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之後,冷秋月心情複雜。
身邊這個渾身透著詭異的傢伙,從一開始的搗亂課堂,到後來辦公室毛手毛腳,再到摧毀四大家族的計劃,成為了她想要除掉的眼中釘。
可是沒想到僅僅一頓飯之後,她卻要帶著這貨去自己的醫院行醫治病了?
甚至,她還對這貨的醫術抱著很大的期望。
一時之間,冷秋月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看待這貨才合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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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之後,冷秋月深吸一口氣:「跟我來重症病房,如果你在醫道上有真本事,我希望你可以拿得出來。」
「好嘞!秋月姐姐,我一定會通過你的考驗的。」凌鋒這貨自信地撇撇嘴,冷秋月想要考驗自己,就省得自己要去找表現的機會啦。
很快冷秋月帶著凌鋒進入了一個重症病房,病房裡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躺在床上。病態的面色幾乎跟鬚髮一樣蒼白,看上去顯得有些瘮人。
「這是我要你看的病人。」冷秋月凝著眉頭道,「實話告訴你,他的病症我束手無策,你若是能夠治好他。或者最起碼幫我查清楚病因,我就相信你的實力!」 ❂
「哈哈,那讓我來看看先。」
凌鋒眼珠微轉,便一搖三擺地來到了病床跟前。
望聞問切,這是中醫的基本功。
即便是沒有足夠的體脈修為,最多是治療效果沒有那麼神乎其技,可僅僅是診斷病症,對凌鋒來說還是不難的。
更何況,他經過幾天下來,丹田重新滋長的精純內息也已經漸漸成型。
此刻,他有自信的資本。
看了幾眼之後,凌鋒眯了眯眼睛,又輕輕搭在老者的脈搏上,活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老中醫似的諦聽片刻,臉上就隨之掛起了幾分笑意:「秋月姐姐,怪不得你診斷不出他的病因。其實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生病了。」
「什麼意思?」冷秋月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
這麼一個病人,眼看著只剩下一口氣吊著,說他沒生病誰信?
「其實很簡單,他本來是南方人,這幾年是不是待在北方了,而且是到了冬天極為寒冷的地方?」
「不錯!」冷秋月眼神中升起幾分訝異,有些奇怪這貨真的假的啊?
僅僅是探了探脈搏,這都看的出來?
「難道你是說他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是一個涵蓋很廣的狀態,輕則上吐下瀉,重則沉疴難愈,最後會發展到一個不可挽回的地步。
冷秋月身為醫生,自然知道這一點。
「對啊,他算是水土不服症狀的一種。」
凌鋒點點頭:「不過其實一開始並不是很明顯,只是去北方的時候,他的年齡就已經不小了。一個人年紀大了之後,就特別忌諱遠離適應了的環境,他這一去北方,還是去的苦寒之地,所以體脈之中留下了很重的寒氣。」
「加上年齡因素,身體就會不斷虧空。若是他年輕幾十歲,可能就是虛弱點,而現在就顯得很嚴重,可是卻又查不出明確的病灶。」
這……
冷秋月聽著這話,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凌鋒診斷出來的這些內容,居然真的跟老者最近幾年的經歷吻合。可是這貨短短時間,就如此篤定老者僅僅是在北方受了寒凍而已?她無法信服。
「不對!要是按照你這麼說,他在我這裡已經避免了寒氣侵蝕,為什麼沒有好轉?」
「我說了啊,寒氣入體只是誘因,他的身體出現虧空之後,你只是改變了環境,卻沒有針對性地補充身體。他年紀擺在這裡身體衰竭了,比不上年輕人的調整能力,自然恢復特別緩慢。甚至恢復的速度還趕不上損耗,所以繼續這麼治療下去,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
凌鋒說到這裡,略顯得色地看著冷秋月:「秋月姐姐,你要是相信我,就找人去南海找附著在海壺青藤上的血海藻,曬乾研磨鍊化成藥粉給他喝下去,就能根治。」
「當然是真的了,我可是要討你當老婆的人,現在騙你不是影響我自己形象麼?再說了,我也沒必要騙你呀?」
凌鋒拍了拍胸口,鄭重道:「我們是醫者,醫者治病救人可容不得馬虎。只要我說了能治的病人,就一定能治。當然,我說的方法也不是仙丹妙藥,不是喝下去就能當神仙水的。他還需要臥床修養大概半個月時間,才能真正恢復。」
「好!這可是你說的,半個月就半個月,我立刻讓南海分院的人去做!」
冷秋月咬了咬嘴唇,不管信不信她此刻也只能試試。
畢竟如她所說,這個老者她的確無計可施。凌鋒說的方法,也並非難事,值得試一下。
處理完了老者的問題,冷秋月自然不會幹等半個月,又繼續將凌鋒帶到了第二個重症病房。
這個病房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家的楊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