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陸清泉跟陸凌都是重重握拳，面露欣喜之色。
無名更是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他險些就栽在那神秘老者手裡！
雖然，他靠著自己的煉體技術，還有復活的機會。
但他現在的身體可是享受過凌鋒提供的靈丹淬鍊的，若是再一次重新復活，損失可就太大了。
最重要的是，他下次重新出山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兒啦。
至於凌鋒則是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神秘老者展現出來的實力，可是幾大高手聯手都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凌鋒自問還達不到那個境界。
可萬萬沒想到，原以為只是三聖之一，撐死了比陸清泉跟無名強一點的皇無極居然真的將老者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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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凌鋒來說，無疑是重重的震撼。
要知道，今天前來白雲山莊之前，他幾乎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現在看來，凌鋒感覺自己似乎是想錯了。
「你……你一個凡人，竟敢褻瀆上仙，你罪無可恕！」神秘老者被皇無極擊退之後，頓時眼泛紅芒！
那被漆黑籠罩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可是話語之間顯然是惱羞成怒！
自詡神仙，卻被一個眼中的螻蟻擊退，對他來說不啻於奇恥大辱！
「凡人？」
皇無極冷笑：「你便是真神真仙，我皇無極今天也要屠神滅仙！受死吧！」
說著，皇無極身形再次高漲，手中的無極龍膽槍更是隨即劃出莫大幻影。
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一般，朝著神秘老者碾壓過去！
「混帳！天不可欺，豈容你放肆！」
神秘老者大怒之下，同樣揮劍迎斬上去。
嘭！
轟隆隆！
依然是狂烈的轟鳴，整個廣場上再次炸開巨大的陷坑。
這一次的爆炸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強烈，原本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演武場，瞬間被強光籠罩。
地動山搖，再不是感覺，而是真實！
在場的所有人也不再僅僅是倒退，而是全都飛身遠遠遁走！
那可怕的半球形強光籠罩在演武場之上，散發出來的驚人威勢，哪怕是帝皇級的黑天使跟司空摘星都差點兒被掀翻。
嘶！
黑天使站定之後，猛地倒抽涼氣。
很顯然，那種可怕的氣浪，震得他肺腑生疼！
這還只是兩大絕世高手對戰產生的波動，還沒有直接對他出手呢！
不過黑天使這個樣子還是屬於輕的，好幾個天神殿守衛在演武場旁邊的高級守衛，好幾個都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即便是還能站著的，都噗地一口噴出鮮血，勉力支撐著。
至於南宮紅那邊情況卻是好了不少，有凌鋒跟陸清泉這樣的高手在，撐起強大的護體罡氣，將南宮紅等人包裹起來，除了看上去有些狼狽，其他倒是沒什麼影響。
當然，王一旦那老傢伙自然是最雞賊的，早早就避開了。
而這下子，皇無極跟神秘老者再次激戰，整個演武場都四分五裂，再也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只剩下一團光氣籠罩在大大的陷坑之上，地面劇烈震顫，讓人站在遠處的地表之上，都感覺腳底發麻！
此時別說是出手幫忙了，便是遠遠觀戰，所有人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是安全的。
「尼瑪！怎麼會這麼猛啊？」
凌鋒此時掌心不斷釋放著傲決漩渦，雖然是遠遠化解那些奔襲過來的氣浪不在話下，但是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之前他的確見識過絕天的威能，但是絕天卻沒有遇到足以匹配的高手，只是顯得很強大，一旦真正動手是什麼樣子，凌鋒沒有見過。
想到這裡，凌鋒突然眉峰一顫，反手將王一旦那老傢伙凌空抓了過來，冷聲質問：「老傢伙，你特麼快給我說實話，這到底怎麼回事？」
「啊？什麼怎麼回事啊？臭小子你可別胡來，他們打起來了，我可管不住啊！」老傢伙歪歪嘴道。
「少特麼廢話，我不是說這個！」
凌鋒惱火道：「不老實點兒，我直接把你扔過去！看你還能偽裝到什麼時候！」
「快說，為什麼皇無極居然這麼強大？」
在凌鋒心中，出現神秘老者這種堪比絕天的高手，其實並不算真正的意外。
他本已知道世上就是存在這樣的老怪物，只不過因為種種限制不能出山而已。
可是皇無極，是真的遠遠超出他的準備之外！
他一直將皇無極當作聖者級別，也就跟陸清泉差不多！
而據他所知，皇無極是先帝皇無絕那邊的，凌鋒甚至早就做好了跟皇無極動手，戰勝對手的準備。
現在看來，還好皇無極立場跟自己想像的似乎有些不同，否則的話，現在他還有反抗之力麼？
「嗨，臭小子你剛才沒聽到麼？皇無極本來就是很強大啊，當年只不過還沒來得及成長，加上又被人陷害而已。」
老傢伙撇撇嘴，白了凌鋒一眼：「臭小子，你該不會真的覺得，這世上只有你能練功，別人只能原地等著被你超越吧？」
「皇無極當年只是一個普通的販夫走卒，最後亂世崛起的時候也只是驍勇的戰將，可是隨著征戰的過程，他收集到了不少功法典籍，卻能夠靠著自己的天賦大肆吸收，一步步提升到常人難以想像的地步！人家的天賦放在歷史上也是第一檔次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
凌鋒皺了皺眉頭，一直以來，他雖然沒有遇到過真正可以跟自己匹敵的存在。
饒是黑天使跟司空摘星曾經跟自己可以並駕齊驅，不過他自己則是遇強則強，無論是他們這種平輩，還是刀神那種存在，只要是跟他交過手之後，都可以被他很快超越。
不過凌鋒卻從沒有認為那是純粹靠著自己的天賦，運氣和機緣都是缺一不可。
華夏萬年以來的歷史之中，英傑輩出，最不缺少的就是人！
他可以不謙虛地認為自己是天才，可是華夏歷史上擁有神魔之名的絕世戰將，每一個時代都有，他還不至於自大到認為自己才能不斷突破。
皇無極身為上一個時代，最後踴躍到浪尖的存在，天賦當然不容置疑。
可是，他還是奇怪。
「老傢伙，你明知道我問的不是功法！而是他的體質，為什麼皇無極跟那個怪人散發出來的威壓，讓我感覺跟常人完全不同？」
凌鋒咬著牙：「為什麼……我感覺他們真的不像凡人？」
說話之間，凌鋒眼前滿是兩人激鬥的幻影，幻影背後更是籠罩著絕天那些人的陰影。
絕天跟那個神秘老者一定是跟天道宗淵源極深，他們某種意義上真的不屬於這個世界，可皇無極不同啊！
皇無極應該跟他一樣都是地球人！
地球人居然也能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以凌鋒的見地，也覺得難以想像。
因為天道宗上古的時候遭受地球高手的圍剿，據他所知也是靠著陣術，單體的戰力一直都是難以匹敵的。
「嘿嘿，臭小子你說對啦！其實皇無極乃是通過秘術，強行提升實力！他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
王一旦這老傢伙陡然神秘一笑：「某種意義上你說得還真沒錯，他的體質已經不算是凡人啦！」
「什麼意思？什麼是先天？」凌鋒立馬奇怪地問道。
先天這個詞，神秘老者之前就趾高氣揚地說過好幾次。
似乎在達到這個境界之前，所有人無論再如何強大，都是有極限的。
而這個極限之下的人，在神秘老者眼中都是凡人，或者說都是不足一提的螻蟻！
「只有達到先天，才是真正的蛻變？」凌鋒凝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