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道血腥噴出。
就在葉靈蔓目眩神迷地看著凌鋒時,另一邊的女龍神口中飆出一道血箭。
「怎麼可能?你的蠱怎麼會這麼強?居然真的是靈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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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胸口,一臉掙扎之色。
原本想要將凌鋒的靈蠱用內力逼出來,可是卻發現越是用力催逼,五臟六腑就越是火燒一般,心臟都要裂開一般。
她身為當今天機閣的龍神,手下高手無數。
其中自然也少不了用蠱的高手。
一開始聽到凌鋒說自己用的乃是靈蠱的時候,其實她是不相信的。
可是此刻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凌鋒用的這種蠱,瞬間就融入了她的體脈,一運力就鑽心劇痛,放鬆下來反而沒有絲毫異樣感。
普通的蠱術對於她這種級別的高手,可以說根本沒什麼作用,但是唯有靈蠱一旦入體,就會直接跟體脈融合,化入內力。
哧……
凌鋒笑了:「說了你白痴,還真是白痴,都說了我這是靈蠱你怎麼還不信?」
「你越是用內力催逼,反而是讓靈蠱順著內力蔓延而已。」
這!
聽到這話,女龍神面色劇烈抽搐,好似明白了似的。
猛然提息,撐著直鑽心臟的劇痛,眉間狠厲之氣猛烈下沉。
「啊——」
女龍神禁不住嬌聲痛呼起來,隨即鋒利的指甲劃破胸口。
頓時猩紅的血液,血霧一般噴出來。
隨後,女龍神重重踉蹌兩步,靠著身後的椅子才算是站住了。
不過那一臉的蒼白之色,卻顯得放鬆了不少。
見狀凌鋒勾了勾嘴角:「不錯不錯,看來你還是有些本事的,知道用這種損傷本源的方法,強行逼出靈蠱。」
「這樣還算不錯,及時逼出來,也只是損失一點兒功力罷了。」
凌鋒淡然一句,似乎對龍玉珠逼出了靈蠱並不在意。
「你!」
聽到這話,龍玉珠雙目中殺氣畢露,恨恨道:「凌鋒,我的確是低估你了。但是你真的以為,我只靠葉靈蔓這一張牌麼?」
說話之間,女龍神眼中的凶光,卻沒有那麼銳利。
葉靈蔓這張牌她算是輸得很徹底,而這對於凌鋒來說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這種情況,女龍神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銳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凝重起來。
「是麼?有什麼牌你倒是打出來啊!」
凌鋒嘿然一笑:「難道你還想要跟我過過招?那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本事都使出來吧。」
凌鋒看到女龍神能夠逼出靈蠱,知道這個女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最近找個高手特別難,有這麼一個練練手倒也還行吧。
龍玉珠卻是眯了眯眼睛,冷哼道:「其實你第一次從李家手裡救出葉靈蔓的時候,我們天機閣就開始關注你了。」
「說來你可能不信,當時若是沒有你出手,我們天機閣也會將葉靈蔓救下來。因為葉家的那件東西,我們天機閣是絕對不會允許旁落的。」
「哦?」凌鋒聽到這話倒是升起了幾分疑惑。
看來這女人並不是要對付葉靈蔓,而是單純想要換個東西啊?
龍玉珠吞下了口中的腥甜,複雜的眼神在凌鋒身上閃動:「不過後來你的每一次表現,都一次次超出了我的預料。直到龍家老三龍世民也被你廢了,我下令天機閣停止了所有的活動。否則的話,你認為龍家在你這裡吃了大虧,真的會沒人過問麼?」
「原來如此。那你既然知道我的厲害,還來幹什麼?」
凌鋒朝著葉靈蔓得瑟地挑了挑眉毛,葉靈蔓嘟了嘟嘴,不置可否。
這貨確實牛逼,但是此刻大敵當前,葉靈蔓覺得自己不能夸這貨,不然按照這貨的尿性,尾巴翹上天了搞不好要陰溝裡翻船。
「不過後來我發現你並沒有那麼強。」龍玉珠忽然道,「就在今天你遇到了那個白衣女人,被她一劍所傷。所以你並不是無敵的,另外你現在身上應該還有傷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龍玉珠威脅地看向凌鋒。
凌鋒差點兒就捧腹大笑了:「哈哈,你分析了這麼多還不是不敢動手?無霜姐姐能傷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身上是有點兒小傷,可收拾你還是很輕鬆的。」
「臭小子,你真的要試試麼?」
龍玉珠刀鋒似的眉峰赫然一凝,手中出現了一柄細長的刀刃。
好似柳葉一般,那柳葉細刃還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龍玉珠內力催動之下,微微顫動,發出一聲輕吟。
顯然,這把柳葉小刀非同一般。
「我從七歲拜師,便開始練刀術。一開始我用的是三尺直刃刀,一直練到十歲換成了八尺戰刀。」
「隨後每一年,我用的刀都會縮短几分。直到十年前,我的刀只剩下這麼大了。」
龍玉珠說著,輕輕舞動手中的刀刃。
那刀刃,宛如一片隨風擺動的柳葉一般,在指間輕輕跳動。
彰顯著龍玉珠強大的內息控制力。
她沒有急於出手,高手出招,只在一瞬。
即便沒有出刀,僅僅言語之間,也是某種試探。
等待的,便是對手心神分散的一瞬,一擊致命。
只可惜,這一招對凌鋒完全無效。
凌鋒壓根兒沒有放在心上,淡淡道:「那看來你的悟性還是不行啊,練個刀術居然練了這麼多年。如果是我一個月就嫌長了。」
「咦?不對啊,你身上還有一把刀!這根本不是你最強的兵器!」
這!
聽到這話,龍玉珠愣了一下,驚訝道:「你居然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