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沒有計劃，干就完事了
「桃瑞絲，您確定嗎？」
艾琳真的震驚了，庫蘭的年齡看起來比馬庫斯稍微年長一些，大概也就二十二歲左右，這在和平時期人均年齡七十左右的獅鷲王國，已經算得上成家立業的年齡。
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想要娶二十二歲的姑娘，這很正常，但再往小減少十歲，那就變得極為反常。
她知道一些男人懷有特殊的癖好，喜歡年幼的姑娘，但這種癖好————難道在臨河鎮是一種可以公開的事情？
她側頭看向馬庫斯，而他也發現她一臉古怪的神情，趕忙解釋：「我只喜歡大長腿和大胸。」
「桃瑞絲是個好孩子，但她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甚至到現在還穿著尿布，庫蘭先生，您再考慮考慮吧。」
「我幫你殺莫拉卡和莫拉茲，你把桃瑞絲嫁給我，這筆交易很合理，婚禮會在桃瑞絲來了月事之後在協商，我來找你，是說明我的態度，不是徵求你的意見，維西家族的小姐。」
生硬的語氣，讓艾琳捏緊衣袖，她不喜歡這種把親人當做籌碼的說辭，但現在她唯一能翻身的機會，就來自面前的兩個臨河鎮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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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不時走過臉上有逃兵烙印的傭兵，莫拉茲已經留意到自己，礙於對卓爾的畏懼，沒有派人直接闖進來。
如果能聯絡到之前的朋友，或許還有些機會————但這裡距離銀山城太遠，唉。
「那就等桃瑞絲來了月事之後再提，從我的角度來說————你是個混蛋，庫蘭。」
庫蘭笑了笑，對這番評價很是滿意，他先是詢問姑母是否需要生活上的幫助，鎮子條件簡陋，悶熱環境也讓人心生煩躁，乖張模樣和議事廳里對維西家族的憤怒簡直判若兩人。
馬庫斯當即吐槽：「你和霍克是一路貨色，嘴硬手軟。」
「怎麼可能，朋友。」庫蘭大驚失色，攤手解釋：「我只是想明白了，與其把維西家族的人殺光，不如讓摩根的孫女做我老婆，那老雜種若是知道，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猛犬看了一眼面如豬肝的姑母，補充一句：「我是說老雜種摩根，跟您沒關係，艾琳女士。」
那是我父親————算了，等事情解決，就把四個女孩全部送進修道院，臨河鎮的畜生們別想染指我可愛的侄女。
艾琳心裡想，道出了心中的計劃：「想要推翻莫拉茲的統治，就必須先爭取喬爾·藍斯的支持，他是家族與外界的口舌，我的兄弟現在還有錢維修鎮子的排水系統，肯定是他的手筆。
爭取到他的支持，我就能聯繫銀山城裡的朋友，發表莫拉茲與蛇人勾結的證據，以此推翻他的權力。」
出乎預料，馬庫斯與庫蘭沒有對這番縝密的計劃有所認同，前者撓了撓臉頰，直言道：「這麼麻煩，衝進去把他倆給幹掉不就行了，誰知道這個喬爾·藍斯會不會通風報信。」
「這太魯莽了。」艾琳反駁。
「魯莽才是最快的解決辦法，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鎮子裡等待莫拉茲的行動，等他們主動找上門，不如直接幹掉。」
「同意，環節越多，遺漏就會越多，已經有不少傭兵和冒險者在鼻涕溝附近活動，如果那裡真有白銀，他們找到只是時間問題。」庫蘭口吻堅定地說：「今晚動手。」
「今晚？」
「我還想今晚去打牌來著。」
馬庫斯與艾琳同時開口，彼此對視。
作為這場合作的主導方，艾琳認為有必要解釋清楚，他們將面對的是什麼。
「我的兄長莫拉卡男爵，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四階騎士，或許你們對這個詞很陌生，但四階騎士意味著絕對的實力，他曾親手殺死過石化蜥蜴，還有一隻陸行龍，在抵禦蠻族的戰爭中立下無數功名。」
「如果你們執意的話————唉。」無奈的小姐，感覺也有些擺爛，她雙手握拳，俏臉帶上一絲罕見的溫怒：「但我也要去。」
「隨便吧，事情解決了，喝酒打牌都快活些。」
這場行動，馬庫斯不準備讓矮人和卓爾參與，這是臨河鎮與維西家族的恩怨，就算中途殺幾個人，那也是報應，屬於正義的復仇。
但這真的正義嗎，至於代表正義之神的牧師，對此事不發表任何看法，坦言在一個沒有法律的地方，人們往往會將正義訴諸於行動即野蠻的同態復仇。
傍晚黃昏，在家裡吃了頓晚飯，崔希絲不太放心的提醒：「你們真打算兩個人對付一群傭兵？加上一個實力強悍的騎士。」
正在撿拾裝備的馬庫斯，隨口說：「等回來，如果街上還有鋪子開門，我給你帶兩斤水果。」
他和庫蘭就像準備出門遛個彎，找個地方耍幾把鬥雞，拿著劍棍、長矛，以及披上斗篷的艾琳，坦蕩走在街頭。
有人問兩人準備去幹嘛，一身行頭像是要去打仗的模樣。
「去殺維西家族的兩個畜生，有興趣一起嗎，這活可不輕鬆，想想你爹受的苦難，復仇可是件榮譽的事。」
「果真？」
「千真萬確。」
「趕緊了，夥計們，等會我們把光頭地精和漂亮騎士給殺了，你們可就失去最好的機會了。」
大聲吆喝的馬庫斯，讓艾琳走上前幾步，扯住他的鑲釘皮甲衣角。
她貼得很近，幾乎要靠在他的後背，急促地提醒：「別搞得太張揚，之後公證處會來尋找可疑之處的。」
馬庫斯停下吆喝，轉過身，與艾琳臉對著臉，他能在那雙琥珀色眼眸里看清自己的倒影。
「艾琳，你認為復仇是像個殺手去隱蔽的謀殺，還是借用其他手段來達成目的。在這裡復仇就是拿上長矛和戰棍，坦蕩讓你的仇人去死。」
艾琳注視他堅定的目光，恍惚間忽然在想，如果她選擇與莫拉茲相同的方式回到臨河鎮，他也會用這種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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