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這下子周華宇也有些尷尬,老臉一紅。
畢竟聽到凌鋒說老婆有得治有些激動,此刻提出要求自然是全力配合,不過卻忽略了女兒還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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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我呸!」
沒想到凌鋒也呸了一口:「想啥呢!夜總會的那些女人,我怎麼可能看得上?」
「哎喲喲!咋了?知道不好意思,也要臉呢?」
周芸嗤笑一聲:「還嫌棄人家夜總會的美女髒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德性,說得你樂意人家就一定看得上你似的。」
「別人看不看得上我不重要,我只喜歡自己看得上的。不然的話,就算再漂亮我都不會多看一眼。」凌鋒撇撇嘴道。
「嘁!」
周芸更加不屑:「你就嘴硬吧!我看隨便給你找個有些姿色的,你都能當場流出口水來!」 ✸
「是麼?」
凌鋒忽然轉過來,玩味地掃量了周芸一眼。
這小妮子跟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隨即邪笑道:「你不就有些姿色麼?我對你流口水了嗎?」
「你!你敢拿我跟那種女人比?」周芸聽到這話,瞬間火大,長牙舞爪就要過來跟這貨拼命。
可憐老父親周華宇嚇得心驚膽戰,奮力阻攔著。
「再不聽話,非要逼我發火是不是?」
眼看攔不住,一隻大手高高揚起,威脅似的看著周芸:「你真是太不像話了,給我滾出去!」
「爸……」
看到周華宇抬起的手,好似下一秒鐘就要招呼到自己臉上,周芸頓時雙目泛紅,流下委屈的淚水:「好!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吧?」
周芸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一步步後退直到撞在門上吃痛一下,隨即怒目圓睜,指著凌鋒:「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芸芸你……」
周華宇剛要怒斥,周芸已經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哎……凌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這女兒被寵壞了,我……」
「行了,你放心!一碼歸一碼,不會耽誤我給你老婆治病。再說了,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女人置氣。」
凌鋒搖頭一笑:「對了,我要的銀針呢?」
「哦哦哦,在這裡!」聽到這話,周華宇也不敢繼續糾結剛才的話題,慌忙取出一個小葉紫檀的暗紅盒子。
精緻的盒子裡,有一張金絲小鹿皮包裹的針囊。
一共十二枚銀針。
正是最頂尖的中醫所用的針灸規格。
凌鋒撇撇嘴看了一眼:「還行,湊合用吧!」
隨即,拈取一枚銀針。
呲地一下,精準點在周華宇老婆體脈穴位上。
呲呲呲!
接著又是一針針下去,不過一針比一針慢,一共才四針下去,凌鋒的額頭就開始滲出微微細汗。
體脈剛培養出來的真氣還是太弱,想要催動靈樞針灸效果實在吃力啊!
而周華宇在旁邊看得更是滿頭大汗。
要知道在大賽遊輪上,若是凌鋒這麼幾針下去,給人的感覺便是一個死人都能立馬站起來。可是此刻卻如此為難,可見其中的困難。
他用力攥著手,任由大汗滾落,卻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好了,暫時先這樣。」
凌鋒終於停止施針,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目前我先維持住她的體脈,這兩天她的脈絡就會逐步暢通。到時候我再給她完成剩下的幾針,她應該就能恢復神志了。」
咕咚!
聽到這話,周華宇喉結滾滾顫動,終於吞下去那口卡在喉嚨的口水。
溫熱的口水,卻好似烙鐵似的刺激得周華宇渾身顫抖。
「凌先生,這麼說我夫人有救了麼?」
「當然!」對於這一點凌鋒還是很有自信的,「我說了能治就能治,不能治我連出手都不會。放心等著就好!」
「是是是!凌先生,我對您是絕對放心!」
周華宇趕緊點頭如搗蒜:「這樣,凌先生您……您也受累了,我這就安排人帶您去休息。這邊臨時沒來得及準備,就在不遠我有另外一套房子,您在那邊更加……方便一些。」
說話之間,周華宇沒忘了這貨張嘴就要找女人的事情,所以臨機想出的安排。
「嗯,只要有吃有喝有的睡就沒問題,我也的確需要休息一下。」說完凌鋒撇撇嘴,就跟著周華宇叫過來的一個司機出門而去。
上車之後,車子穩穩開著。
凌鋒透過窗口,看到微微西沉的斜陽。
開始隱隱浮動的夜色,跟緩緩亮起的都市霓虹交錯爭奪著,繁華都市天空下的領地。
不禁有些感慨。
其實這裡距離天海市並不遠,開車過去撐死了就三四個小時,可是因為老傢伙的任務,他卻不能回去。
要說下山以來,他一大半的時間都想著回天海市,可是這看似對普通人來說都簡單至極的事情,他卻始終做不到。
原來,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市井凡俗的生活,竟是這麼難的事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對這句老話,凌鋒的體會是越來越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