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你?」
石雲天氣笑了:「你馬勒戈壁是不是傻?你能折磨我,我不能殺你?你以為過家家呢?」
說著石雲天晃了晃那沙包大的拳頭,狠命發力,一拳就轟向秦風的腦瓜子。
「不要!停!停停停,先停一下!」秦風嚇得吼出尖叫!
噗地一口鮮血也噴在了石雲天拳頭上。
石雲天的拳頭已經貼著秦風鼻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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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雲天不禁一臉不屑:「之前折磨我的時候的霸氣呢?不是嘲笑我一個城主那麼卑微,現在你又是怎麼回事?」
「昂?你倒是說啊?」石雲天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我……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要見石天磊!」
秦風一臉的失魂落魄,哪裡還顧得上石雲天的嘲諷啊?
「快請他出來,他不會讓你殺我的。」
「喲呵?死到臨頭說這話?那我們家老祖叫你殺我,叫你給我下靈蠱了沒?」
石雲天冷笑一聲,此刻隨著秦風體脈被控制,他的心脈之中靈蠱也漸漸被溶解。
「行了,不跟你廢話,早點兒送你去見閻王。」
「住手!」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宛如洪鐘一般響徹山谷,直灌入甬道之中。
那聲音看似飄渺遙遠,卻儼然具備無上的威嚴,愣是將石雲天的拳頭生生叫住。
「老祖?」
石雲天不禁愣住,隨即湧起狂喜的激動之色:「老祖,您老人家還……還活著?」
「呃……對不起!老祖,晚輩唐突了,晚輩不是那個意思。」石雲天話剛出口突然反應過來。
特麼的他這話不是等於在咒石天磊掛了嘛。
不過石天磊顯然並不在意這些,只是淡淡道:「帶他進來!」
「可是老祖,閉關室有斷龍門封閉,晚輩體脈被封印,僅憑純粹的力靈訣恐怕……」
「好了!帶他進來就是!」
石天磊的聲音宛如洪流一般涌泄而入,隨即便感覺到甬道之中地動山搖一般,好似轟然巨物被移動。
見狀石雲天終於明白過來,一把將釘在牆上的秦風強行扯了下來。
秦風頓時疼到了靈魂深處,不過這時候疼已經不要緊了,總比被石雲天一拳頭把腦漿都砸爆了的好哇!
不過剛從秦風體內拔出來的利箭,立馬又突突幾下,把七暈八素的黑天使給釘在了牆上。
噗……
黑天使一口老血噴在了對面的司空摘星臉上。
嘔……
司空摘星直接噁心吐了。
要知道,這變態可是很愛美的。尤其是愛美到他這種程度,就會有很嚴重的潔癖!黑天使這貨不僅吐血,還有口臭……
「噗……」黑天使又壓不住吐了一小口。
「嘔……」司空摘星看到更感覺噁心了,也跟著吐酸水。
「行了,你們兩個吐夠了沒?夠了就給我停下來,豎起耳朵給我聽好了。」
石雲天罵了一聲:「現在我帶秦風過去一趟,你們兩個若是不想死那麼快的話,最好老實點不要亂動。當然你們要是非要作死我也不攔著你們,隨意哈!」
說著石雲天再不理會倆貨,拎著好似鬥敗的公雞似的秦風走向了通道盡頭打開了那道大門。
這道大門原本被斷龍石封閉,哪怕是絕頂高手沒有被封閉體脈,也沒多少人能夠打開。
可此刻那斷龍石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撐了起來,如果是機關還好,可若只是憑藉著隔空內力就強得有些恐怖了。
饒是秦風這種實力,都有些不寒而慄!
石雲天卻是一臉興奮,拎著秦風深吸一口氣,然後儘量平穩地走進去。
剛踏進去一步,石雲天眼淚都要下來了:「老祖!您……您老人家安好啊!晚輩給您請安了。」
噗通一聲,石雲天看到偌大的封閉石室之中,盤膝打坐的老者頓時激動得無以復加,直接跪在地上。
那不是石天磊還能是誰?
「起來!」
「是!是老祖!」石雲天立馬抹了抹眼淚。
隨即一臉羞愧:「老祖,今日孩兒不肖,竟屈服於這幫妖孽的靈蠱,帶著他們上山……」
「行了,那不是你的錯!有所為有所不為,你雖然帶他們上山,卻也憑著自己的機變制服了他們!」
石天磊的聲音宛如空谷洪鐘:「戰陣之上兵不厭詐的時候多了,最重要的是結果。若是只懂逞一時之勇,卻不能善始善終,充其量不過一介莽夫。今天你所作所為並未辱沒石家!」
「多……多謝老祖!」石雲天又是一聲哽咽,要不是忍著眼淚差點兒再次掉落。
「行了,你在外面等著!」
石天磊吩咐一聲,石雲天微微猶豫,不過還是答應下來,主動退了出去。
……
隨後秦風終於掙紮起來,他體脈幾處大穴被穿透,普通人就算是在手術台上也很難搶救了,不過他居然還是能夠勉強咬牙走到了石天磊面前。
隨即噗通一聲,乏力地倒在地上,半跪半盤,想要調息內力。
直到這個時候石天磊才睜開眼睛!
雙目之中的精芒瞬間散射,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
而他身後坐姿放著的一具戰甲竟也產生了感應似的,微微錚鳴作響。
石天磊的旁邊還坐著一個女孩子,自然就是剛才在祭壇門口消失的冷秋月。
秦風看著冷秋月,心中早已明白,自從自己踏入這座山峰的時候,便早已經淪入石天磊的掌控啦!
人家剛才不出手,恐怕只是要看看石雲天這個子孫還能拿出什麼表現而已。直到石雲天讓石天磊滿意了,自己這才被帶了進來。
「你叫做秦風,看來你是秦天正的後人?」
「是……」秦風聽到秦天正的名字,頓時一臉傲然之色。
石天磊的威壓固然強大,但是很顯然這個秦天正也絕非泛泛之輩。
「呵呵,想不到秦家後人不過如此,可惜可惜啊!」
石天磊一句話,便讓秦風難堪得抬不起頭。
他想要爭辯,卻又不敢。
何況他能有什麼爭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