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圓潤的保護罩上,瞬間突兀,一根根銳利無比的尖刺閃耀著厲芒,蓄勢待發。
王一旦此時面色沉靜,赫然揮動五行旗!
呲呲呲!
呲呲呲!
那些尖刺瞬間化作一道道五彩精芒,直射長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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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袍青年也是面色一變,趕緊捏著訣印,御空控制金光邪劍! ✼
叮叮叮!
叮叮叮!
頓時眾人耳中傳來清脆的交擊之聲,別說這種沒有實體的衝擊,此刻聽起來居然還挺悅耳。
只是聽著悅耳,看得卻是讓人觸目驚心啊!
長袍青年的金光邪劍威勢極強,一旦舞動起來,渾身上下好似纏繞著一條金色邪龍,駭人無比!
另一邊王一旦釋放出去的五行彩箭也是洶湧不盡,哪怕長袍青年斬斷了無數攻擊,後面的依然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一時間,雙方居然僵持住了。
這一幕看得彼得大帝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自問不是長袍青年手中金光邪劍的對手,原本他也是指望著能夠讓凌鋒出手,或者攜手出擊打敗對方。然而萬萬沒想到,凌鋒壓根兒都不用動彈一下,身邊帶過來的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兒,就將長袍青年拒之於外了。
料敵先機,在巔峰對決之中,往往有著決定勝負的意義。
從這一點上看,哪怕兩人只是僵持住了,王一旦這個老傢伙已經占據了極大的心理優勢。
可就在彼得大帝微微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發異變。
原本站在王一旦後面的毒玫瑰眼中猛然綻放殺機,她手裡不知道何時已經掣出一把貼身匕首,衝著王一旦的後心就狠狠扎了過去!
此刻大廳裡面站著凌鋒跟彼得大帝,毒玫瑰自然知道這兩人的實力,她選擇這個時機出手也是計劃好了的,所以一旦出手哪怕凌鋒和彼得大帝都沒反應過來。
饒是他們反應過來,也已經來不及了。
噗呲——
一道令人心悸的刀鋒入肉的切割聲,毒玫瑰手中的匕首,齊柄沒入王一旦這老傢伙的後心!
噗……
王一旦猝然不防之下,眼睛一直,口中的鮮血抑制不住地狂噴出來。
這下子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彼得大帝是最呆滯的,因為毒玫瑰是他的人,而王一旦此刻則是凌鋒帶過來幫自己的,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自己這邊居然出了臥底?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是太過突然了,凌鋒都一下子沒搞清楚狀況。
而王一旦這老傢伙卻是抹了抹嘴角的鮮血,隨即緩緩轉過來。
臉上居然還帶著笑意。
「玫瑰妹紙……其實我早已算到自己這一次會有血光之災。只是……噗……」老傢伙眉頭急蹙,又是一口鮮血,可看向毒玫瑰的時候眼中依然帶著愛意,「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刀會……會是你……」
噗……
老傢伙說著,口中的鮮血根本止不住,又吐出一口之後,血流已經變成了血沫子。
「混帳!你竟是叛徒!」彼得大帝見狀不敢含糊!
自己的人把凌鋒的人殺了,還是在戰鬥焦灼的時候,他若是敢含糊一下,豈不是要讓凌鋒懷疑自己也是串通的?
要知道,一直以來,凌鋒跟他們混亂之地的關係就是若即若離,只是互相利用。
此刻若是不擺明態度,這個誤會以後可就解釋不清了。
隨即彼得大帝,雙拳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雖然範圍不大,但是卻宛如小型核爆一般,直接砸向了毒玫瑰。
「不……不要傷害他!」這時候搖搖欲墜的王一旦卻是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大聲吼道。
同時掌心一顆五彩石疾速閃爍,毒玫瑰直接被一種神奇的力量,牽引到了另一個方向。
彼得大帝震驚之下,下意識收起拳勁,雖然沒能完全收住,但是卻也只是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並沒有傷到毒玫瑰。
見狀,彼得大帝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只能看向凌鋒。
凌鋒卻是沉著臉,無視彼得大帝的目光,直接化作一團虛影出現在王一旦身邊。
「老傢伙別動!有我在你死不了,不過你亂動就不好說了!」凌鋒說著,奮力並指,重重在王一旦傷勢的體脈分支上戳了下去。
狂猛的內息滲透進去,那噴涌的血水瞬間止住。
不過老傢伙還是面色慘白!
其實也就是凌鋒在場,換成旁人,哪怕這個時候止住血,老傢伙也是必死無疑了。
「呵呵……呃……凌先生,多謝!」老傢伙這時候掙扎著迷濛的眼睛,居然還在慘笑,「我說了……我只是血光之災……並不是性命之危!有你……有你沒大事兒……」
「沒事個幾把,後心都給人捅穿了,還沒事兒?」凌鋒無語地罵了一句,「給老子閉上嘴巴,不要讓我給你導引的真氣泄露!」
呃……
老傢伙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吭聲,只是盡力順著凌鋒的導引調息著,同時雙目無神地尋找著毒玫瑰的蹤跡。
「還特麼看!好好治傷,你以為這就打完了?」
凌鋒翻了個白眼,一指頭下去,戳得老傢伙居然有力氣嗷嗷叫喚起來。
而另一邊,隨著王一旦失控,那道五行陣漸漸衰弱下去。只剩下最後幾分殘留的時候,長袍青年手中金光乍現,直接劈開保護罩,闊步走了進來。
「玫瑰,這一次表現很關鍵啊!」長袍青年面露得色。
這下子彼得大帝尷尬得不行,火大得也不行了,直接盪起拳鋒:「四弟!這一次責任在我,你好好給老先生治傷,我來為你們護法!」
說著彼得大帝雙拳好似套上了兩個小太陽似的,衝著長袍青年就奔突過去。
「呵呵,手下敗將而已!」長袍青年冷笑一聲,連金光邪劍都不出手,同樣揮著拳頭就硬撞過去。
轟!
嗖!
一通劇烈的爆轟,整個酒店都震盪起來。
不過只是一瞬間,那團爆轟就好似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收下去似的,長袍青年悠然站著。彼得大帝則是跌跌撞撞,倒退數米才勉強站穩。
嘴角,也已經流露出一絲抑制不住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