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獎勵啊?真的就只切磋?」
林長歌很委屈,「我這麼辛辛苦苦參加切磋比賽,一路過關斬將,結果到頭來啥也沒撈到?」
宋迦一頭黑線,沒好氣道,「我說過很多次,這只是一場友好切磋,允許生死,在給你們展示自身實力的同時,還能讓你們在上面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結果你還找我要獎勵?」
「你知道龍翰為了排到你,給了我多少靈晶嗎,三千萬!」
「我後續陸續讓你排到龍吉、龍啟、龍毅……讓你把仇全報光了,所以你應該給我多少靈晶呢?九千萬不過分吧?」
宋迦說著說著,臉上已帶上了冷笑,「給錢吧!」
「哈哈,宋長老,學生跟你開個玩笑。」
林長歌摸了摸鼻子,對方抓到理了,那自己就趕緊退後一步,免得真吐出去九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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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要自己的命有啥區別?
「知足吧,不僅斬殺了跟你有仇的人,還通過開設賭場賺了那麼多靈晶,也就是你,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宋長老都得沒收非法所得。」
何詠在一旁幫腔,話里話外都是對林長歌的羨慕,「說起來,宋長老算對得住你了。」
「那肯定,這三個月多虧了何老師、宋長老的照顧!」
林長歌深深拱手,「不過,我聽說前面的免費指導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後就得全靠自己……嗯,全靠靈晶了。」
宋迦背負雙手,「書院之所以能保持這麼強大的競爭力,你猜是為什麼?」
「前來學習的天驕很多?」
「不對。」
「底蘊深厚?」
「底蘊也是時間堆積起來的。」
「背景強大?」
「也不對。」
「那是什麼?」
「是……有錢!」
宋迦淡淡道,「就比如我,當年出身寒門,一路算是碾壓同輩天驕,出類拔萃,最終得到留校資格,我本來不想留下,可你知道他們開多少錢嗎?」
看著宋迦這一副淡然的樣子,林長歌撓撓頭,他還真猜不到。
「一年一個億靈晶。」
「除此外,其他所有修煉所需要的花費全部對半折扣。」
「缺錢了,書院還會安排給我許多任務,讓我能夠輕鬆賺到錢。」
「這樣的條件直接把我給說動了,打碎了我外出闖蕩的夢,讓我得以留在書院教書。」
宋迦說起這些,臉上仍然掛著笑容。
確實……給得太多了!
連林長歌都被震撼了。
玄道書院那麼多長老,得多少支出啊?
「書院有錢,錢從哪裡來?自然要從學生們身上賺,學生不出,還真當書院是免費的學堂了?」
宋迦道,「所以,想活得滋潤很簡單,足夠有錢就行,如果沒錢的話也不是不能留,無非是別人能享受到很多東西,而你不能,差距會進一步拉開!」
「原來如此,那似我們這般寒門子弟,都應該怎麼抉擇呢?」
林長歌一臉不解,「我還算好,賺到了一些,可那些手頭沒錢的天驕怎麼辦?」
「簡單,看你天賦夠不夠讓長老滿意,被長老收為弟子的話,一樣可以得到很好的待遇。」
宋迦道,「要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實在支撐不起高額花費,那就去為書院做任務,總之,書院不養閒人。」
不養閒人這幾個字,忽然讓林長歌覺得很熟悉。
以前他就是這麼對外介紹真龍域的。
林長歌厚著臉皮問,「哈哈,那我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宋長老住處請教嗎?」
宋迦道,「隨時。」
「好,在此之前我還得再處理點事情,等我忙完,一定第一時間去找宋長老,前去聆聽教誨!」
林長歌一抱拳,快速轉身離開。
望著林長歌的背影,何詠道,「他這是去幹什麼了?」
宋迦道,「斬草要除根,龍家幾個主要的死了,但剩下一部分還活著,他估計是要一口氣殺光了。」
何詠不解,「紙終究包不住火,這麼多主脈子弟出事,他龍家難道就打聽不到嗎?」
「能拖一天是一天,等林長歌晉升地煞皇,就可以進入內院了。」
宋迦道,「動一個外院弟子,和動一個內院弟子,所付出的代價可不一樣,哪怕是龍家也得掂量掂量。」
……
林長歌確實如宋迦所說,直接去到了龍家那群人所居住的地方。
他凝神閉氣,躲在外面。
很快就到了深夜。
此時,不斷有龍家子弟從外面走來、進入房間。
林長歌默默數著,等人數湊齊後,他嘴角勾起弧度,「果然如我所料,這些龍家子弟要逃了。」
龍毅之死極大刺激了他們,使得他們不敢繼續留在書院了。
可事實上,只有留在書院才是最安全的。
但他們不懂,也顧不上懂了,只想快點逃離玄道星,逃回長盛神洲。
「確定沒人跟蹤吧?」
「放心,我們都觀察過了。」
「龍毅大哥死了,咱們留在這裡早晚會成為林長歌的目標,不如早點逃走,將消息稟報回長盛神洲。」
「不要多待,也不要久留,今夜就走!」
龍家眾子弟正湊在一起商議著。
「林長歌剛拿下第一,不知道在哪喝酒祝賀呢,肯定顧不上來找我們,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
「對,錯過今夜,再想走就難了。」
他們很快達成一致,趁著夜色正濃,一個個溜出房間。
「我在城內聯絡好戰船了,等我們一到,戰船就會啟程,直達長盛神洲……咱們在半途就將龍毅大哥他們之死的消息傳回家族,一定要揭露林長歌這小子的惡行!」
「他媽的,咱們龍家居然差點栽在他手裡!」
這批人罵罵咧咧,全然沒注意身後多了一道身影。
林長歌很耐心跟隨著他們,掩蓋氣息,與最後幾人並肩而行,關鍵那些人還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妥,還以為是自己人。
走出玄道書院大門後,林長歌笑容愈發燦爛起來。
離開書院了,可以殺人了。
看門人有些古怪的抬起頭,緊盯著林長歌遠去的背影,半晌之後才搖搖頭道,「看來這小子,又準備做壞事了!」
經過幾次跟林長歌打交道,他已經摸清對方的秉性了。
這麼鬼鬼祟祟尾隨人家,能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