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眾人都各就各位之後,耐心的埋伏了一會兒,卻聽不出什麼動靜。
不少人心裡都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凌鋒剛才明明說有人接近了,怎么半天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啊?
要不是之前看到凌鋒那誇張的實力,早就有人忍不住啦。 ✰
「嗯?有動靜!」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那被凌鋒安排了蹲在樹上瞭望的中年男人輕呼一聲,咔咔一下打開了狙擊槍的保險。
聽到這話,一幫人頓時眉頭一跳,紛紛打起了精神。
在凌鋒的安排下,所有人一旦架起槍炮,所有的隱藏火力點便將村口封鎖了起來,一旦開火就是一道密集的火力網。
堪稱絞肉機一般,可以將任何人瞬間打成篩子。
所有人屏息凝神,終於徹底耐下心來。
再次等了一會兒之後,終於看到幾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出現。
果然跟之前秦青的姑姑說得一樣,那是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此刻深夜之中,唯有天穹幾點星光明月,照在那些白衣上,顯得有些詭異。
而那為首的一個人手裡,居然還擎著一個百足白幡,好似招魂幡一般。
走近了之後,更是可以看到那群人一個個面色煞白,跟塗了粉似的。
這情景怎麼看怎麼像是送葬的隊伍似的,把暗中觀察的眾人看得直吞口水,暗暗哆嗦。
在那群人即將繞過村口的時候,凌鋒輕柔的聲音送到每個人耳畔:「都不許輕舉妄動,聽我槍聲為號!」
眾人自然不敢違抗,現在所有人都指望著凌鋒了,要是沒有凌鋒,光是這恐怖的一幕,就要有不少人想拔腳開溜啦。
隨後一群白衣人終於來到了村口。
「咚咚咚!」
為首舉著旗幡的人敲了敲村口的大門。
此刻四周死寂一片,那敲門的聲音顯得無比清晰,好似敲在了每個人的心門上。
空氣之中都好似散發著窒息般的錯覺。
咚咚咚!
又是敲了一聲,自然不會有人應答。
那為首的白衣人抬掌拍在了門上,頓時「咔嚓」一聲,木製門栓居然直接斷開,一群白衣人輕而易舉破門而入。
白衣人進村之後,凌鋒依然不發一言。眾人也只能頭皮發麻地看著一群怪人,面無表情地往裡走。
這群人一共五六十個。
進來之後,為首的舉著白幡的人揮了揮手,身後立刻走出來幾個白衣人,一個開始往那棵老槐樹上爬,另外幾個則是分別走向藏著人的屋頂。
見狀眾人嚇得冷汗直冒,這些人居然好像早就知道這些地方藏了人似的。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槍響,那舉著白幡的為首的白衣人腦門直接震顫了一下。
凌鋒開槍了!
「開火!」眾人頓時大喝!
砰砰砰!
啪啪啪!
這下子眾人的槍聲像是在水底下憋得快死的呼吸,瘋狂發射起來。
轟轟轟!
刀疤臉端著散彈槍也跳起來,連續發射,一時間密集的火力網幾乎要把天都照亮了。
可是一梭子又一梭子子彈轟出去之後,眾人卻是有些傻眼。
因為這麼猝然和密集的火力網之下,那些白衣人反應不過來是正常的,可是他們卻一點兒沒有慌亂,甚至躲避都沒有躲避,就有些讓人愕然了。
總不可能那麼密集的子彈一顆都沒有擊中吧?
就算是他們沒有擊中,凌鋒的槍術眾人都心知肚明,明明精準擊中了舉著白幡的人額頭上,那人為什麼依然好端端站著?
「啊——」
就在眾人驚疑不已的時候,那老槐樹上負責狙擊的中年人忽然慘叫一聲,被人拽了下來。
眾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那個人可是他們火力率先攻擊的,身上卻是連血點都沒有一個,怎麼還好像沒事兒人一樣,力氣那麼大?
不過那個白衣人將中年人抓下來之後,卻並沒有傷害他,而是隨手取出一個針筒,在中年人脖子上打了一針。
那中年人頓時眼珠一滯,翻起了大大的眼白,好似失去了意識。
隨後就這麼面無表情地跟著抓他下來的白衣人,往那個隊伍裡面走去。
「臥槽!」這時候端著散彈槍,正在換子彈的刀疤臉也被一個白衣人接近,他頓時手忙腳亂地往後退。
白衣人步步緊逼,他哆嗦著來不及換子彈了,爆喝一聲:「草泥馬,老子跟你拼了!」
說著一槍托狠狠砸向白衣人,然而他這一下子非但沒有將白衣人轟退,反而將自己震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白衣人繼續不發一言地走向刀疤臉。
「媽的!」
刀疤臉眼神一顫,掀起幾分不信邪的狠辣,掏出了匕首對著白衣人胸口就是一刀。
篤!
那匕首的確是扎在了白衣人身上,可是卻沒有扎進去,而是好像扎在了鐵板上似的。
刀疤臉收回匕首一看,眼睛都嚇得瞪直了,因為他匕首的刀刃居然直接卷了。
這!
刀疤臉嚇得魂飛魄散,而埋伏著的眾人同樣瑟瑟發抖,已經沒人敢率先開槍了,生怕暴露了自己。
這幫白衣人簡直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啊!
難道真的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