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時辰以後。
來的人漸漸少了。
已經有將近三萬人進行過測驗,目前只有不到八百人透過。
那些失敗的人也不願意離開,都失魂落魄地站在旁邊,不斷唉聲嘆氣。
蕭戰看了眼還在和青年鬥嘴的薛屏山,碰了碰他胳膊。
薛屏山立刻朝那個抓了瑤池聖女的中年人看去。
就見他起身走到了一名瑤池宗弟子面前,笑著抱拳:
「師兄好。」
這名男弟子面無表情,直接把令牌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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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往裡面注入一絲能量。」
中年人笑著點頭,如實照做。
下一秒,令牌就散發出光芒。
「透過!」
蕭戰和薛屏山都是滿臉疑惑,這中年人是元嬰一層,還有那麼厲害的葫蘆法寶,連瑤池聖女和五個元嬰一層的瑤池高手都被抓了,他為什麼還要參加考核?
混進瑤池到底要做什麼?
「還有沒有要測驗的!」
青年這才看了眼蕭戰和薛屏山,「走唄,讓你們看看我的本事!」
三人一起上前,分別站在了一名瑤池弟子面前。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薛屏山和右邊的青年手裡的令牌就亮了。
蕭戰面前的女弟子,笑著對蕭戰眨巴眼睛,「這位師弟,快測試吧。」
蕭戰點頭,捏住令牌的瞬間,令牌瞬間就亮了。
青年一臉詫異:
「你倆不錯,我本來還以為你們沒機會呢。」
此時,半空中的飛舟上。
女長老收到傳訊,臉色更加難看:
「沒有,完全沒有聖女和另外幾名長老的訊息!」
「我用最快的時間回來!」
說完這句,她對著下方山谷里喊道:
「透過考核的全部上來!」
蕭戰等人立刻飛身來到半空,穩穩落在了飛舟上。
大多數人都是滿臉激動。
唯獨女長老臉色一直都很陰沉。
蕭戰和薛屏山盤膝坐在邊緣位置。
腰間掛著紫色葫蘆的中年人,坐在另外一邊的邊緣位置。
最開始和蕭戰兩人打賭的青年,則是直接來到了蕭戰兩人身邊,盤膝就坐下了。
他取出一疊卡片:
「修士卡牌遊戲,會玩不?」
他把牌分為三疊,「就模擬宗門大陣,一疊牌就是一個宗門。」
「二打一,誰抽中了反派弟子,哪個宗門就孤軍奮戰。」
「好啊,玩啊!聽起來有點兒意思!」
薛屏山立刻就答應了。
蕭戰也拿起了另外一疊。
拉開一看。
發現自己最大的牌是兩個宗主。
還有六名內門長老。
「一名雜役弟子!」
青年一臉興奮,「快點出牌!」
薛屏山想了想:
「兩名雜役弟子。」
蕭戰:「不要。」
青年也搖頭,「繼續出。」
薛屏山笑了:
「三名雜役弟子。」
蕭戰:「不要。」
青年:「一名外門弟子。」
薛屏山:「一名內門弟子。」
青年眼睛一瞪,「用一名內門弟子打一名外門弟子,你可真捨得啊,要是真讓你管理一個宗門,你早完了!」
蕭戰搖搖頭,「不要。」
青年想了想,「兩名內門弟子!」
薛屏山:「一名外門長老。」
蕭戰:「不要。」
青年看看薛屏山,又看看蕭戰:「你倆也太保守了。」
「兩名外門長老!」
「都不要吧,兩名內門長老!哈哈哈哈!我就剩一張牌了!」
薛屏山也笑著看向蕭戰:「嘿嘿,我手裡沒有反派弟子。」
蕭戰輕笑一聲,直接扔出一張牌。
上面刻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標記為『宗主』。
青年氣得直拍大腿,「出!反正我就一張了!」
「六名內門長老。」
青年再次一拍大腿,「我去,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按他說的規矩,一名宗主只能相當於五名內門長老。
蕭戰笑了笑,扔出一張宗主。
然後剩下的外門弟子一把扔了出去。
青年神色古怪地看了眼蕭戰:
「你以前是不是玩過?」
蕭戰搖頭,「第一次!」
青年取出一枚靈晶遞給蕭戰。
薛屏山也取出一枚遞給蕭戰。
蕭戰笑著收起來。
這倒是和藍星上面的一種紙牌遊戲有點兒像。
此時,周圍已經有不少人都圍了過來,顯然也覺得這遊戲有意思。
青年一臉得意:
「這遊戲我自己發明的!」
一名老者笑眯眯地搓手:「這卡牌還有麼?拿出來我們也玩玩!」
青年白了老者一眼,「這都是用好材料打造的,想要是吧,二十枚靈晶一副。」
「這也太貴了吧!」
「要不要!」
「要!給我一副!」
「我也要一副!」
青年收了靈晶,取出一幅幅卡牌遞給這些人。
眨眼就賣掉了十副,收穫兩百枚靈晶。
蕭戰和薛屏山對視一眼。
這小子,還真有點生意頭腦。
修士之間的娛樂產業,這不就做起來了嗎?
見沒人買了,青年重新洗牌,打算和蕭戰還有薛屏山繼續玩。
就在這時候,腰間懸掛著紫色葫蘆的中年人笑著走過來,盤膝坐在蕭戰和青年中間:
「四個人能玩嗎?」
「能啊!」青年一瞪眼,「怎麼不能,只要牌夠多,再多人都能玩,大不了百宗大戰唄!」
他加了一副牌進去,分成四疊。
中年人笑眯眯看著手裡的牌,目光忽然落在蕭戰和薛屏山臉上:
「兩位,我們真有緣啊。」
此言一出,薛屏山瞬間皺眉。
蕭戰則是面色平靜,沒說話。
中年人笑了笑,「先前的事,你們都看見了吧,放輕鬆,要殺你們,我早就動手了。」
青年一臉疑惑,瞪了眼中年人:「你玩不玩兒!出牌!磨磨唧唧說些什麼聽不懂的話!」
中年笑著看了眼青年,然後直接扔出幾張牌:
「六個外門弟子。」
「兩個內門弟子!」
「……」
中年人扔出三張宗主牌,伸手:
「來來來,每人一枚靈晶。」
青年直接取出一枚扔到他懷裡。
「再來!」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
青年輸急眼了。
每把都在輸。
只有蕭戰和中年人在贏。
「敢不敢玩大點!一把一千靈晶!」
飛舟上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心裡暗道好傢夥。
一把一千,你可真是財大氣粗啊!
然後中年人卻笑了:
「好啊,一千就一千。」
等飛舟靠近瑤池地界的時候,青年已經輸紅了眼。
別說靈晶,但凡值點錢的東西,他都輸了。
就差身上的衣服和空蕩蕩的儲物戒指了。
他看向蕭戰,「兄弟,借我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