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在做夢啊!」
凌鋒擺擺手,忽然看向阿鬼的臉。
那上面一道猩紅的胎記,足足占據了半張臉。
「老哥,你這個臉要不要也一起治一下。當然,你要是覺得挺有特點不想治也沒關係,這個不勉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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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阿鬼聽到這話,渾身一顫。
說實話,他這輩子沒什麼遺憾。
對自己的實力還有頭腦都十分自信,唯獨臉上這個胎記是心中的痛。
從小就因為這個十分自卑,也正是因為如此練就了他狠辣果斷的性格。
然而此刻聽到凌鋒的話,他的心中對自己的臉決不允許任何人提及的堅冰瞬間溶解了。
他已經看到了凌鋒神乎其技的醫術,此刻又怎麼能夠壓得住心中的那種期待呢?
雖然,覺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但是他還是喃喃道:「凌先生,這……真的能治麼?」
「當然啊!」
凌鋒嘿然一笑:「你這個是不是找別的醫生看過,然後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胎記,而是從皮膚到血肉都是赤紅的,根本弄不掉對吧?」
咯噔!
凌鋒這話出來,阿鬼跟段鴻天都是連連點頭。
阿鬼跟段鴻天是過命交情的,表面上是主僕實際上是兄弟。所以阿鬼的臉,段鴻天同樣想了無數的辦法,自然對阿鬼的臉的情況很了解。
凌鋒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根源?
「凌先生,您真的有辦法麼?」
「嗨!爸你跟我說話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只要你開口,就算是死人我都給你治活了!」
呃……
段鴻天面頰一跳,這貨牛逼是不是吹得太大了?
不過想到這貨的醫術確實神奇得有點過分,加上現在真的很想求凌鋒幫阿鬼治療,所以也只能乖乖點頭。
就連想要問凌鋒自己啥時候成了他爸的事情,都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見到阿鬼和段鴻天都想治,凌鋒隨即點點頭:「鬼叔是吧?來坐這兒!」
「呃……凌神醫,你叫我阿鬼就好了,叫小鬼也行!」
「不行!我要跟著素素姐姐叫,不能亂!都聽我的!」
「好……好好好!都聽您的!」
阿鬼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受。
這貨叫段鴻天一聲爸,叫自己一聲叔,這算是尊重還是不尊重啊?
怎麼感覺這貨用最命令的語氣,說最軟的話似的,還不容拒絕。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只是一瞬間,阿鬼就感覺到凌鋒火炭般發燙的手就覆蓋在了自己臉上。
頓時一股強烈的灼熱襲來,只是這種感覺很奇妙。
那溫度高得嚇人,阿鬼知道那一定是一種超乎尋常的內力,但是發燙的同時似乎沒有想像中難受。
「鬼叔,我在幫你促動血脈,會有點難受,不過都是正常的。」
凌鋒鄭重道:「你要忍住不能動,不然的話一旦溶解開你整個臉都會被感染知道不?」
「嗯!」
阿鬼趕緊點頭,他這種人,忍耐力自然是沒問題的。
何況那種感覺遠遠沒有想像中難受。
說實話凌鋒一出手,他就相信凌鋒的本事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面頰那個胎記都宛如被溶解了一般,隨後傳遞到整張臉,然後滾滾跳動起來。
只是這個時候阿鬼閉著眼睛,沒有看到自己臉上正緩緩升騰起一團淡紅色的霧氣。
而這一切段鴻天全都看見了。
隨著那淡紅的霧氣升騰,阿鬼臉上的紅色胎記在不斷變淡!
直到最後只留下一層淡淡的痕跡。
雖然變成了覆蓋阿鬼的整個臉,但是此刻看上去只是讓阿鬼的面色顯得非常紅潤,卻沒有那種病態的感覺。
「我的天吶!」
段鴻天克制不住心中的感嘆,喊了一聲,直接坐在了沙發里。
背脊靠在椅背上的一刻,他才發覺自己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今天這是碰上神仙了不成?
這時候凌鋒已經鬆開手, 長長吁了口氣!
「媽呀,總算好了!鬼叔,你這胎記時間生長的太長啦,搞得我也有些費勁兒啊!」
「這……凌先生,要是為難的話……呃……」
阿鬼正說著,忽然看到凌鋒拿過來手機,上面是一張剛剛拍下來的照片。
那張臉是那麼熟悉,又無比陌生。
「這……這是?」
「鬼叔,這不是你自己麼?你不會連自己都不認識吧?」
「什麼!」
阿鬼頓時驚得從軟榻上半跳起來,隨即取出自己的手機,調整到前置攝像頭不可思議地看到自己真的變成了凌鋒手機中拍下的模樣。
阿鬼整個人就被雷劈了似的,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眼眶都濕潤了。
「好了鬼叔,不要這麼激動。你的臉還沒完全好呢!需要過幾天,臉上這層死皮褪掉之後才能完全恢復正常。」
凌鋒說著拎著袖子擦擦額頭的細汗:「我實在有點兒嫌熱了,就不直接幫你弄掉了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
阿鬼連忙點頭,隨即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下去:「神醫在上,請受……」
「起來!」
凌鋒眉頭一皺,直接把阿鬼拎了起來:「我說了咱們是自己人,給你治病是免費的,不用感謝我!」
「這是我的規矩,治病的事情我說了算,什麼都不用給我,你給錢或者感謝就是看不起我,我不高興!」
「啊——這!好!小兄弟,以後你若是有事兒找我,我阿鬼這條命都是你的!」
阿鬼說完,段鴻天也邁著多少年沒邁出來過的穩健步子,過來拉著凌鋒的手:「小兄弟,阿鬼說的話也是我的意思!以後任何事情,只要你開口,只要我段鴻天能夠辦到的,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