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說我說不定還能饒了你。不過既然你還有師父,那我還真得好好收拾一下你,不然你師父怎麼會來找我呢?」凌鋒嘿然冷笑一聲,走向那中年人的時候,同時給樂國忠丟下一句,「老樂,這個周華海就交給你了,你也好好出口氣。」
「好嘞!」
聽到這話,樂國忠自然不會含糊。
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之前差點兒死在周華海的手裡,此刻又豈會手軟?
他上去一皮鞋就重重踢在周華海下巴上。
噗地一口,周華海口中鮮血飛濺,直接吐出幾顆牙齒。
還沒等他慘呼,樂國忠又是咚地一腳,皮鞋的堅硬後跟狠狠跺在了他的手上。
都是幾聲指節斷裂的聲音,伴隨著血水從皮鞋下面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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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叔……饒……饒命啊……」周華海此刻已經被嚇破了膽,就連慘叫的時間都不敢浪費,直接用漏風的嘴巴拼命求饒。
「饒了你?」樂國忠冷冷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廢了你麼?」
「我該死……我混蛋,我是畜生!我得罪誰也不該得罪您樂叔啊!」周華海痛得帶起沙啞哭腔,卻一點兒不敢結巴!
到了這種時候,若是一句話說不好,那就是要命的下場啊!
「說得不對,繼續說!」樂國忠又是一腳,將周華海另一隻手廢了。
周華海抽搐了幾下,整個人都疼麻木了,此刻雙目呆滯道:「我……我不該受人指使,謀害你啊。我……我太錯了。」
「還是不對!」
樂國忠拿起一個菸灰缸,啪地一聲,直接在周華海面門上開了花。
周華海掙扎了一下,沒有暈死過去,就立馬不顧著一臉玻璃茬子,繼續瘋狂求饒。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說狠話威脅沒有屁用,他只想活命。
可是他也真的不知道除了求饒還能說什麼了。
樂國忠冷眼看著:「你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是麼?那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我告訴你,我們是道上混的,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時代是變了,有很多人開始不講規矩。但是有一條是永遠不會變的,那就是道上的事情永遠不能牽扯到普通老百姓。黑有黑道,白有白道,若是沒有這條界限,也就沒什麼道不道的。」
「你身為一個華夏人,卻要幫著外人搞亂自己的國家,就破了這條道。就算你得勢了,把我樂國忠拉下馬,你也只是一隻隨時可以丟棄的尿壺。」
「而你破了自己的道,沒有我樂國忠,將來也絕不會有好下場。」
聽完了樂國忠的話,周華海卻是一臉無語,壓根兒聽不進去。
他只覺得樂國忠眼中殺意越來越重,下手越來越狠,自己要不是再想想辦法,今天指定活不了啦。
隨即幾乎咬碎牙齒,這才說出了最後壓箱底的狠話:「樂國忠你說的這些誰不懂?可是你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來歷麼?告訴你,你知道了的話,你也絕對不敢反抗!你若是識相的話,最好放我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你整個長樂幫都保不住,全都得給我陪葬!」
「是麼?還敢嘴硬是吧?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反抗!」說著樂國忠擼起了袖子,「有我凌兄弟在,別說你那點背景,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今天照打不誤!」
說著,噼里啪啦又是一通暴揍,直接把周華海打得跟抹布似的鋪在地上,就快只剩下出氣,沒有進氣了。
「好了好了,別著急把他打死,我還有話問他呢!」就在周華海幾乎斷氣的時候,凌鋒這才叫住了樂國忠。
同時隨手一針凌空刺過去。
周華海眉頭一顫,睜開眼睛迷茫張望了一下,正看到樂國忠在檢查自己死了沒死,頓時面如死灰,差點兒又暈死過去。
他現在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恨不得就這麼直接掛了,也比繼續被折磨的好哇。
只可惜,他哪裡知道自己落在了凌鋒手裡,想活難,想死也不容易!
隨即凌鋒兩手各自捲起一抹勁風,將周華海和那中年人一起抓吸到一起,丟在牆角。
「我問你們,是誰給你們撐腰?」凌鋒說話之間,給兩個半死不活的傢伙各自注入一道靈樞真氣。
兩人禁不住一陣寒顫,這種寒顫一方面是身體的劇痛,另一方面則是感受到凌鋒的靈樞真氣的治療效果。
感受到這種效果,兩人懵比地相視一眼,眼神之中散發出無邊的恐懼。
因為他們同時明白了,落在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手裡,他們怕是想死都不行。人家把他們打得半死都能救回來,完全可以反覆瘋狂往死里整啊!
這特麼的,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啊!
這下子周華海先扛不住了,眼裡流出血淚:「我真不知道啊!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說不出來啊。」
「哦?是麼?」凌鋒冷笑一聲, 隨手抓起一張椅子交給樂國忠,「老樂,那你就先把他打死,等會兒我再救過來。然後你接著打,直到他說實話為止。」
「好嘞!」樂國忠扛起椅子就要往下砸。
「啊——別……我說!是劉統領!」周華海終於崩不住,幾乎是吶喊了出來。
聽到劉統領的稱呼之後,樂國忠面色大變。
凌鋒則是一臉的無所謂繼續追問:「還有呢?別以為能騙我,我都不稀罕用攝魂術!只要你不說實話,我有的是辦法玩,知道麼?」
「是……我說!」周華海心理防線徹底垮了,看向身邊不吱聲的中年人,道,「還……還有他師父!」
「你特麼……」中年一臉恨不得咬死這貨的表情,只是還沒動就被一隻大腳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