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被淘汰,第二人緊接著被淘汰。
這確實出乎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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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麼多人等著測試呢,恰好兩個被淘汰者一前一後湊到了一起,這麼巧合?
「嘖,不行就讓開到一邊去,讓我來。」
又一位天驕信心滿滿踏入靈陣中。
結果還是一樣,紅光朝外迸發,代表測試失敗。
「嗯?」
一旁老者終於坐不住了,他揮揮手,「繼續。」
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隨著這批人持續走入,紅光依舊沒有停下來過。
他招招手,「之前通過測試的,再走一遍靈陣。」
前面那些人走回來,還是一樣升起紅光。
那老者終於得出結論,「這靈陣壞掉了,今日測試先到此為止,從你開始,明日再來!」
他指了一下洪弋陽,後者還在愣神呢,忽然聽到這一消息,猛地激動起來,「好好好,希望老師一定要明察秋毫,可不能錯過一個天賦卓越者!」
林長歌鬆了口氣,笑著打趣道,「你運氣確實不好,自你開始陣法就壞掉了。」
「是從你之後陣法壞掉的,好吧?」
洪弋陽沒好氣地反駁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林長歌思索著朝靈陣望去,眸中有光芒閃爍,「自我之後壞掉的?莫非是因為我?」
……
由於洪弋陽沒有通過測試,就不能算玄道書院的學生,只能在大殿之外等待,林長歌也坐在那裡陪他一起等。
他看到幾名老者匆匆走入測天殿,隨後關閉了大門。
這一待,就是大半天。
洪弋陽有些不滿,「修個靈陣有這麼麻煩嗎?」
林長歌眉頭蹙起,若有所思。
之前在闖陣時他確實感覺到一股輕柔的力量與自身產生共鳴,他起初還以為是靈陣特有的探查機制,然而和一些通過測試的學生聊起來後,才發現並非如此。
其他學生走過靈陣時沒有任何感覺,就像是在走一段非常稀鬆平常的道路。
如此看來,這種感覺只針對自己?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才將靈陣給衝破的?
……
測天殿。
「靈陣破損的原因還沒找出來嗎?」
那老者有些不耐煩,「這都半日時間了,耽誤了一眾學生的入學測試,你們都擔不起責任。」
那些精通符文陣法的老者苦笑連連,「何大人,我們由內而外探查了好幾遍,都沒發現哪兒壞了,換句話說,這靈陣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外力侵入的跡象,我們根本不知道為何失靈。」
被稱作何大人的老者叫何詠,是專門負責新生入學的長老,地位不菲。
他一下火氣冒了上來,「靈陣完好無損,偏偏就是壞掉了?你們到底有沒有長腦子?查不出原因就繼續給我查!」
又是一個時辰的細緻檢查。
一名陣法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臉疲憊,「我們將靈陣拆開、重裝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何詠正要開罵,那陣法師湊上來,低聲道,「如今所有內部原因都排查過了,只剩下最後一個原因!」
何詠道,「什麼?」
「為這靈陣傳輸靈氣的能量核心出了問題,若傳輸過來的靈氣是雜亂的,就會導致靈陣判斷錯誤。」
陣法師道,「可是那能量核心,我們可沒資格檢查。」
「那能量核心乃是越長老之物,被封印在困龍石內,這麼些年一直在為書院各大陣法提供靈氣,從未出現過問題。」
何詠眉頭緊鎖,「而越長老的脾氣一向暴躁,任何擾亂他的小事都會令他大發雷霆……罷了,我去找一趟越長老。」
越長老叫越淼,玄道書院內院長老之一,論身份遠在他之上,他一般不想與對方打交道。
但事急從權,何詠也沒辦法。
他走出測天殿,朝玄道書院內部一座山峰上飛去。
待他幾次撕裂虛空,踏足那山峰之上時,從裡面傳出一個憤怒的咆哮,「不管是誰,老子現在都沒空,都給我滾!」
何詠被這一句話差點震飛,氣浪恢宏,撕裂頭頂天空。
他鼓起勇氣道,「越長老,我是負責管理新晉學生的何詠,最近測天殿的靈陣出了問題,陣法師排查過後說跟那困龍石有關,不知越長老可否檢查一下……」
話還沒說完,就聽越淼怒喝,「你那測天殿陣法算個屁,困龍石出了岔子,大半個書院的陣法都不頂用了!」
何詠心底咯噔一聲,瞬間瞭然。
原來問題出在困龍石上!
「那我明白了,越長老您繼續忙,我先走了。」
何詠連忙告別,不敢多待。
回到測天殿後,他直接從納戒中拿出幾塊稀有的能量晶石,每一塊都價值上億靈晶,「先將這幾塊晶石鑲入測天殿內,把陣法能量的來源改掉,從困龍石改成這幾塊晶石,一切問題可解!」
那陣法師眼前一亮,試探性問道,「所以,確實是困龍石出了岔子?」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東西,安心做事。」
何詠冷哼一聲,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放下了,「這些能量晶石撐個幾年不成問題,幾年時間,困龍石肯定能修好。」
第二次,測天殿重新打開,為四方天驕測試天賦。
洪弋陽第一個走上前,心底有些惴惴不安。
林長歌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洪弋陽心一橫,走了進去。
還好,一切動靜都沒有。
然後按照昨日的順序,自洪弋陽之後,大家一個個站隊排好,開始進入。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批得到名額的新生質量頂尖,竟沒有一人因天賦不夠而出局。
何詠連連點頭,頗為滿意,「不錯,這一批比百年前那一批要強不少,果然江山代代有人出!」
洪弋陽穿過測天殿,步入學院內部。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仍然處在興奮的念頭中,「我洪弋陽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日,沒有靠任何東西,全憑我自身努力!」
林長歌聽他這麼說了好幾次,心底好奇,於是問道,「你爹真一點都沒管你?」
「哼,每年除去給我固定的靈晶外,幾乎沒管過我任何事情,我連閉關突破境界都是一個人!」
「他根本沒做什麼,也就給我置備齊靈兵,一年再給個百萬靈晶、偶爾大方一點能給千萬……可這又有何用?我要的是陪伴,陪伴懂嗎?」
洪弋陽一提起這些,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平道,「林兄,你來評評理,這父親當得夠格嗎?我能走到今日,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嗎?」
林長歌忽然很想給他一巴掌。
這個念頭升起後,怎麼都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