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怎麼了?」
「哎……芸芸你知不知道,他這一次得罪的可是楊家跟冷家啊,我還是趕緊打個電話給我爸,看這事兒怎麼解決吧?」穎兒有些無奈,這凌鋒是跟著老爸的遊輪回來的,要是事後追究起來,她們徐家肯定脫不了干係。
還是趁早想辦法。
「也是啊,那我也打一個。」周芸趕緊點點頭。
很快給自己老爸打了個電話:「爸,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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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這是?」周華宇聽到這話也有些吃驚,趕緊道,「芸芸你慢慢說。」
「哎,就你帶回來的那個傢伙!他今天跟著我到學校,沒想到一過來就得罪人了。楊家的那個楊天行現在都送去醫院了,還不知道情況呢!」
「真的?」聽到這話,周華宇頓時聲音一尖。
只是聽著那語氣,卻並不是驚訝,反而有些驚喜似的。
這話周芸給整懵了,不得不再重重提醒道:「爸!你是不是沒聽明白啊?我說的是這貨一口氣把楊家和冷家都給得罪啦!」
「嗯嗯,爸聽得清楚著吶!」
周華宇一臉的氣定神閒:「放心,放心哈!這事兒你不用在意,爸馬上去安排!妥妥兒的!」
「啊?」周芸徹底傻了。
這都什麼情況?
之前老爸做事可是很謹慎的,一向跟另外幾大家族井水不犯河水,還多次提醒自己為人要低調。尤其是要注意楊家,說楊家一直對她們周家跟徐家虎視眈眈。
現在凌鋒這貨都把楊家的大少搞進醫院了,老爸怎麼一點兒不當回事?
甚至,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另一邊,穎兒也打完電話回來了。
穎兒臉上的表情跟周芸差不多,都是秀眉緊鎖,一臉無奈。
「穎兒,你爸怎麼說?」周芸趕緊問道。
「哎,別提了。我爸當場就笑了,還說幹得漂亮。」
「啊?」周芸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這……我爸也是一樣,他們究竟是吃了那傢伙的迷魂藥,還是中了蠱啊?」
兩個小妮子大眼瞪小眼,卻都只能從對方眼裡看到滿滿的迷茫之色。
「穎兒,我爸以前總是讓我跟另外幾大家族保持距離,就連生意上的合作都很少,現在怎麼都不怕得罪楊家了?」周芸嘆道。
「我也覺得奇怪啊!我爸前陣子還說要特別注意楊家呢!」穎兒搖搖頭,「這其中必有蹊蹺。」
「沒錯!可是我們得怎麼辦啊?」
「我……我也不知道了。」穎兒有些絕望,「還是看看再說吧!」
「好……」
兩個小妮子碎碎念地商量了幾句,最後還是沒轍兒,只能暫且作罷。
……
而此刻的金陵醫院內,一個中年人正在醫院走廊上,來回重重踱步。
嘎吱一聲,病房的門打開,中年人立刻迎了過去。
「怎麼樣?我兒子到底怎麼了?」中年人一把就氣勢洶洶地揪住了醫生的衣領。
「楊先生,您不要著急!令公子情況有些特殊,好似羊癲瘋發作,我們已經用了不少辦法,也不能讓他醒過來。不過肯定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羊癲瘋?」中年人聽到這話,頓時暴怒,「放你娘的屁呢!我們楊家從來沒有這種遺傳病,我楊德貴的兒子怎麼可能是羊癲瘋?你特麼的給我診斷清楚,否則我要你們這幫庸醫的命信不信?」
「信,我信啊……」醫生憋屈不已,「不過楊先生,您不要這麼激動。我們醫院也在治療呢!」
「住手!」
就在楊德貴跟醫生大發雷霆的時候,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直迫過來。
楊德貴頓時背脊跟被點穴似的,下意識僵住,隨即鬆開醫生的手。
飛快調整了一下表情,就跟變臉似的居然立馬笑嘻嘻地轉過去:「冷神醫,您可算來了。我兒子到底什麼情況,還請幫忙看看。」
原來此時過來的正是冷秋月。
冷秋月在金陵城的名聲不是一天兩天建立的。
知名的醫生,尤其是業界頂尖的存在,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人敢輕易得罪。
因為再大的勢力,再高的地位都不可能不生病,都需要求助於醫生。
普通的醫生楊德貴不放在眼裡,可是冷秋月的冷家可是跟上京陸家醫館齊名的存在啊。
「楊先生,令公子的確不是羊癲瘋發作,只是被人動了手腳,爆發出類似的症狀而已。」冷秋月凝眉道。
「什麼?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金陵的地頭上,對我兒子動手?」楊德貴一聽這話,臉上的怒氣更明顯了。
雖然沒有對冷秋月發作,但是那陰沉得發黑的面色,似乎海嘯爆發的前兆。
「對方的來頭我也不清楚。」冷秋月搖搖頭,「不過今天的課上,不少同學也在場都親眼見到那個人的。」
「好!多謝冷神醫,我會去調查的。」
楊德貴點點頭:「對了,冷神醫,我還想請問我兒子需要多久能醒過來呀?」
這……
冷秋月緩緩吸了口氣:「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
聽到這話,楊德貴聲音一顫,看著兒子一臉慘白地暈厥著,頓時感覺心痛不已。
可是看著冷秋月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他也知道冷秋月是金陵城屈指可數的名醫,人家這麼說肯定有道理。
只能咬牙應諾:「好!冷神醫,我兒子就拜託您了。剩下的事情,我會立刻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