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傢伙一愣，面露苦色。
「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麼？」凌鋒似笑非笑。
「不……不是！不勞凌先生動手，我自己來！」老傢伙一咬牙，還是果斷答應下來。
隨即抬手便拍向自己的丹田，眼看著就要自廢武功之際，陡生突變！
這老傢伙的掌鋒距離自己丹田還差幾厘米的時候，目光卻一直凝聚在凌鋒身上，只看到凌鋒一臉輕鬆戲謔有些分神的模樣，忽然掌鋒毒蛇般轉折，直接斬向了凌鋒的脖子。
嗖！
掌鋒切過凌鋒的咽喉，只是凌鋒的身形被截為兩段，卻微微晃動著消失了。
「白痴，我一眼就看出你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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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嗤笑，凌鋒的聲音又出現在原處。
老傢伙魂飛魄散地看著凌鋒消失的殘影，居然重新在原來的位置迅速彌合，凝成實質。
凌鋒使出的乃是殘影身法，可是一般的高手能夠帶起殘影就足夠驚人的了，然而這傢伙居然可以讓殘影在原地重新聚合。
就算是老傢伙行走江湖一生，也沒見過恐怖到這種程度的身法。
可想而知凌鋒的實力已經到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地步，他哪裡還敢力敵？
「怪……怪物！」
老傢伙狂嚎一聲，整個人瘋了一般直接原地彈射，直撲向門口。
房門還反鎖著，不過老傢伙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在木板門上撞出一個人形，狂奔出去。
凌鋒輕笑一聲，並不著急！
隨即身形化作一道旋風，無聲無息地飛卷出去。
另一邊老傢伙出門之後，慌不擇路，直奔著路線複雜的地方而去。
不遠處是一個小公園，綠化做得不錯，形成不少蔭蔽，老傢伙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不過他可不敢就這麼躲起來，而是一路順著小路不斷往裡鑽！
他的輕功還是很不錯的，轉眼之間就橫跨了整座公園，前面就是一片荒地的郊區了，老傢伙飛速掃量著周圍的環境，想要找一條通往深山的小路。
「老傢伙，還跑呢？」只是這時候凌鋒的聲音跗骨而來。
那聲音好似藏在老傢伙的心裡，又好似貼著老傢伙的耳朵傳入，老傢伙一聽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立刻回頭看去，可是身後空無一人。
「喂，我在這兒呢！」凌鋒的聲音又一次出現了。
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似乎沒有那麼接近了，而是出現在老傢伙去路的方向。
老傢伙扭頭看到凌鋒的時候，渾身不由地全麻了！
原來凌鋒早就等候在他要鑽入的山道路上，那裡有一棵歪脖子樹，凌鋒正晃著腿靠在大樹幹上。
「老傢伙，你以為就你這三腳貓的本事，跑得過我麼？」
這！
聽到這話，老傢伙面露絕望，噗通一聲跪下了。
「凌先生，我……我實在是被你嚇破膽了，我控制不住啊！」老傢伙哆哆嗦嗦道，「其實我知道跑不脫的，我也沒打算跑，可就是管不住這雙腿。您知道的，這人一嚇破膽，要麼嚇癱了，要麼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只知道跑……」
老傢伙這話出來，凌鋒都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我說你這老傢伙有點意思啊，還真是夠不要臉的。要不是知道你是個老變態，就憑你這麼厚的臉皮，真的要開始欣賞你了呢！」
「呃……嘿嘿……」老傢伙趕緊附和著訕笑兩聲，「凌先生，這……這太抬舉我了，我的臉皮……就一般般哈。」
「行了，少說廢話！你應該知道我隨時可以廢了你，而且我也不打算放過你。不過，你若是想要自保的話，我也未必不給你機會。」
凌鋒忽然冷笑著跳下樹幹，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你若是想要不被我廢了，或者變成太監，那就拿出點有用的東西跟我換怎麼樣？」
「啊？這……凌先生，老頭子我孤苦伶仃，哪有……」
「那就甭廢話了，叉開雙腿！」凌鋒不等老傢伙狡辯完，斷然怒喝。
老傢伙霎時癱軟在地，雙腿也不受控制的岔開，不過眼看著凌鋒迫近過來，他直接喊出了破音：「凌先生，別……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有！有有有！有東西給你！」
哧……
凌鋒勾了勾嘴角，臉上掛起那幾分慣常的戲謔笑意：「我說了，我一眼就已經將你看穿，不然你以為你為什麼會有機會跑到這沒人的地方？所以現在識相的，就把藏著的寶貝拿出來吧！」
「好……好……」老傢伙哆哆嗦嗦地伸手入懷，摸索著什麼。
「喂，老傢伙，讓你玩了一次假裝自廢武功，那是我故意給你的機會。你現在再玩花樣，那就是在作死了啊！」凌鋒冷眼瞥去，「你現在摸的東西是迷藥吧？就這些玩意兒，別說我聞出來了，即便沒察覺你用在我身上也沒用的。八歲開始，這種毒藥對我就無效啦。」
「這……凌先生，我……」
「行了，少跟我狡辯。你這老傢伙本事不咋樣，狡猾倒是挺狡猾的，要是換成別人保不齊就給你陰了。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耐心了，再玩小聰明就要反被聰明誤了哈。」凌鋒抖了抖肩膀，掌心凝聚一團勁氣。
若是這老傢伙再不配合，凌鋒就真的出手了。
「好……好！凌先生，我是真的有東西要給你，而且這個東西你肯定需要！」老傢伙終於停止了那種裝出來的哆嗦模樣，重重道，「天道令，你要不要？」
「哦？」聽到這話，輪到凌鋒微微一愣。
老傢伙身上有東西，他的確知道，不過那並不是有什麼消息，或者親眼看到。
而是靠近找到這個老傢伙的時候，凌鋒感覺到自己的天策算指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才算出這個老傢伙身上似乎有什麼跟自己有關的東西。
這也是他故意給老傢伙機會逃到這沒人的地方，私下拷問的原因。
只是他沒想到這老傢伙能說出天道令！
「凌先生，天道令不在我身上！不過我有一個消息千真萬確！」老傢伙看到凌鋒的表情，趕緊道，「是……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吩咐我交給你的。」
「嗯？」
聽到這話，凌鋒心中一顫。
天道令？
美若天仙的女人？
他第一是時間想到了白無霜。
自從天海突變，白無霜消失了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白無霜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