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人類最為普片,殺傷力較為上乘的熱武器,愣是這位武王的一根毛都沒能打下。
反倒是惹怒了這個兇殘的傢伙,他調轉身形,便朝著這些重裝警察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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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間,那懸在半空的懸浮摩托摔落在地四分五裂,而那些重裝警察又成了他的獵物。
「福伯,這該怎麼辦?」
趙榮擔憂的問道。
敵人終究還是再次襲來,打破了這裡短暫的安寧。
「會有強者趕來的。」
「他的懸賞不低。」
福伯應道,不知何時,在他右手已經握住一柄雷射劍,目光灼灼的盯著這位武王。 ✦✳
整個郡城,在短短的一刻鐘便變得遍地狼藉,硝煙四起。
終於,又來人了。
這次是身著白衫,腳下踩著厚重鐵劍的中年人。
「御劍!」
趙榮激動的說道。
強大的武者!
千里之外便可御劍斬敵將首級的真正高人。
「這人也有武王水平,應該能拖住他。」
翔伯說道。
「小子!」
敵國武王被偷襲,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使得他越發憤怒。
「賊寇!」
「死!」
己方大佬憤怒的吼著。
長劍立於頭頂,一道白色劍影越來越大,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隨著他的手臂落下,劍影從上而下劈向敵人。
「嗖!」
奈何這敵人太過於靈活,竟然躲開了他蓄力一擊。
「轟隆!」
原本千瘡百孔的郡城,又增添新傷。
在這一劍下,又有上千人喪命。
敵人也趁著這個機會,朝著己方大佬掠去。
這一刻,所有倖存者都看向了天空。
卑微的生命,強大的武者,兇殘的異獸。
時間好似定格了一番,所有人都等待著一個結果。
是這武者隕落,敵人繼續屠戮,還是他將敵人的頭顱斬掉。
結果顯而易見,當雙方都殊死一搏後,反倒是誰都不願意丟掉性命。
兩人像是在演戲一樣,對轟後那敵將便離開了這裡。
引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過也好,暫時安全了。
沒有人想起剛才擂台上的常遇,更沒有人相信他還活著。
包括常遇自己。
「這是什麼地方?」
周遭的溫度已經融化了他身上的衣物,他也被這股灼熱刺醒了一會兒。
眼睜睜的看著霸王在旁邊化為一攤血水。
常遇現在便置身在這血水中。
血水已經沒過了他的胸口。
腥臭和高溫讓他渾身不自在。
當看清楚四周後,常遇全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這就是王級高手嗎?」
頃刻間就能造成如此毀天滅地的災難,如果只能成為那樣的高手,豈不是能保護常婉了。
可惜下一刻,常遇便暈倒了在血泊中。
「那傢伙沒死!」
見著常遇,福伯驚訝的說道。
「常遇?」
趙榮也看見了遠處的微微小點。
不愧是自愈超強的變態啊,就這樣還活著。
「你是誰!」
看著急速而來的福伯,己方正在裝叉的大佬拔劍冷冷的問道。
「拳館,趙家!」
福伯厲聲應道。
「前輩!」
這個武王態度立馬來了個大轉變,抱拳恭敬的喊著。
「這裡沒你的事了。」
福伯淡淡的說道,那人雖然不解,可畏懼於拳館的勢力,也不得不離開。
「更強大的敵人馬上就來了,這裡是待不得了。」
福伯望著天空城說道。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一派繁榮的郡城,現在卻變得千瘡百孔。
「那這些人呢?」
趙榮猛地回頭,咬著牙,拳頭緊拽著,異常不甘心。
「少爺,拳館現在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
說罷,福伯不再言語。
留下趙雲靜靜的想著。
夜空下,郡城在哭喊聲中亂成了一團,一眼掃去隨處都是家破人亡的倖存者。
就連重裝警察在帝國武王的攻擊下都扛不住瞬間,高聳的城牆頃刻間便倒塌了。
敵人這次是要來真的了。
「就算我回去了,京城安全嗎。」
趙雲輕輕地張了張嘴,生生的將千言萬語壓下,緩緩地問道。
「安全,除非夏國沒了,不然京城一直會在。」
福伯應道。
「能帶上他嗎?」
趙雲又看向躺在旁邊的常遇。
「京城不養廢人。」
這次福伯的回答就更簡潔了。
「好。」
夜裡,廢墟中忽然出現燈光,由福伯親自開著車,徑直的離開了這裡。
「少爺!福伯!」
聽聞動機的徐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撕心裂肺的朝著那逐漸遠去的轎車吼著。
「走吧。」
「天都府沒了。」
保鏢們倒是淡定了許多,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刻的來臨。
「徐茹姑娘,你也快逃吧。」
「異獸很快會來的。」
其中有人不忍的看著蹲在地上抽泣著的徐茹。
「往哪走?」
徐茹抬起頭不甘的問道。
明明距離她去京城,成為人上人就差最後一步!
只要研究透徹常遇自愈的過程,基因藥品肯定能批量生產。
怎麼敵人就來了呢!
「往東方走。」
「天都府極東之地,靠近海邊有安全區。」
「我們的人在那裡組織著反擊。」
保鏢又說道。
「是嗎?」
徐茹反問道,忽然看見那邊躺在地上的常遇,徐茹下定了決心。
「你們先走。」
「我隨後就來。」
後半夜,天都府郡城的廢墟中,一道瘦小的聲音咬著牙,艱難的拖動著一具「軀體」緩慢的往東走著。
絡繹不絕的逃難者經過她時,沒有任何人出手相助,更是隔得遠遠的。
「我不甘心!」
「你可不能這樣死掉,我一定要把你研究透徹。」
麻繩勒的徐茹肩膀生疼,她依然倔強的拖著簡易擔架前進著。
「啪。」
忽然,徐茹被腳下的石塊絆倒,踉蹌的往旁邊滾了幾米。
當起身後,她沒有在意額頭上的傷口,急匆匆的跑到滾出去的常遇身邊。
「很好,你可不准這樣輕易的死掉!」
察覺常遇還有鼻息,徐茹鼓足力氣見他重新拖到擔架上,這才繼續前進。
而常遇呢,已經失去了意識。
從天黑到東邊泛起微微亮,常遇體內的兩股能量寸步不讓的對抗著。
徐茹的腳底板上全是血泡,生生走了一夜的她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酣睡,睡夢中的她時不時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