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王叔叔?」
姬十二皺著眉頭問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萬一又是一個隱藏在身邊的白眼狼呢。
「上次那個王柏川。」
姬媚白了姬十二一眼解釋道。 ✶
「哦哦,有空我去找他談談。」
姬十二迅速應道,急忙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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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經的,青龍會!」
姬媚瞬間意識到話題被扯遠了,佯怒道。
「你動動你的小腦袋瓜子想想,人家百年積攢的財富有多少,百年的人脈有多廣?或許你出門遇見的計程車司機都是人家的耳目呢。」
姬十二食指在姬媚的腦袋前面虛戳了幾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反正今天能夠教訓姬媚就是特別的好,而且姬媚還沒有反駁,乖寶寶的樣子讓姬十二特別舒服。
見姬媚沉默了,姬十二又說道「不過你放心,他們的大本營在西邊,而且還有其他人牽制著他們,等我們把消息放出去,他們只會自顧不暇的。」
姬十二意味深長的笑道,似乎已經想到了明天報紙上新聞上放出那個紋身後,青龍會被搞的手毛腳亂的樣子。
雖然和社會小青年的紋身差不多,不過圈內人都知道青龍會的紋身一隻眼睛是白色,一隻是黑色,而且爪子的數量也不一樣多,首領的爪子做多,美其名曰「五爪青龍」。
「老弟,難道你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抓我嗎?」
姬媚悠悠問道。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最多就是比其她女人多一些魄力和智商的凌然也是特別害怕的,害怕每天都在陰影當中。
吃飯怕被下毒,走路怕被車撞,隨時隨地都在提防暗殺的日子是很難受的。
「要不回去以後去你房間看看?」
姬十二嚴肅的說道。
「難道我房間裡面有秘密?」
姬媚急忙問道,然後又搖了搖頭,自己住了這麼些年的房間自己怎麼會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脫光光,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特殊的胎記。」
姬十二搓了搓手,然後迅速又握著方向盤滿臉蕩漾的笑道。
「你給我滾!小心我讓你姐夫揍你。」
姬媚第三次爆發了。
「沒事的,和平常一樣,我在你身邊。」
調侃歸調侃,最後姬十二還是又一次強調著。
小車終於緩緩地駛入了南山小區。
在下車前一刻,姬媚又強調道「別告訴小嫻,免得她擔心。」
「我不傻。」
姬十二笑道,率先下車替姬媚打開車門後車也沒停便跟著姬媚走了進去。
自從姬十二要在東海忙一整子後,鍾嫻也搬了過來,陪伴著姬十二和姬媚,順便也照顧她們唄。
這個可愛的女孩兒每天都等著勞累一天的姬十二和姬媚回來。。
基於對她的人品和信任,姬媚也沒說什麼。
至於姬十二,他肯定是巴不得那鍾嫻每天住在這裡,順便一起保護呢,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媳婦呢,
「上去把小嫻的房間收拾一下。」
換了鞋子,姬媚指著沙發說道。
「喳!」
姬十二做了個電視機裡面最為獻媚的公公姿勢應道,便屁顛屁顛的抱著沙發上的毯子跟在姬媚後面上樓了。
當姬媚把姬十二安排在她臥室隔壁的房間後便逃開了,任由姬十二自己整理。
「這有什麼害羞的,以後我們還得住在一起的。」
姬十二嘀咕道,迅速的把床單一鋪,然後鑽進了浴室。
身上黏黏的,還有腥味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萬一被鍾嫻發現後肯定又要問長問短了。
不過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就出現了。
沒有帶換洗的衣物啊,而且姬十二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時間買的衣物放在哪了,反正該換的時候鍾嫻會拿出來。
「小嫻,小嫻。」
反正家裡就三個人,姬十二在浴室里扯開嗓子喊著。
「噔噔蹬。」
地板上傳來了鍾嫻的腳步聲。
隨後浴室門口傳來鍾嫻擔憂的聲音「怎麼了?」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還有內褲!」
姬十二一邊搓著澡一邊吼道。
姬十二沒有回答,跺著腳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嘩啦!」
拉開衣櫃,左邊的全是她的衣服,右邊掛著的可不就是屬於姬十二的衣物嘛,就連姬十二的內褲都只是和鍾嫻的隔著一個木板罷了。
如果讓姬十二看見這樣的場景,只怕他做夢都要笑醒的。
迅速的挑了一套,鍾嫻小跑著來到浴室門口低聲說道「開門。」
「咔嚓。」
門被姬十二打開了。
「啊!」在門打開的瞬間,裡面的姬十二倒下了,而鍾嫻不得不在恐懼和擔憂中正視這具裸體。
「老公,你中毒了?」
鍾嫻顧不得多少了,衝進去蹲在姬十二的旁邊急忙詢問道。
「你還沒傻透。」
姬十二虛弱的說道。
脖子上倒是沒什麼,就是腰間流著一股股黑血還充滿了腥臭味。
「我該怎麼辦,你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說啊!」
鍾嫻軟軟的跪在了姬十二的身邊捶打著他的胸膛。
「咳咳!」
姬十二咳嗽著,嘴角也溢出了黑血,這可把鍾嫻嚇壞了,呆滯的看著姬十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粉拳。
「我我不是故意的。」
鍾嫻露出了豆大的淚花。
「廢話,就算你故意也傷不了我的。」
姬十二蒼白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說道。
「你這個傻子。」
姬十二總算是破涕為笑了。
她怎麼會不明白姬十二的心意呢,再看這個躺在地上還面帶笑容的傢伙。
鍾嫻小心肝噗通噗通的,雖然人很大男子主義,也不懂浪漫。
但是他做的總是比說的要多。
一路上忍著疼痛不停的幫助姬媚轉移注意力,現在姬十二總算是接近報銷了唄。
「老公,我該怎麼辦?」
輕輕地靠在姬十二的身上,鍾嫻喃喃道。
「你猜啊。」
姬十二笑道。
鍾嫻衝著姬十二翻了個白眼,無言駁回了姬十二的這個提議。
笑了幾秒後,姬十二這才說道「你沒感覺我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冷了嗎?」
「啊!怎麼辦,怎麼辦!」
鍾嫻已經,果不其然,姬十二的身體溫度如同冰塊似得,雖然在秋天還不至於很冷抱著也很舒服,可是鍾嫻的心裡卻著急的很啊。
「我送你去醫院!」
鍾嫻急忙掏出手機試圖撥打急救電話,因為緊張手機還差點掉在浴室里。
「等到醫院就可以直接送去太平間了。」
姬十二悠悠說道。
「那怎麼辦,姐姐呢?」
鍾嫻焦急的問道。
鍾嫻也一點都沒有疑惑姬十二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死下去,難道真的像是電視劇裡面那樣「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完」然後就能把命吊著嗎?
「別打擾老姐,扶我回房間啊!自救。」
姬十二急忙說道,姬媚現在應該在書房,也免得她更加內疚唄,
頓時,鍾嫻這才想起來姬十二好像還會一點醫術呢,這麼些年,這麼多次,姬十二都活過來了。
鼓著勁,鍾嫻將赤身裸體的姬十二抗在肩膀上一點點的往自己的房間挪動著。
「你把我看光了,是不是要對我負責啊?」
姬十二調侃道。
「又不是沒看過。」
鍾嫻瞪著姬十二應道。
當然,兩個心都系在彼此身上的人沒有注意到客廳里呆若木雞的姬媚,她只不過準備去廚房找點東西吃,卻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這個小子難道這麼忍不住嗎?」
「還是這些天把他給憋壞了?」
「難道我們姬家又要添丁了嗎?」
姬媚浮想聯翩啊。
雖然因為二樓柵欄的原因看不見姬十二胯下的風光,可是那個大白腚子可不就證明姬十二是光溜溜的嗎!
而鍾嫻非但沒有把姬十二給推開,反而還把她扶進了房間,這不科學啊。
「我要不要阻止他們啊?」
姬媚又自言自語道,姬十二可是受傷了的啊,再做這種事情,那不是對他的折磨嗎。
「可是我該怎麼說呢?」
姬媚還是拿不定注意,萬一進去的時候剛好撞見人家再做那種事呢?
就在姬媚不知所措的時候,鍾嫻急忙跑了出來。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忽然,鍾嫻從房間裡面出來了,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有些雜亂的頭髮。
「老弟怎麼這麼快?這不科學啊。」
見鍾嫻臉上細小的汗珠和這個凌亂的樣子,姬媚嘀咕著。
雖說男人第一次通常都很短,可是也不至於一分鐘不到吧!況且姬十二又不是第一次啊,姬媚現在都有些凌亂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老弟嗎?
「小嫻,你沒事吧?」
姬媚大步上前挽留鍾嫻,趁機朝著凌然的脖子看了看。
「還好,沒有吻痕。」
又疑惑的看著鍾嫻的絲襪想道「難道裡面已經被撕破了?」
「小嫻,我老弟呢?」
然後姬媚又樂呵呵的問道。。
一說起姬十二,鍾嫻的臉色就黯淡了不少。
剛把姬十二放在床上就姬十二問給趕出來的鐘嫻永遠不會忘記原來一個人能夠虛弱到這個地步,腰部的傷口就像是水龍頭打開了開關似得,幾秒鐘就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全身一點血色都沒有。
不過為了讓姬十二能夠好好療傷,姬媚還是出來了。
現在被姬媚這麼一問有些慌了。
畢竟她答應過姬十二不能讓老姐知道,免得她傷心。
「他睡了,今天他有些累。」
鍾嫻擠出笑容堅強的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小嫻,你也去睡吧。」
雖然對姬十二很鄙視,一分鐘不到就累成這樣,可是姬媚還是推著鍾嫻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你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做飯。」
雖然特別特別不想挑明,但是做這種事情後的虛弱姬媚也是知道的,畢竟她是過來人啊,也不忍心鍾嫻繼續強撐著。
「那我去睡一會兒。」
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鍾嫻沒有去姬媚的房間,主動走進了姬十二的房間。
畢竟今天她也夠累了,順便躲一陣子,免得姬媚繼續追問姬十二的事情唄。
卻不曾想到在姬媚的眼裡她和姬十二都已經被掛上了「私通」的旗號。
至於房間裡的姬十二,在鍾嫻離開後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全身冒著淡淡的白氣,就像是開水蒸發了一樣。
一顆顆黑色的汗珠從姬十二全身的毛孔裡面冒出來,然後浸透床單。
「總算是流出來了。」
姬十二自言自語道,竟然緩緩地站了起來。
姬十二又挺了挺腹部,見小姬十二安然無恙後才舒坦的將鍾嫻放在床邊的衣物穿上。
又輕輕地用白帕子將傷口纏住後,姬十二才長舒一口氣,幸好沒什麼大問題啊,就是中毒流血而已,現在只是有些虛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