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梅吟雪陣陣啞然。
她下意識想要說這貨怎麼臉皮這麼厚,可是細細一想好像這貨說的也是事實啊!
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因為想到凌鋒那麼多老婆,她就頭大。
然而此刻提起來,她才赫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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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蔓是何等存在?
可以說在天海市,她就是葉靈蔓身後的一個影子,無論是最受歡迎的美女排行榜,還是家世背景,種種身份的硬指標,葉靈蔓都是可以跟她比肩,甚至小壓一頭的存在。
如果說她梅吟雪受到無數男人的追捧的話,那麼葉靈蔓只會更多而不會少。
姬玲瓏的畫,梅吟雪也見過,同樣是美得不像話。
至於龍神更不用說了,那對於民間的老百姓來說,簡直就是傳說級別的人物。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拿出來,名聲響噹噹的存在,為什麼都會喜歡這個傢伙?
而且好像不在意這貨的花心似的,全都從了他?
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不合理到讓梅吟雪冷不丁產生一個覺得更不合理的想法:難道……這傢伙真的是一個優秀到,那麼值得喜歡的男人麼?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梅吟雪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趕緊用力搖頭道:「不對!凌先生,你的優秀人所共知。可是正因為你有了這麼多又美麗又優秀的老婆,你不是更應該收收心,好好對待她們麼?怎麼還要來糾纏我?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何不一別兩寬,相忘於江湖?」
「哎!吟雪姐姐話不是這麼說的,我有別的原因!不過就算不提我自身的原因,你們家也有讓我無法忽略的因素。就比如你爺爺的事情,他現在還沒回來,不是麼?我始終要跟你接觸的!」凌鋒道。
「這……」
聽到凌鋒提起爺爺梅遠山,梅吟雪臉上頓時浮現黯然之色!
的確,這是她們梅家現在最憂心的問題。
「那……你知道我爺爺去哪兒了麼?」
「目前還不知道。」凌鋒搖搖頭,「不過吟雪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把你爺爺安全帶回來的。而且你放心,這是我無條件幫你的,絕不是要挾你的藉口。我凌鋒找老婆,每一個都是自願的,從不勉強任何人!只要你自己不願意,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任何為難。」
呃……
凌鋒這話出來,著實讓梅吟雪心中一顫。
她其實只要細心回憶一下,就會明白凌鋒說的話都是實話。
雖然之前凌鋒對她糾纏不休,但是好像真的沒有強迫過她做什麼。只不過這貨本領太強,一旦開始追求,躲都躲不掉而已。
至於那天晚上,自己莫名其妙跟他睡了一覺,也是自己半夜失神之下走錯了。凌鋒除了摟著自己,根本沒有做任何出格的行為。
其實僅僅是那一晚,凌鋒的作為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個負責任的男人了。
梅吟雪對自己的美貌有足夠的信心,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那麼被自己投懷送抱,恐怕都把持不住。
所以凌鋒此刻的話,居然隱隱之間,讓梅吟雪感覺看到了一個沉著冷靜,勇於擔負責任的男人形象。
想到這裡,梅吟雪緊繃的心弦其實已經鬆弛了不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凌先生,其實前幾天爺爺還給家裡來信了。」
「哦?怎麼說?」凌鋒頓時打起了精神。
「信里說他現在很好,讓家人不要牽掛。」梅吟雪道,「我覺得很奇怪,現在還有幾個人用實體書信的?能夠寫信為什麼不打一個電話?所以我懷疑那封信根本不是他寫的,而是有人偽造。他老人家可能已經……」
梅吟雪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為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凌鋒見狀握住她的手:「吟雪姐姐你想多了!你爺爺肯定還沒有事情,因為我知道那些人的背景,他們真的要對你爺爺動手的話,根本不需要讓你爺爺寫信來安撫你們!」
「這……」梅吟雪一愣,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凌鋒下一句話給說得重重愣住。
「吟雪姐姐,其實在那些人面前,你們梅家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能夠對付他們的,只有我!」凌鋒深深注視著梅吟雪,「我覺得你爺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能說出來,他甚至還被迫在幫那些人做事,所以我才說他暫時不會有危險。」
梅吟雪的臉色瞬間蒼白,漸漸激動潮紅,心緒劇烈起伏難平。
她們梅家的確在天海市有些實力,但是這麼多日子來,全家發動了所有的力量打探爺爺的下落,都一無所獲。
所以凌鋒說她們家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這一點梅吟雪不得不承認。
而眼前這個傢伙的實力,才是真正手眼通天,橫跨天海跟上京兩大華夏政治經濟核心。
並且前幾天新聞上掀起的軒然大波,更是將這貨的實力彰顯無餘
如果說此刻讓梅吟雪立刻說出一個人,有可能幫她救爺爺的,似乎除了凌鋒根本沒有第二人選了啊!
想到這裡,梅吟雪更加沒有力氣抽回手了。
可她心裡卻還是難受不已,為了爺爺她一定要求凌鋒幫忙的了。
然而那樣自己豈不是又要欠下這貨一個大人情?用什麼還?
這貨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乃至於聲望都是當今華夏巔峰級別的存在,她還能用什麼還?
一時間梅吟雪頭疼不已,可是依然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咬牙道:「凌先生,我……我能不能跟你做一個交易!」
「哦?」凌鋒笑了,「當然不能!」
「為什麼!」梅吟雪鬱悶道。
「很簡單,你註定是我要娶回家的老婆。你但凡有任何事情,直接吩咐我去辦好了。幹嘛要交易呢?我不求任何的回報。哪怕你不答應做我老婆,我也可以慢慢等,你什麼代價都不需要付出,所以交易自然無從談起,不是麼?」凌鋒勾了勾嘴角,臉上掛起那幾分慣常的邪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