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說你們快得了吧!剛才還站在胡天翼那邊,現在又幫我說話了?」凌鋒收起加特林,換上了一把小手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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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學生頓時羞愧地低下頭,當然不僅是羞愧還有害怕。
畢竟現在拿槍的變成凌鋒了。
不過凌鋒也就是拿他們開個玩笑,剛才的事情真不怪他們。
真要有臨危不懼的能力,也就不是普通人了。
隨即凌鋒也不跟一幫學生多說什麼,反手砰地一槍便將癱在地上的凱爾打得劇烈一跳:「啊——我的腿!」
凱爾立刻抱著汩汩流血的腿翻滾起來。
凌鋒不著急,等這貨滾完了才道:「叫完了沒有?叫完了就老實交代一下這裡的情況。你不會還在等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吧?」
「現在給你機會好好說,說得我高興了,說不定真的饒你一命呢?」
「你……」
聽到這話,凱爾一臉絕望。
他哪裡會相信凌鋒還能饒了他啊?
推己及人,換成自己凌鋒今天肯定活不成。
「凌鋒……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殺就殺,不過我告訴你,我們毒蛇兵團的響尾蛇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麼 ?」
凌鋒搖搖頭:「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砰地一聲,凌鋒反手一槍解決了凱爾。
這幫亡命之徒,眼裡只有錢,饒了他們只會是禍害,他當然不會放走。
他凌鋒,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而旁邊的胡天翼看到凱爾額頭的血洞,嚇得腿軟,褲襠里也流下一股股腥臭溫熱。
哧……
凌鋒冷笑不已:「就你這種尿褲子的貨色還想害我?你配麼?」
「我……我不配!凌先生,凌大哥,凌爺爺我不配啊!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吧,我也是被人利用啊!」
胡天翼涕淚交加,頭磕得砰砰響:「摘星閣我家根本抗拒不了,也是迫不得已啊!」
看到胡天翼求饒的樣子,凌鋒根本不在乎。
因為跟他求饒的人太多了,別說胡天翼,便是當初的上京四大家族,給他跪了一排的場景也不是沒有。
於是看了看梅吟雪:「吟雪姐姐,這貨是你的同學,怎麼處理你說句話吧!」
聽到這話,梅吟雪蹙起了眉頭。
她不是心軟,而是真的下不去手。但是她知道此刻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之前在口岸港已經饒了胡天翼一次,這一次這貨變本加厲,恩將仇報,絕不可饒恕!
「吟雪同學,你就饒了我吧!」胡天翼此刻屁滾尿流,看到梅吟雪臉上的猶豫之色,覺得得到了機會,趕緊爬過去,「看來同窗一場的份兒上,你就饒我一條狗命可以麼?饒了我吧……」
看到胡天翼的模樣,梅吟雪噁心不已。
可是幾年的同學情分也是實實在在的,讓凌鋒跟處理那些傭兵一樣,殺了胡天翼梅吟雪還是狠不下心。
「鋒哥,給他點教訓,讓他不能再作惡吧!至於性命……就不要傷了。」梅吟雪嘆氣道。
「謝謝!謝謝吟雪同學!」聽到這話,胡天翼道謝一聲,隨即連滾帶爬就想要開溜。
只是他還沒走出去兩步,身後就傳來砰地一聲。
凌鋒對天空放一槍。
「站著!我讓你走了麼?」
「這……凌先生,吟雪她……」
「她什麼?她說饒你狗命,可還說了要給你點教訓,你耳朵聾了麼?」
凌鋒說話之間,眼中散發出濃烈殺氣。
這是一股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氣場,宛如刀劍一般直接戳進胡天翼的心臟。
凌鋒的功力是被限制了,但是他那一番經歷同樣是無數人幾輩子,乃至幾十輩子都無法經歷的。
那鑄就的殺神般的氣質,本就是一種無比強大的力量。
尤其是在胡天翼此刻神不守舍的情況下,更是不敢抵抗,直接咬著牙:「凌先生,我明白了!不勞您動手,我……我自己來!」
說著這貨,啪啪啪就給了自己幾巴掌。
這幾巴掌還真用力,面頰頓時高高浮腫起五指印。
凌鋒冷笑:「白痴,你以為這就完了?」
「這……」胡天翼渾身一僵,「凌先生……別,千萬別啊!我……我還沒結婚呢!而且……這荒郊野嶺的,您要是廢了我,我指定活不成的……」
哧……
聽到這話,凌鋒卻是笑意叢生:「你怕什麼?我還沒說怎麼教訓你呢?瞧你這慫樣,滾吧!」
「啊?」凌鋒這話出來,胡天翼懵比了。
他以為凌鋒要跟傳說中一樣將自己變成太監,或者廢了。卻沒料到凌鋒只是嚇唬了自己一下?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讓你走不不走是吧?」說著凌鋒抬起槍口。
「別……別別別!我走,我這就走!」胡天翼魂不附體,扭頭就瘋狂逃竄。
這下子身後一幫同學都怒罵了起來。
「慫包!」
「天海大學的恥辱!」
「凌大哥,我看別這麼放走他,還是廢了他好!」
「對對對!」
「哧……」凌鋒看著一幫人怒罵,嗤笑道,「得了吧,管好你們自己,我跟吟雪的事情你們就不要過問了。」
說完拉著梅吟雪的小手,使著眼色:「吟雪姐姐,我們走吧!」
「好!」梅吟雪對這些同學說不上來失望,但是知道凌鋒的眼神有深意,顯然此刻跟著凌鋒是對的。
「凌大哥,不要丟下我們啊!」這時候那幫學生又不管胡天翼了,嚷了起來。
「是啊,這荒郊野嶺的,我們害怕啊!」
「吟雪同學,副班長……您勸勸凌大哥,帶著我們吧……」
「……」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幫人臉皮連著翻了好幾次了,紛紛哀求著凌鋒跟梅吟雪。
凌鋒沒好氣地橫眼眾人,隨即看到有些心軟的梅吟雪,頓時無語了。
「算啦,吟雪姐姐這事兒你拿主意吧,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