,你怎麼來仙王閣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啊!」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一位老者笑著從外面走進來,「聽說你如今在書院修煉,那是個好地方,看得出家族對你很器重……」
吳秋雷看到對方後,眼前發黑,「大……大長老……」
來人正是仙王閣大長老邢道金,自身境界達到太一皇的頂級存在。
邢道金親和地抓住獨孤朵朵的手,道,「朵朵,上次來看你邢爺爺是什麼時候了,這次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獨孤朵朵很不好意思,笑道,「邢爺爺,我就是來為書院辦個事。」
「走,陪爺爺去喝茶。」
邢道金拉著獨孤朵朵,扭頭看了林長歌一眼,還沒等他開口,林長歌很識趣地道,「前輩請,我跟吳長老相見恨晚,準備留下多交流一下感情!」
「啊對對對。」
吳秋雷頭皮發麻,連忙點頭,同時望了林長歌一眼,只覺得這小子心思陰險,一肚子壞水。
不過對方既然給台階,那自己就得下。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林長歌淡笑一聲,坐回了涼亭內,「吳長老,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欠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