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兒子大事不好啦,這符紙怎麼到你手裡就燒了?你怕不是要遇上大麻煩了呀!」
李秀梅見狀聲音都變調了,二話不說拉著凌鋒就往回走:「快,快跟媽去求求聖使,讓他救救你。」
「媽,沒事的,咱們還是先回家吧。」凌鋒無語地搖搖頭,眼珠一轉勾起壞笑,「你不是說這平安符保平安的嘛,現在就是給我擋災了呀,等明天來問問就行。人家聖教那麼厲害,肯定早算到啦!」
「哦?」
李秀梅聽到這話,不禁一怔,忽然破涕為笑:「對對對,瞧媽這腦子,就是沒我兒子好使。也是,聖使給了平安符,肯定就管用的。」
「嘿嘿,就是呀。人家聖使忙了一天,也讓人家休息休息嘛。」凌鋒頂著一腦門黑線,循循善誘。
「嗯嗯,兒子你說得有道理,媽聽你的!」李秀梅連連點頭,還真被凌鋒說服了。
當然,這也說明李秀梅對這個平安聖教,萬分篤信。
隨即母子兩個就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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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鋒一路「勸說」之下,李秀梅也不再擔心,一家人開開心心吃了頓飯。
看到一家人溫暖的樣子,凌鋒心中陣陣享受。
說實在的,他真的很喜歡這種氛圍。相比起飯店的大魚大肉,他只覺得填飽肚子而已,唯有跟家人這樣聚在一起吃飯,才叫真正的生活。
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凌鋒躺在床上,卻開始凝起了眉頭。
因為他知道,想要讓自己的生活徹底平定下來,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這不,那平安聖教的出現,恐怕又要掀起什麼詭異的波瀾啦!
「明天定要去摸摸究竟,總之不能讓老媽受那幫假牛鼻子的蠱惑了。」
凌鋒輾轉反側了一通,暗暗念道。
不過其實此刻他還是沒有完全拿定主意,要是別的惡霸什麼的,他上去一通拳打腳踢直接端了就行。
然而今天去了平安聖教的分舵一趟,他的確看出有問題。
可說起來,這個所謂的平安聖教,好像也沒有騙取老百姓的什麼東西。
若是只是借著一些障眼法,宣講道法,這就是普通民間宗教組織的慣用套路,可謂是比比皆是。
你情我願的事情,總不能因為對方有些真本事,就把人家老窩給拆了吧?
可看著老媽的樣子,好像不拆又不行。
想到這裡,凌鋒實在是睡不著,乾脆穿好衣服一個閃身出了門,疾速往一座山脈中奔去。
那裡正是天機閣龍神殿坐落的位置,反正回來都回來了,也該去見見老婆們了。龍神殿最靠近,而且在上京的地頭上天機閣神通廣大,找龍神老婆想想辦法唄。
再不濟,看看天機閣的情報系統裡面能不能查出些,關於這個所謂的平安聖教的端倪也行。
……
深夜時分,龍玉珠並沒有入睡。
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是靠著打坐和補藥維持精力,根本不敢沉沉睡眠。
還好自從凌鋒幫她改善過體脈之後,她修煉那貨留下的胎息功,倒是沒有讓作息紊亂。
此時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轉之後,龍玉珠嘆了口氣,又開始想念那個好似永遠無法滿足的小色胚了。因為龍玉珠知道,那死傢伙雖然突然消失了,但是若是沒有那貨留下的功法,她恐怕早就支撐不住啦。
所以,那傢伙即便人沒有到場,也已經在無時不刻地對眼前紛雜的局面,產生深遠的影響。
在龍玉珠的心目中,其實這樣的人,便可以稱得上對華夏貢獻匪淺的英傑人物了。
至於這貨平時生活中的一些頑劣不羈,根本不足為道。
人無完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在大事上那傢伙舉重若輕。而小生活上她身為天機閣龍神,還是一個女人,更理應溫柔包容。
「龍神,還忙著呢?」就在這個時候,龍神殿內的暗門之中走出一個身影。
聽到這個聲音,龍玉珠並沒有驚訝。
因為此刻能夠從那暗門之中走出來的,只有一個人。
那便是當今華夏帝君,皇在天!
「拜見大帝!」龍玉珠深吸一口氣,凝重行禮。
「好了,就你我二人就無需行此大禮了。」
皇在天擺擺手,示意龍玉珠起身,隨即道:「這段日子知道你辛苦了,不過下面剛剛得到一個消息,恐怕還需要你再加把勁。」
「哦?大帝請說,屬下絕不敢推辭。」龍玉珠振作精神,正色道。
「其實是那所謂的平安聖教的事情,他們一直在積累信仰之力,應該是想要搶先得到信仰神鼎的神力!之前的鎮壓效果沒有持續,這番爭奪誰勝誰負尚未可知。」皇在天凝眉道。
「這……這些屬下知道。可是最近一段日子,各方的動作太多,其實幕後就有他們的身影,想要牽扯我們的精力……」
龍玉珠說到這裡,感覺太陽穴不禁刺痛,用力揉了揉才道:「大帝,這件事……屬下一定會集中力量加緊處理。」
其實此刻大帝來了提起此事,龍玉珠必然要照辦。
可是現在集中力量,還能往哪裡集中?
本來人手就捉襟見肘,顧此失彼啊!
想要完成大帝此刻交待的任務,她就必然要放鬆別的地方,而那些地方也必然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這每一方面,她都難以取捨。
「龍神,你的困難的確是很大。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這也是朕今天突然來找你的原因。」
皇在天忽然眼神一顫,大有深意地道:「如今朕跟那平安聖教對信仰之力的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時候,有一個人將會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而這個人,就在今天回來了。」
這!
聽到這話,龍玉珠赫然一顫:「大帝!您……您是說……凌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