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同樣嚇得不輕,兩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卻不怎麼推得動。
「哎……別忙活了,我來吧!你們直接進去睡覺,別耽誤我時間。」
凌鋒撇撇嘴也無奈了。
隨手幫兩人將沙發弄了過去。
他當然不樂意睡沙發,不過看兩個妮子的模樣,不答應她們今晚是消停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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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三下五除二搞定,讓兩人安心進屋睡下,他則是在沙發上盤坐起來,繼續抓緊時間修煉。
時間不等人啊,殺手都找上門來了,凌鋒自然要儘量利用能用的時間。
一晃後半夜時間就過去了,兩個女人起床收拾一通之後,正準備去上學,卻看到凌鋒還在沙發上老僧入定似的。
「喂,你怎麼還不起身啊?」周芸問道。
「我?」凌鋒撇撇嘴,「你們上學,我又不上學,起來幹什麼?再說了,秋月姐姐不是每周只上一次課麼,今天我去了也見不到她,要去你們自己去。」
「那不行,你要跟我們一起去!」
周芸朝著穎兒示意了一下,穎兒也是跟著點點頭:「凌先生,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我們害怕呀。」
嘖嘖。
聽到穎兒的話,雖然是同樣的意思,但是順耳多了,凌鋒隨即伸了個懶腰:「那行吧。」
對他來說,到哪裡修煉都是一樣,只要能夠安靜坐下來就可以。
這兩妮子害怕也是真的,凌鋒沒必要跟她們做無謂的糾結。
很快上車之後,凌鋒直接在後排座位繼續打坐起來。
周芸跟徐穎兒面面相覷,很顯然都對凌鋒的姿態覺得古怪。
「喂,那個……你跟我們說實話,其實你是我爸找過來的保鏢吧?」周芸嘟著嘴問道。
想到昨天的情景,加上之前周華宇和徐家胤對凌鋒態度都禮敬有加,若是這貨是兩個爸爸好不容易找來的高手保鏢,似乎就有些說得通了。
「當然不是。」凌鋒搖搖頭,「就算我是保鏢,你爸也請不起我。」
「哦?」周芸翻了個白眼,「那多少錢才請得起你?」
「這個嘛……」
凌鋒一臉認真地算了算:「再低也不能低於兩萬億吧?」
「啥?」周芸一腳踩下剎車,嘴巴都圓了,「你在說什麼?是兩萬塊吧?」
「兩萬億!什麼兩萬塊啊?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開玩笑。」凌鋒有些無語。
兩萬塊對他來說算個什麼呀?
再說了,就算是兩萬億,他也是按照自己上一次在王家遊輪上弄到的錢隨口說的,真有人出兩萬億,他還不見得有興趣呢。
嘖嘖嘖。
「你就使勁兒吹吧!」
周芸沒好氣地重新啟動車子,懶得跟凌鋒多說啥了。
經過了昨夜的事情,她原本還覺得這貨靠譜了一些,沒想到說了不到兩句話,這貨越來越離譜啦。
「對了,凌先生,昨天晚上用的是什麼法術呀?」徐穎兒則是岔開了話題。
「那不是法術。」
凌鋒淡淡道:「其實是醫術的一種,一開始我用的攝魂術也是一種高端的心理醫術的運用,就好像再凶的惡犬看到屠夫也會被震懾得不敢動一樣,不過那只是最基礎的,我的高級很多。」
說到這裡,凌鋒看到徐穎兒一臉懵比,隨即擺擺手:「算了,那個對你們來說太複雜了。簡單地說,昨天那個殺手之所以不能動,實際上是被我用銀針點中了他的麻穴。」
「點穴?就是武俠裡面的那種麼?」徐穎兒驚訝道。
呃……
「差不多吧!」凌鋒撇撇嘴,含混了一句。
跟這個啥都不是,啥都不懂的小丫頭解釋,還真讓人頭大。
「真這麼厲害?那你也教教我們倆唄。」周芸隨口戲謔道。
徐穎兒則是認真點頭:「對對對,你要是教會了我們,我們也可以保護自己啦!」
「你們?」凌鋒勾了勾嘴角,一臉嘲笑之色。
「咋了?瞧不起人啊?」周芸從後視鏡斜了這貨一眼,「哼!你要是不教我,我就去冷老師跟前說你壞話!穎兒,對吧?」
「咳咳……」穎兒咳嗽一聲,不說啥了。
「喲呵?威脅我?」
聽到這話,凌鋒頓時抖擻精神:「你們要是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那定身術用在你們身上?到時候……嘿嘿!」
這貨說話之間,臉上升起陣陣邪氣。
兩個前一刻還在刺激他的小丫頭,不禁嚇得臉一黑。
這傢伙邪里邪氣的,鬼知道他能幹出什麼呀?
尤其是想到這貨昨天課堂上當著冷秋月干出的事情,兩個妮子相視一眼,終於非常默契地同時閉上嘴巴。
哧……
凌鋒冷笑一聲,就你們兩個小樣,哥還治不了你們?
「喂,我說你們兩個,真是不識好人心啊!就說你吧!」
凌鋒朝著穎兒昂了昂下巴:「我治好了你爸的先天性心臟病,起碼給他續命幾十年,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幫著芸芸說我?」
「啊?」穎兒聽到這話,傻眼了。
「別啊呀?還有她呢!」凌鋒又看向周芸,「你這丫頭也是的,你媽成了植物人,馬上也要被我治好了。昨天我還救了你們兩個人的命,你們就這麼對待恩人?就讓我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