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人質?

    看到老者一袖子就把歐陽雪掀飛了,馬化雲頓時擼起袖子,又拉了拉劉金銀:「小劉,我們一起上!」

    「好!」劉金銀一震拳套,就要衝殺上去。

    「站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突然葉靈蔓大喝一聲:「誰都不許動!」

    「呵呵,不動?」老者笑了,「不動就有用麼?莫非還有人能來救你不成?」 ✤

    老者臉上笑意漸濃,一抬手袖子捲起一陣罡風就要抓向葉靈蔓!

    以葉靈蔓的功力居然也感受到了明顯的威脅。

    不過就在這時候,天空陡然一道光幕出現。

    就好似一個大碗扣了下來!

    鐺地一聲,宛如古鐘錚鳴!

    那老者居然被光幕凝結成的罩子直接扣在了裡面!

    「這……」老者一愣,下意識便抬手打出一道罡風。

    噗呲——

    可跟之前的威猛不同,這一次的罡風轟擊在那好似一層薄薄的透明光幕上,卻跟放了個屁似的就消失了。

    「這是什麼怪招?」老者終於臉色大變,感覺到不對勁了。

    可是老者這話問出來卻沒有人能回答。

    因為此刻站在旁邊葉靈蔓等人也是一臉懵比啊!

    「鋒哥?難道是鋒哥?」葉靈蔓猛然醒悟過來什麼。

    這種詭異的功法,一瞬間就壓制住這樣的高手,葉靈蔓沒有見過,但是她思緒電轉能夠想到的達到這種級別的高手也只有凌鋒了!

    「師父?難道是師父來了!」歐陽雪聽到這話,頓時大喜,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就蹦了起來。

    隨即一群人就往四下張望過去,可是周圍就是空蕩蕩的街道,哪裡看得到半個人啊?

    那巨大的透明光幕金鐘就好像憑空從天而降一般!

    「啊……這……這什麼邪魔外道!我……我的內力……」

    而這時候被扣在金鐘之內的老者卻是徹底驚恐了起來。

    他渾身體脈的內力就好似漏氣的皮球一般在疾速消褪。

    不止如此,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老者的內力支撐不住之後,渾身的皮膚也在迅速乾癟發皺。

    那驚恐的眼睛快速突兀出來,顯得猙獰無比!

    滋滋滋!

    滋滋滋!

    一陣陣氣息蒸發的動靜,雖然非常細微,但是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都是顯得那麼駭人。

    眾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為所欲為的老傢伙,在匆匆幾十秒內一點點地被耗干,最後成了一具僵立在原地的乾屍。

    嗖!

    與此同時,那道光幕也隨之消失。

    

    喀拉拉——

    光幕消失的同時,那剩下的乾屍直接土崩瓦解,成為一地殘渣。

    要不是親眼所見,眾人都難以置信那堆殘渣在片刻之前還是個完整的人啊!

    並且,還是一個頂尖的高手!

    普天之下,竟有這等怪事?

    竟有這等高手?

    他,到底是誰?

    到了這一刻,即便是葉靈蔓心中都開始懷疑,那出手的是不是凌鋒了。

    「不好!這……這莫非是鎖靈陣的效果!這他媽的是先天門的傳人來了不成?」這時候過來的兩個老者,剩下的那個終於魂飛魄散地反應過來。

    「啊?什麼陣?」歐陽雪聽到這話有些懵比。

    「陣?難不成是王一旦那老傢伙?」小馬倒是腦筋靈活。

    眼前發生的什麼他搞不明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出手的人肯定站在他們這一邊。而他們這一邊論起陣法好像就是跟著凌鋒的那個老頭子啦!

    「不過人在哪兒啊?」小馬撓著腦袋張望。

    可是這時候剩下的那個老傢伙已經沒工夫去關心這些,他立刻拿著一把匕首頂住了梅吟雪的咽喉,朝著空曠四周大吼:「立刻給我現身!立刻給我撤掉鎖靈陣!否則我便殺了這個凌鋒的女人!」

    他顯然是被那恐怖的陣術嚇住了,知道自己抵抗不住,只能用凌鋒的女人威脅。

    這本就是他們最大的籌碼!

    「不要!不要聽他的!」

    這時候梅吟雪卻是狠狠一咬牙,故意往匕首鋒刃上撞過去!

    「你……」

    看到這一幕那老傢伙驚了個呆,跟觸電似的挪開匕首:「你……你找死麼?」

    「不錯,我就是找死!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們用我來威脅鋒哥!」梅吟雪怒道。

    梅吟雪雖然覺得成了凌鋒的小老婆很憋屈,也故意跟葉靈蔓等人保持距離,但是跟凌鋒經歷了那麼多患難,她知道自己已然成為了凌鋒的一個弱點。

    不過,弱點只有存在的時候才是弱點,若是死了也便不再是弱點。

    相反,會成為凌鋒爆發的力量!

    與其讓凌鋒為了自己受制於人,不如主動幫凌鋒卸去這個重擔!

    梅吟雪乃是出身行伍世家,別看她長得如花似玉,如同天仙一般!可是卻並非柔弱的女流之輩!

    這下子老傢伙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梅吟雪這種做法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他們抓住梅吟雪只是想要當個人質,其實他們也知道不能傷了凌鋒的老婆啊,可現在被困在那詭異的陣法之中,梅吟雪還這麼剛烈,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