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人大聲的高喊:「李家李銘少爺到!」
這是潘成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的人,若是李銘來了,以最大的聲音告訴所有的人!
頓時擂台上的戰鬥都停止了,高台上潘成等人也全部都站了起來。
人群也自動分開一條道來,誰都不敢擋李銘的道!
而人群之中葉凌風也看向了李銘。
這個讓黃杰去殺他的傢伙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呢?
他也想要看看李銘的實力究竟如何!
李銘直接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向擂台上的兩人,冷哼一聲:「給本少滾下來!」
這兩人頓時滿臉的尷尬,但是偏偏又不敢招惹李銘,最終訕訕的下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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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高台上的潘成等人已經快速的迎了過來!
潘成雙手抱拳:「銘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銘少不要怪罪才是!」
李銘看了潘成一眼,淡淡的說道;「聽說你西豐派比武招親,我覺得挺熱鬧的,就過來看看!」
潘成滿臉欣喜的說道:「銘少能夠來,那真是我西豐派的榮幸,銘少請上座!」
李銘卻是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不用了,這比武招親不是才開始嘛,大家繼續!」
原本想要上場的很多人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剛才有兩人在上面戰鬥,結果被李銘給呵斥的下來了。
如今讓大家繼續,誰特麼上去?
誰都不知道李銘是不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
李銘這個人囂張跋扈,行事乖張,誰要是上去了,說不定會被李銘給收拾了。
到時候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甚至連背後的門派和家族都要被牽連。
可以說,李銘往這裡一站,敢上擂台的人就已經沒有幾個了。
現場的氛圍十分的尷尬,想要參加的人不敢上去,不想上去的人,更是不會說話了。
李銘一看這情況,不屑的說道:「來這麼多人,都沒有敢上擂台的嗎?一群慫包!」
「早知道沒有人上去,我就不來了!」
潘成無比的鬱悶,李銘這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還是來搗亂的呢?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銘少,你可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佼佼者,更是李家的少爺,所以,大家在你的面前,可不敢先上擂台的!」
「不知道銘少這次來,是來觀戰的還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呢?」
潘成雖然心頭有點犯怵,但是他還是選擇問清楚。
如果李銘不表明一下情況,恐怕這一場比武招親就無法繼續下去了。
沒有人上擂台,那他們西豐派恐怕更是丟人現眼了。
而且他們西豐派現在的處境,若是再沒有人來幫忙,恐怕真的存在不了多久了。
李銘看向潘成:「我要不要參加那是我的事情,需要你來問嗎?」
「你是覺得你西豐派有資格問我這些問題了?」
「銘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英明神武,在我們蘇州那也是頂尖的天才,你若是要上台的話,那我想,其他人也就不敢和銘少為敵的!」潘成被李銘給呵斥的心尖都在顫抖。
李銘給了他極大的壓迫力。
這不是來自於實力上的,而是來自李家的威嚴。
更是來自平日裡李銘的囂張跋扈。
周圍的人心中也是在想著,如果李銘真的要參加比武招親,那他們這一次算是白來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若是真的如此,那就當來看一眼潘玉鳳這個美女好了。
李銘冷笑一聲:「比武招親是公平公正的,我就算要參加,那大家也可以和我正面交手,你若是能夠戰勝我,那算你的本事!」
「你們因為我來了,因為我是李家的少爺,就都不敢動了,這算什麼?」
「一群孬種嗎?」
李銘大聲的說道;「你們想要參加的就只管上擂台便是,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表態,我就算參加,也只是代表我個人,你們誰要是能夠戰勝我,乃至於弄死我,那李家也不至於找你們的麻煩的!」
李銘這話大家還是挺相信的,李銘雖然囂張跋扈,但是向來言出必行。
只是誰若是真的弄死了李銘,那李家要真的這麼算了,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站在葉凌風旁邊的許東小聲的說道;「這銘少做事可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他說公平一戰就公平一戰的,只是,到這個時候了,誰也不敢肯定他會不會上啊!」
「就算你能夠殺了他,你敢這樣做嗎?」旁邊褚余不屑冷笑。
許東訕訕的說道:「我不敢!」
「年輕一輩之中,天賦比他好,實力比他強的,背後的勢力就算不比李家強,也不會比李家弱!只是那些人都沒有來而已!」許東沉聲說道:「就銘少喜歡熱鬧一些!」
平日裡其他幾個人很少會露面,都在努力的修煉,不像李銘,經常招搖過市,各大高端場所混跡,威風八面,被很多人知曉。
李銘也十分的享受這樣的日子,最讓人吃驚的是,他雖然這樣,但是實力卻一點都沒有落下。
有不少人覺得如果李銘也努力修煉,說不定實力在年輕一輩之中甚至會是第一人。
不過有很多的事情,沒有發生,你就不可能確定會是怎樣的。
有很多人,未來是有無限的可能的。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瞬間,就會徹底的改變接下來的一切。
就如同葉凌風一般,在西州葉家沒有出事之前,他認為他這一輩子就是在西州橫行無忌,招搖過市當公子哥了。
西州第一少,那可不是說說而已。
只是到最後,西州葉家被人屠滅,他也成為了喪家之犬。
如果不是唐瑾瑜的開導,如果不是唐瑾瑜在他即將結束生命的時候出現,照亮他已經充斥著絕望和黑暗的世界,他恐怕早就已經是一抔黃土,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又怎麼會有現在的葉凌風呢?
如今的葉凌風,讓很多人都心生忌憚,讓很多人都為之恐慌。
李銘雖然拋頭露面,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的實力提升的慢。
他經歷了這麼多,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經歷,對於他的修煉未嘗沒有幫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名年輕人慢慢的走上了擂台!
他環視在場的人,沉聲說道:「在下黃文,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