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漢升放在紫脈神洲絕對是頂級天驕,要不然也不會被霍閥寄予厚望,前來玄道書院求學。
可惜,紫脈神洲的頂級天驕,在林長歌面前依舊帶不來多少威脅。
所以,林長歌二話不說,當場使出了最恐怖的手段,「秘紋叩關!」
隨著這一聲出,林長歌背後接連亮起五道上古秘紋,每一道都閃爍著玄妙光澤。
轟!
轟!
轟!
戰天魔猿、紫電鯤鵬、墨麒麟、幽冥焰虎四種霸體神形,加上一尊閃爍著金光的東皇鍾,悉數朝著霍漢升砸過去。
霍漢升人都傻了,他哪經歷過這等如天地泄洪般的攻伐,摧枯拉朽間,整個符文陣法都差點達到所承受的極限。
「你……」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這股氣息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看即將隕落,霍漢升怒喝一聲,扔出了三件護體靈兵。
他準備靠護體靈兵來承受住林長歌的殺招!
「來得好!」
林長歌大笑,將墨寶祭出。
這墨寶繳獲自鄭循,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林長歌也弄清楚了它的名字以及功能。
它叫山海圖,一旦打開,內蘊山海,自成一方天地。
若是遇上對方催動靈兵,山海圖能夠一下吸走。
上次,在林長歌與葉傾月聯手戰九火古尊胡長老的時候,他曾用山河圖擋下了對方致命一掌,至此便失去大半功效。
不過好在神光宗老祖有修復的技術,結合大荒鼎的煉製,不僅將山河圖所有功效全部恢復,還隱隱超越了過往品級。
林長歌猜測,如今這山河圖應該達到頂級古尊靈兵的級別了,對應十火。
咻!
山海圖展開後,瞬間將霍漢升扔出的三件護體靈兵吸了進去。
「啊!」
霍漢升慘叫一聲,沒了護體靈兵的他,等於直面這恐怖攻伐,連抵抗都沒有,直接湮滅了半邊身軀。
隨著秘紋叩關的餘波消散,霍漢升摔落在地,抽搐不停。
「你……偷襲……」
「我不服……」
霍漢升口吐鮮血,他努力抬起手想要催動那玄道書院的符文。
一旦催動,玄道書院就會派人前來接應。
嗤!
林長歌揮刀斬過,霍漢升手臂飛起,他靈敏一抓,將斷臂抓在手中,「這個名額,歸我了!」
咯吱!
他強行以斬天刀在斷臂上一剜,將那塊肉給削了下來,伸手扔入納戒中。
原地,霍漢升掙扎著飛起,想逃離這陣法。
「就你這樣還不夠可憐的呢,算了,林某人心善,見不得你受苦。」
林長歌嘆息一聲,隔空單手一攝,巨力形成。
噗嗤!
霍漢升身軀化作血霧爆開。
陣法消散。
與此同時,旁邊陣法也緊跟著炸開,洪弋陽吐血飛退,一下撞在酒店牆壁上,符文光芒閃爍,硬是把他給接了下來。
場內傳來一陣歡呼聲。
一眾客人都為有新戲可看而感到興奮。
「十火古尊,確實很強,但你想打死我……也沒那麼容易!」
洪弋陽從地上爬起,顧不上擦拭嘴角鮮血,眼神愈發肆意,「不過,我也算是試出了你的實力,等我踏足十火時,就是你的死期!」
霍雲業怒喝,「沒有機會了!」
他催動身影,再度殺來。
林長歌眼神一狠,抬手劈出刀氣。
乾坤一刀斷!
霍雲業感受到這股氣息後,如臨大敵,單手一拍地面,堪堪避開。
他豁然回頭,死死盯著林長歌,眼神中透出睚眥欲裂之色,「是你,林長歌……霍漢升他人呢?」
林長歌聳了聳肩,「被我轟成血霧了,你如果現在過去收集,還能捧起點血水。」
「啊啊啊啊!」
「我要你的命!」
霍雲業直接暴走,他兩個兒子在林長歌手中一死一傷,自身大好前程被斬斷,被分配來護送霍漢升。
本以為能平穩做完這件事,沒想到林長歌又從半途殺出,毀了一切。
「愣著幹什麼,走。」
林長歌給洪弋陽傳音,隨後一步步朝外退去,「霍叔叔,別生氣,雖說你兩個兒子一死一廢,往好處想,最起碼廢掉的那個給你養老沒問題!」
嗤!
霍雲業肺都要氣炸了,哇哇怪叫著衝來。
林長歌抓起洪弋陽,一記紫電閃,衝出了酒樓。
兩方一前一後,在城內展開追逐。
「去哪兒?」
洪弋陽回神一看,霍雲業不顧消耗,正瘋狂跟在身後,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十火古尊果然恐怖,比九火強出不是一星半點。」
林長歌忍不住罵了一句,「走,直接去玄道書院!」
不過一盞茶功夫,林長歌穿過這城池,來到了玄道書院大門前。
此地的恢宏,讓見慣了奢華建築的林長歌也是忍不住眼皮一跳,天寬地廣,白雲悠悠,靈氣濃郁成實質,如白霧環繞四方。
門前奏起仙樂,有清一色身穿旗袍的少女精心彈奏。
連玄道書院的看門人都達到了古皇級別,立在那裡如兩尊鐵塔,高大威猛,氣息絕倫。
「我們來入學!」
林長歌大叫著,回身看去,霍雲業已經近在咫尺了。
「給老夫……停下!」
霍雲業氣急,雙手結印,在銀色光芒即將形成時,他又噴了一口精血上去,頓時法印銀中帶紅,氣息愈發滔天。
轟!
他將法印照准林長歌后背砸去,林長歌頭皮發麻,不敢硬接,倒不是他怕霍雲業,而是擔心對方叫人。
萬一把其他門閥、天殿的十火古尊都給喊來,那不是完蛋了?
尤其天殿那邊,還來了一位古皇!
反正名額已經到手,好漢不吃眼前虧。
刷!
林長歌一步來到那看門人身邊,大叫,「我來玄道書院報導!」
看門人眼皮一抬,望著沖林長歌砸來的法印,隨手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下,法印消散,無聲無息。
看門人冷冷道,「你最好真是來報導的,而不是單純利用我。」
「那肯定不可能。」
林長歌亮出掌心中的符文,同時將那塊帶有符文的肉塊遞給洪弋陽,洪弋陽也笑著舉起。
看門人低頭掃了一眼,咧嘴笑道,「你們二人,確實可以進入書院,不過……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做法,不要再有下次了。」他是指林長歌利用他一事。
林長歌拱了拱手,嘿嘿笑道,「放心,事急從權,這人情我已經記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