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要雙休才能好

  林祈晝跟林七夜簡單敘述了一下拽哥目前的情況,當聽到雨宮晴輝又被「黑殺組」的人搶過去伺候他們的大組長,林七夜也沉默了。

  可憐的雨宮晴輝……

  「等等,」林七夜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兩人不會打起來吧?」

  林祈晝遲疑開口,「應該不會吧?」

  「雨宮晴輝什麼時候去的『黑殺組』?」

  林祈晝的目光飄了一下。

  「……中午。」

  林七夜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什麼?!」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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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去的?你怎麼不早說?!」

  林祈晝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

  「我……我這不是……忙著……」

  他的目光往林七夜身上瞟了一眼,又迅速移開。

  那意思很明顯——忙著跟你在一起,忙著親你,忙著抱你,忙著看你學習,忙著……

  總之就是忙著。

  至於忙什麼,別問!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心虛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中午去的?

  現在都快晚上了!

  林七夜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怎麼不早說?!」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還大。

  林祈晝縮著脖子,小聲嘟囔:

  「我這不是……一時忘了嘛……」

  忘了?

  林七夜氣得牙痒痒。

  忘了?

  這種事情能忘?

  他想起這半天自己都幹了什麼——被林祈晝按著親,被林祈晝拉著「學習」,被林祈晝抱著不撒手,被林祈晝……

  全都是林祈晝!

  這個混蛋!

  只知道拉著他胡鬧!

  林七夜越想越氣,抬起手,一拳捶在林祈晝肩膀上。

  「都怪你!」

  那一拳力道不小。

  但捶下去的瞬間,他的手腕還是下意識地收了收。

  林祈晝的肩膀硬邦邦的,震得他手有點疼。

  林七夜咬了咬牙,把手收回來。

  林祈晝被捶了一拳,愣了一下。

  然後他捂著被錘的地方,整個人往後一倒,靠在椅背上,表情痛苦極了。

  「啊——」

  他發出一聲誇張的慘叫,

  「七夜,我好痛——」

  林七夜:「…………」

  「我好像受了內傷,」

  林祈晝捂著肩膀,眉頭緊皺,一臉虛弱,

  「感覺需要雙修才能好……」

  林七夜:「…………」

  他看著林祈晝那張明明在演戲卻偏偏演得真情實感的臉,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抬起手,又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比剛才還輕。

  「我修你個頭啊!還不快帶我去『黑殺組』!」

  「遵命!」

  ……

  另一邊。

  沈青竹現在很懵逼。

  他坐在「黑殺組」總部二樓的和室里,面前的矮桌上擺著一壺茶,茶已經涼透了。

  他盯著那壺茶,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來日本這麼多天了,他會說的日語一共就三句。

  第一句:「殺。」

  第二句:「混蛋。」

  第三句:「好。」

  就這三句,還是他臨時抱佛腳學的。

  其他的?一竅不通全靠猜。

  但這幾天他猜得還算順利。

  畢竟「黑殺組」這群人對他恭敬得很,說什麼他都點頭,實在不行就蹦一個「好」字,對方就會露出滿意的笑容。

  完美。

  但今天有點不對勁。

  他的手下井守裕,從早上開始就神神秘秘的,看他的眼神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猥瑣?

  沈青竹覺得這個形容不太準確。

  但他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詞。

  因為井守裕看他的那個眼神,他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百里胖胖。

  每當百里胖胖對著林七夜和林祈晝露出那種笑的時候,接下來准沒好事。

  要麼是撮合兩人單獨相處,要麼是故意製造什麼「偶遇」,要麼就是一臉曖昧地說什麼「我懂我懂」之類的話。

  沈青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井守裕這時候湊過來,臉上帶著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

  沈青竹:「…………」

  聽不懂。

  完全聽不懂。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井守裕,試圖從對方的表情和肢體語言裡猜出點什麼。

  井守裕見他沒反應,又重複了一遍,這次還加上了手勢。

  他的手往樓上指了指,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沈青竹。

  頂樓?

  沈青竹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頂樓有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下意識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井守裕笑得太他媽像百里胖胖了。

  沈青竹沉默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站起來。

  管他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不了就是一架。

  他跟著井守裕往樓上走。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沈青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如果待會兒遇到的是敵人,他就說「殺」;如果對方罵他,他就說「混蛋」;如果對方求和,他就說「好」。

  嗯,完美。

  萬無一失。

  他跟著井守裕走到頂樓,推開一扇門——

  然後他愣住了。

  房間裡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那男人長得很帥。

  沈青竹:「…………」

  什麼意思?

  他轉過頭,看向井守裕。

  井守裕正朝他擠眉弄眼,臉上的表情豐富得能出一套表情包。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

  「砰。」

  門關上了。

  沈青竹:「…………」

  兩人面面相覷。

  外面,井守裕很快去而復返。

  他站在頂樓的房間門外,抬起手,又放下。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表情有些複雜。

  剛才他把大組長送進去的時候,房間裡那個男人長得確實不錯,身材也好,氣質也佳,一看就是大組長會喜歡的類型。

  大組長雖然平時冷著臉,但畢竟是年輕人嘛,年輕人哪有不喜歡這個的?

  他當時關門的時候還特意放輕了動作,生怕打擾到裡面即將發生的……

  咳。

  但現在情況有變。

  有棲家的少主突然來訪,指名要見大組長。

  有棲家雖然不是他們「黑殺組」的上級,但在日本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尤其是有棲家少主——那個銀髮的年輕人,據說是從外面來的,身份神秘得很,連他們組長都交代過,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所以這趟通報,是必須的。

  但萬一他現在敲門,正好打斷了裡面的事情……

  井守裕的腦海里浮現出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

  他打了個哆嗦。

  大組長不會一怒之下把他砍了吧?

  井守裕站在門口,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聽裡面的動靜。

  很安靜。

  安靜得有點過分。

  難道已經結束了?

  不對不對,大組長看著年輕力壯的,怎麼可能這麼快?

  那就是還沒開始?

  或者……正在進行中,但兩個人都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