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拿著刀的青龍,井上北干嚇得腿都哆嗦了,他慌慌張張的說:「大哥,難道你就一定要劈死我嗎?」
青龍看著井上北干,攤了攤手笑著說:「我可沒有那麼缺德,我只是想給你出這個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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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青龍的回答,直播間裡的人全都笑噴了。
「青龍,你這題目出的好。」
「簡直太他媽帥了!」
「青龍,我覺得你不應該光出這一個題目,他除了胳膊還有腿呢!把他的腿也砍成20段,讓她自己接上!「
"青龍!他還有腦袋呢!把腦袋也砍下來,讓他們自己接上好了。」
「我看還是把腦子挖出來,讓他們自己把腦子裝回去比較好!」
直播間裡面的人都說()嗨了!一個個全都拼命的給青龍出點子。
而此時,用餘光掃了一眼直播間裡面的井上北干差點被嚇死。
他看著青龍慌慌張張的大吼道:「不用了,我們島國的醫生接不好,我認輸,我認輸行不行?」
聽著井上北幹這樣就要認輸,他身後的那些手下頓時一個個義憤填膺。
「老大,您怎麼可以認輸呢?咱們有實力接上了,別說把你的胳膊砍成七八段,就算把你的胳膊砍成20段,我們也有把握把你的胳膊接好。」
「對,老大莫慌,除了把你腦子挖出來,剩下的我們都能搞定!」
「就是好不好用另外說了!」
聽到自己手下的話,井上北干差點沒氣瘋了。
而直播間裡面的人更是笑噴了。
就聽井上北干回過頭冷冷的指著他說:「回去以後,兄弟們把他的胳膊給我開成20段,然後給我重新接回去,我倒要看看,大家有沒有這個實力?」
那人一聽,隨即一愣,這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頓時全部都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井上北干現在就派人剁了他的胳膊!
就在這時,青龍對著大家喊道:「第1場我們贏了!」
看著錦城市醫院贏得如此輕鬆,島國的人一個個全部都捶足頓胸,奈何,他們實在沒有辦法贏得這第1場。否則,光是這千刀萬剮的滋味,就能夠讓井上北干,當時就暈厥過去,若是被井上北干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井上北干因此記恨他們,那他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無奈之下所有的島國人,全都就這麼認了。
而此時,井上北乾的弟弟井上南騷趕緊跑了過來。
因為此時的井上北干已經昏迷的開始語無倫次了。若是讓他繼續主持這次比賽,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於是,趕緊有幾個醫生一起將井上北干和他被切成一段一段的胳膊全都弄了下去。
隨著井上北干離開,井上南騷看著青龍笑著說:「尊敬的大人,我哥哥現在已經不適合在這裡跟您一起主持這場比賽了。下面就由我來和您一起主持比賽。」
看著一臉自信的井上南騷,青龍點了點頭笑著說:「那就勞煩你了。」
就聽井上南騷說:「第1場,外科我們輸了,我們輸得心服口服,但是下面這一場,我們要比的可就有點水平了。」
聽到這句話,青龍忍不住撲哧一笑,他看著井上南騷笑著說:「比什麼你倒是說呀!」
就聽井上南騷笑著說:「下一步,我們來比藥理。」
如果說,玄天9針是內科治療的超級方法,那麼藥理,則是玄天九針的冷門。
因為玄天9針所用的方法就是針灸的方法,這種方法和藥理可以說是牛馬不相及。
但是,誰說一本講述針灸的書中沒有對藥理的描述?
白三針之所以被稱之為醫聖,那自然是因為他能夠精通內科,外科和藥理。
若是簡簡單單的藥理都不精通,又怎麼能被稱呼為醫聖?
作為醫聖的孫子,又是生活在那麼一個朝不保夕的環境下,他又怎麼可能,不把藥理學的十分精通呢?
想到這裡,青龍冷笑一聲,淡淡的說:」既然你們自取其辱,那就讓你們接受侮辱好了。」
「白佛,下面是你的表演時間!」
就見白佛用手拿著一根銀針,慢慢的走了上來,看著面前的井上南騷,笑著說:「要怎麼比藥理?只要是醫學,我白某還沒怕過誰。「
聽到這句話,直播間裡面頓時沸騰了。
」白神醫威武!「
「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白神醫,以後我懷孕了,你要給我接生啊!」
「白神醫,我有些早泄,你能不能幫我治一治!」
「滾滾滾,白神醫可是在島國受了那麼些年罪,治療陽痿早泄,根本用不著見你,它至少治了幾萬個!」
「胡說八道,你這是赤裸裸的侮辱,雖然島國人個個陽痿早泄,但是白神醫怎麼可能會給他們看病?」
看著直播間裡的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現場的錦城醫院的醫生,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青龍看著井上南騷,笑著說:「騷弟。你怎麼?不說話了?趕緊說要比什麼,若是想讓我們幫你治療陽痿早泄,雖然你是島國人,憑我的面子,白佛還是會給點面子的。」
就聽井上南騷,不屑的冷笑一聲,他看著青龍說道:「大人,並非我不想說話,只是我想問一句,莫非整個錦城市醫院就只有一個白佛會看病嗎?是不是我們要比100個項目,你也只派白佛一個人來應戰?」
聽到這句話,所有的錦城醫院的醫生全部都氣得攥緊拳頭,他們每一個都醫術精湛,可以說是一方人人認可的好醫生,甚至很多人還去給外地的患者做飛刀。
可此時,他們竟然被污衊成不會醫術,他們又怎麼能受得了?
可是,儘管他們心裡受不了,卻依舊無法發作,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僅僅是一個市醫院的醫生,而對方集結的是整個島國現存的最精銳的醫生團體。
這種比是沒辦法比的,只有可能是輸。
想到這裡,他們雖然生氣,卻依舊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青龍忍不住的問道:「你什麼意思?莫非咱們比賽還規定了,不允許同一個人參賽不同項目?」
井上南騷笑呵呵的看著青龍,淡淡的說:「自然不會有這樣的規定,但若真的是這樣,你若大東方國,也實在是太沒有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