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凌鋒無語道:「現在是治病,你以為我喜歡看一個老傢伙的光屁股呢?要是這麼喜歡內褲,等治好了病你去買個十條八條套上我也管不著。」
「你!你竟然褻瀆聖主威嚴!」聽到這話,那聖騎士奧馬爾徹底不能忍了,嗆啷一聲掣劍出鞘,「妖魔,我要以聖主榮光,將你獻祭。」
噗呲……
凌鋒笑噴了:「什麼榮光啊?他都躺這兒快死了,要是他能醒過來,你不信問問他是想要內褲還是要命?」
「混帳,你還敢狡辯!聖主,請賜予我力量!」奧馬爾眼眶猛然怒張,碧藍的眼眶散發出陣陣冰冷的光芒,喝道,「受死!」
那碧藍的冷光,好似帶著某種魔性,若是一般人看到了肯定被震撼得心旌動搖。
即便不被當場控制心神,也會產生一種不可遏制的跪拜衝動。
只是這種小兒科的攝魂術,對於凌鋒來說就是魯班門前弄大斧了。
即便他的體脈沒有恢復,但是他的攝魂術便是修羅的至尊都壓不住,整個心靈早就已經被強化到了極致。
此刻奧馬爾全力威壓之下,凌鋒卻是半點兒感覺都沒有。
凌鋒這貨只是淡淡站著,一臉無動於衷。
奧馬爾卻是冷笑一聲,以為凌鋒被震懾住了,直接掣劍揮出。
咔嚓一聲!
擦著凌鋒面頰斬出,將身後病房的門斜斬斷開。
凌鋒依然不動不搖。
他的體脈被封印,對於武技的理解卻沒有,對面這個傢伙出手之間他就看出來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自己。
事實,也果然如此。
只是凌鋒可就沒那閒工夫了,在奧馬爾剛剛傲然收劍,以為這個「楊院長」被自己嚇得不敢動彈之際,一道銀光爆綻而出。
鐺!
一聲脆響,奧馬爾剛收回一半的長劍,頓時斷成兩截。
一半縮進了劍鞘,一半只剩個劍把兒拿在手上。
「這!」
奧馬爾頓時大吃一驚,剛才自己從施展「聖眼」,到揮劍威懾,這個華夏的醫生都呆若木雞一般,此刻赫然出手居然形成如此大的反差,他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且對方出手,根本沒有使用武器,只是一道勁氣便將自己精鋼煉製的聖劍給折斷了?
這等威勢,真的只是個醫生麼?
「行了,別磨嘰了,你真以為我怕你呢?」
凌鋒撇撇嘴:「我是來治病的,不想動手,否則下一次斷掉的就不是一把破劍,而是你的脖子。現在最後一次機會,脫褲子治病,或者我馬上就走。二選一,搞快點!」
聽到這話,奧馬爾的氣勢再也囂張不起來,跟查爾斯對視一眼,終於轉身直接給病人的底褲扒了下來。
哧……
見狀凌鋒心中暗暗好笑,剛才脫個外衣還要祈禱來祈禱去,現在認慫了不還是一樣麻溜?
最煩這些裝神弄鬼的假把式了,當個人不好麼?
隨後凌鋒一個眼神,奧馬爾跟查爾斯便讓了開去。
凌鋒再次集中精神使用中醫望字訣,仔細觀察了病人半晌,卻是沒有絲毫髮現。
他頓時納悶兒了。
不應該啊?
病人的確已經瀕臨死亡,他的體脈肯定不可能還能維持那強橫的內息,即便是外力注入損耗也會很快。到底是怎麼維持的呢?
他原以為病人身上還暗藏什麼東西,可此刻一絲不掛,身上也沒有傷痕啊?
就在凌鋒凝眉沉思之際,忽然眼角一顫。
那皇冠折射的光芒映入眼帘,凌鋒赫然醒悟,立即伸手抓了過去。
「這!楊院長,快住手!這是教皇大人的專屬,任何人不可輕易觸碰!」這下子就連查爾斯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楊先生,請自重!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太過分的話,就是跟我們整個教廷為敵,希望你好自為之!」奧馬爾也喝道。
「白痴!」
凌鋒冷笑一聲,壓根兒不理會這倆貨:「我這是治病,你們真要這麼忠心的話就別唧唧歪歪了。」
說完凌鋒再也懶得羅嗦,身形幻動,輕易閃過兩人的阻攔,反手便將那光芒熠熠的皇冠摘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就連凌鋒都感覺意外的一幕產生了,那沉疴多時的病軀居然微微一顫,隨即睜開了雙眼。
「這……教皇大人!」查爾斯傻眼了。
「聖主在上!」奧馬爾更是面色大變,直接噗通一聲跪拜下去。
老者已經緩緩起身。
此刻這位西方老者渾身一絲不掛,就連頭上象徵威嚴的皇冠都沒有了,加上一身枯槁,本該狼狽極了。
可是隨著那好似充滿無上智慧的雙目舒張開來,居然依然散發出一種說不出來的神聖氣度。
好似他真的超脫於凡俗,達到了一種超凡入聖,令人忍不住頂禮膜拜的境界。
見狀凌鋒也暗暗驚嘆,擁有這種氣質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就算是之前見過的幾個聖者級別都不能比擬啊,有些氣質還真是與生俱來的!這老爺子怪不得能當西方教皇,屬實不簡單!
「我的孩子們,你們都先出去!」老者的聲音極為虛弱。
但是這氣若遊絲的聲音,對於查爾斯和奧馬爾來說卻是不可置疑的命令,兩人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凌鋒跟老者了,那老者跟凌鋒四目相對,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沒有穿衣服,趕緊忙活著穿衣服。
同時口中念念有詞,凌鋒也聽不懂那些古老拗口的念經似的玩意兒,不過卻發現老者身上被勁氣衝撞形成的體脈淤塞和傷勢以一種奇蹟般的速度,開始迅速疏通。
枯槁的身子隨著衣服穿好,也好似充實了幾分,氣色越發莊嚴,充滿了皇者華貴的氣度。
「凌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老者朝著凌鋒伸出手。
「啊?」凌鋒傻眼了,警惕道,「老爺子你搞錯了吧?我姓楊,不姓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