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越撥出一口濁氣,和另外三人對視一眼。
回去的路上,四人眼神時不時落在蕭戰身上。
來時,除了奚越,另外三人明顯都瞧不起蕭戰。
但現在,他們對蕭戰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未來,蕭戰的成就一定不凡!
第一峰山腳下。
奚越幾人看向蕭戰。
「蕭戰,你和我們一起上去吧,這次我們能完成任務,還能夠活著回來,都是你的功勞,所以,獎勵也應該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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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也紛紛點頭,顯然是認可奚越的話。
蕭戰卻是輕笑一聲,「我答應和你們一起去執行任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既然任務是你們第一峰的任務,那獎勵還是記在你們名下。」
說完,蕭戰直接轉身離去。
奚越四人對視一眼。
「我覺得不妥。」
「我也覺得不妥,功勞應該是蕭戰的,我們要是拿了功勞,心裡也過不去這關。」
於是,四人來到了第一峰任務殿。
提交任務之後,四人領取了獎勵的貢獻點,然後經過商議,又來到了第九峰,找到了第九峰負責管理貢獻點的長老,將貢獻值轉移到了蕭戰名下。
蕭戰對此還不知情。
這天,蕭戰正在修煉的時候,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了院子門口。
來的人,蕭戰並不認識。
這是一名男子,身姿挺拔,樣貌俊朗,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他站在院子門口,一動不動。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才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蕭戰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找我有事?」
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那扇房門,漠然開口:
「你,和奚越是什麼關係?」
房間裡,蕭戰緩緩睜開眼睛,起身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四目相對,蕭戰輕笑一聲,「你是奚越的追求者?」
男子沒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那就是預設。
蕭戰在石凳上坐下,取出一壺酒自顧自喝著。
男子瞬間皺眉,臉色也冷了下來,「回答我的問題,你和奚越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會把自己的貢獻值轉移到你名下!」
蕭戰眉頭一挑,「她把貢獻值轉給我?」
見蕭戰一臉疑惑的樣子,男子冷哼一聲,「回答我!」
「朋友。」
蕭戰面無表情,「我很討厭別人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來煩我。」
男子身上的氣息瞬間釋放出來,臉上也浮現一抹寒意:
「我警告你,以後再敢和奚越走那麼近,我殺了你!」
「你要殺了誰!」
奚越的聲音毫無預兆響起。
男子表情一僵,扭頭就看見奚越和另外四人走了過來。
「奚越,我……」
「你什麼你!」奚越還沒說話,呂蘭就冷哼一聲,「李森,你長本事了,威脅同門師弟,你該當何罪!」
「關你何事!」
李森冷冷看了眼呂蘭。
呂蘭眼底閃過一抹寒光,「要打架是吧!我可不怕你!」
幾人都是氣血境九層,更是外門弟子當中的佼佼者,背後的靠山也不簡單。
奚越就不用說了。
她是宗主柳山丘唯一的親傳弟子。
呂蘭三人,各自都是一名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
不過李森的身份也不簡單。
他爹,是劍鳴宗的副宗主。
李森臉色很不好看。
他從小就性格孤僻,雖然和蕭戰一樣,擁有上品金靈根,修為進展也很快,但卻沒有其他朋友。
十幾年前,他在外面歷練的時候,遇到過一次危險,是奚越路過的時候出手相助。
從那之後,他就喜歡上了奚越,只是一直沒和奚越說過。
甚至都沒有再找過一次奚越。
只是把這份感情默默藏在心裡十幾年。
但是最近,他發現奚越來找過蕭戰好幾次。
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發生過。
所以他再也忍不住了,才想著來問清楚蕭戰和奚越之間的關係。
並且還警告蕭戰離奚越遠一點。
不過恰好被奚越幾人遇見了。
李森雙拳攥緊,低著頭轉身就走!
「李森!」
奚越冷著臉開口。
李森也瞬間停下腳步,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只是不等他說話,就聽奚越開口:
「這些年,你經常跟蹤我,這件事情我和副宗主說過,他難道沒提醒你不要這樣做!」
李森臉色變了變,「我……我沒……」
「無需多言,」奚越眉頭緊鎖,「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李森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我……知道了。」
吐出這四個字,他身影一閃,朝著遠處快速移動。
呂蘭冷哼一聲,看向奚越說道:
「這個李森雖然是副宗主的兒子,可從小就性格孤僻,居然還敢跟蹤你。」
奚越沒說話,和三人一起走進了蕭戰的院子。
幾人紛紛取出美酒,美食之類的東西。
蕭戰笑了笑,「你們幹了什麼好事?」
奚越微笑開口:
「那些貢獻點,本來就該屬於你。」
蕭戰也不再多說什麼。
喝了一會兒酒,奚越忽然開口:
「我們四個都打算閉關了,突破到靈竅境之後才會出關。」
「等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內門弟子,蕭戰你也要加油。」
「是啊蕭師弟,我們都覺得你的潛力比我們更大。」
片刻後,幾人離開。
蕭戰喝光了剩下的酒,隨後去了靈田那邊。
左靈和左林兩人已經暫時忙完了手裡的活,正在院子裡演練招數,相互切磋。
蕭戰沒有打擾兩人,看了一會兒,等兩人停下來之後,才開口說道:
「左靈,你的招式靈活多變,但威力不夠,戰鬥的時候要以守為攻,尋找對手的破綻。」
「左林,你的攻擊威猛有餘,但變化不足,一旦被抓住破綻很難反敗為勝,所以,要增加靈活性。」
「我看,你們可以相互學習對方的招數。」
兩人連忙抱拳:
「多謝蕭師兄指點。」
蕭戰點點頭,坐在石凳上,等了片刻,就見一道人影快步走來。
並且這人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不是別人,正是負責管理雜役弟子的執事田貴。
田貴心情很不錯,靠近之後哈哈笑道:
「蕭戰,好訊息啊好訊息!」
「我馬上就要成為第九峰的外門長老了!」
蕭戰眉頭一挑,「那可真是恭喜了。」
「不過這樣的話,誰來當執事?」
田貴笑著開口:「你猜?」
蕭戰微微皺眉,「猜不到。」
田貴神秘一笑,「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說著,他取出一壺好酒,親手給蕭戰倒上,還看向左林和左靈,「你們也過來坐,不要拘謹。」
兩人都看向了蕭戰,見蕭戰點頭,這才坐下來。
不過坐靈主動接過酒壺,給蕭戰和田貴添酒。
「蕭戰,我本來以為這次我完蛋了,沒想到不僅沒有遭到懲罰,還得到機會成為第九峰的外門長老,我心裡明白得很,要不是你種出來的那些靈米和靈藥,我肯定沒這個機會!」
蕭戰擺擺手,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
閒聊了一會兒,田貴說自己還要去辦理交接手續,起身直接離開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人御劍飛行,落在了院子門口。
左林和左靈連忙起身,抱拳行禮:
「見過長老!」
蕭戰也起身抱了抱拳。
這名長老笑著點點頭,目光落在蕭戰臉上:
「你是蕭戰?」
蕭戰點頭,「是我。」
中年人看蕭戰的目光里滿是欣賞,「田貴已經如實上報,說他之前上交的那些靈米和靈藥都是你種出來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些長老,甚至是宗主,副宗主他們,都很喜歡吃你種植的靈米,還有你煉製的靈藥,得到了各峰煉藥堂的一致好評。」
「所以,經過我們商議,決定讓你來當雜役弟子這邊的執事。」
「一名外門弟子擔任執事,這在我們劍鳴宗的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呵呵,蕭戰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蕭戰倒是有些詫異。
沒想到居然讓自己頂替田貴的位置。
但這對自己而言,也的確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這樣倒是能夠更加安穩地修煉。
想到這裡,蕭戰點頭,「我願意。」
中年人輕輕點頭,將一名令牌拋給蕭戰,「以後第九峰的雜役弟子,就歸你管了。」
「宗門會按照你的貢獻綜合評估,給你發放相應的貢獻值,希望你好好加油。」
說完,中年人御劍離去。
左靈和左林兩人無比激動。
「蕭師兄,恭喜你了!」
蕭戰面色平靜,思索幾秒,看向兩人說道:
「你們去把第九峰所有的雜役弟子都叫過來。」
兩人點頭,立刻分頭行動。
很快,就見大量的雜役弟子,陸陸續續趕到院子外面。
不過他們全都面色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個時辰以後。
蕭戰看向面前的三千名雜役弟子。
這三千人當中,修為境界高低都有。
最低的連氣血境都不是。
最高的,達到了氣血境三層。
此時,他們也都紛紛朝蕭戰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蕭戰舉起手裡代表著執事的令牌,開門見山道:
「田貴執事升任外門長老,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負責管理雜役弟子的執事。」
聞言,在場所有雜役弟子都滿臉錯愕。
蕭戰面色平靜:
「我成為外門弟子也沒幾年時間,所以我很清楚你們在想些什麼。」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背景不錯,修為也不錯,以後不僅能成為外門弟子,還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但這些都不重要。」
「既然你們現在是雜役弟子,就要聽從我的統一管理。」
在場沒有人敢說話。
畢竟這就是劍鳴宗的規矩。
蕭戰開門見山:
「從今天開始,我只要求你們干半天活,日出到正午,下午和晚上留給你們自己修煉。」
聞言,在場所有雜役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因為目前他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別說修煉了,就連休息的時間都不夠!
可蕭戰現在卻說要給他們預留大量的時間修煉!
這……正常嗎?
一時間他們竟然都不敢相信。
蕭戰繼續說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你們每天上午抽出一個時辰過來聽我講課,我告訴你們該如何種植靈植。」
看到眾人疑惑的眼神,蕭戰面色平靜說道: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
這些人每天上午都準時來聽蕭戰講課。
倒是真的學到了不少管理靈田的本事。
蕭戰完全沒有藏私。
結果就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第九峰所有靈田都模樣大變。
田貴來過一次,看到之後頓時滿臉尷尬,自愧不如。
而第九峰的其他長老,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都很開心。
因為高品質的靈米,有助於修行。
不過因為數量有限,目前只是少量供應給長老和其他高層。
要是靈米的數量足夠多,能夠給內門弟子食用,那內門弟子的修煉也能得到幫助。
可以說,蕭戰這是替整個劍鳴宗做出了貢獻。
要是種植方法能夠普及到其他峰,興許以後就連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都能有高品質的靈米食用。
所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其他峰的雜役弟子過來觀摩,學習。
一開始蕭戰手下這些雜役弟子還不樂意。
蕭戰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他們才明白這件事情的意義,並且開始充當老師的角色,把蕭戰教給他們的,又教給其他峰的雜役弟子。
不僅如此,蕭戰還被其他各峰管理雜役弟子的執事請過去指導。
一年之後。
其他各峰的靈米產量全都翻了倍,並且質量遠超從前。
而第九峰的靈米和靈藥,品質依舊是最好的,產量還比其他各峰多出來好幾倍。
也是從這一年開始,劍鳴宗開始給所有內門弟子發放靈米。
而且各峰煉藥堂煉製的丹藥品質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蕭戰的名聲,也開始在整個劍鳴宗傳開。
第二年,因為各峰的靈米產量再次提升,就連外門弟子也開始發放一定數量的靈米。
按照各峰的長老統計,全宗弟子的修行速度,都提升了百分之一。
別看只是百分之一,但要是累積下來,可就是很恐怖的事情。
而蕭戰也培養左林和左靈成為了自己的幫手,幫自己管理其他的雜役弟子。
他自己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
終於,在蕭戰成為外門弟子的第十年,他成功達到了氣血境九層。
並且三天後,就是外門弟子參加統一考核的日子。
如果蕭戰不能夠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突破到靈竅境,就暫時無法成為內門弟子。
但蕭戰一點都不著急。
因為他其實已經能夠突破到靈竅境,但打算煉製一枚丹藥輔助。
先前種植的那株不簡單的靈藥,蕭戰已經查閱到了相關的資料。
叫做馥郁丹,能夠進一步打牢基礎。
距離考核還有兩天,蕭戰煉製出來一枚丹藥,並且服用。
他開始壓制體內的能量,讓自己不至於立刻突破。
最後一天,蕭戰本來打算突破,但左靈和左林兩人,卻是忽然來找蕭戰,並且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到蕭戰出來之後,左靈哽咽道:
「蕭師兄,求您救救我奶奶!」
蕭戰瞬間皺眉。
左家老太太出什麼事了?
「起來,慢慢說。」
左靈擦去眼角的淚水:
「蕭師兄,我和左林今天回家去了一趟,發現我奶奶已經病入膏肓,家裡人本來想找我們回去幫忙,但我奶奶不同意,讓他們別來打擾我們。」
「走吧,去看看。」
兩個時辰後。
蕭戰帶著兩人進入一個村莊。
也是左家目前的安身之所。
這個村莊雖然在劍鳴宗的管轄範圍內,但以前並沒有修煉之人。
所以左家來了之後,左家老太太就成了村子裡的村長。
左家也為整個村子提供庇護,擊退了不少為非作歹的小妖獸。
左家在這個村子的地位很高。
此時,左家的院子裡擠滿了村民,全都一臉擔憂地看著某間屋子。
「讓讓,快讓讓!」
左靈大聲喊道。
人群很快就讓開了一條路。
因為蕭戰身上隱約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他們感到敬畏。
蕭戰走進房間,就見左家老太太躺在床上,氣若遊絲,臉色蒼白,已經沒剩下多少生機。
老太太的兒子兒媳,還有一些旁系子弟,全都跪在地上抽泣。
看到蕭戰,一群人連忙對著蕭戰行禮。
蕭戰點點頭,走到床邊,伸手搭在老太太手腕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蕭戰的氣息,老太太虛弱無比地睜開眼睛,「公子,您來了。」
「老身還耽誤公子時間,讓……讓公子大老遠跑一趟,我心裡愧疚……」
蕭戰搖搖頭,笑了:
「老太太,你感覺如何?」
左家老太太笑著搖頭,「老了,快死了,不過我死了也能瞑目。」
「左靈和左林在劍鳴宗,有公子您照顧,我感激不盡。」
蕭戰哈哈大笑。
他這一笑,其他人都懵了。
就連左林和左靈臉上的淚水也停了。
蕭戰笑著看向左林,「你回去一趟,帶一百斤靈米過來。」
左林愣了愣,然後立刻轉身,騎上快馬朝著劍鳴宗的方向趕去。
蕭戰則是看向了左靈:
「你去燒水。」
「公子,我們來吧!」
左家老太太的兩個兒媳連忙起身,朝著灶房走去。
兩個時辰後。
左林帶著靈米回來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劍鳴宗的靈米不能帶出來。
但蕭戰讓左林帶的,是他自己的份額。
「去把靈米煮了。」
很快,一鍋靈米香噴噴出鍋。
左靈親手餵老太太小口吃著。
左林則是一臉不解地看著蕭戰:
「師兄,我奶奶到底怎麼回事啊。」
蕭戰笑了笑,「太虛弱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年,你奶奶沒有使用任何的資源,把資源都給了你們,所以你奶奶一直很虛弱,一直在消耗自己的生命本源。」
聞言,左家人都紅了眼睛。
是啊,這些年,自家老太太一直在為他們拼,把一切的資源都給了他們。
好在,吃了靈米的老太太,已經有了些精神。
在左靈的攙扶下,她下了床,顫顫巍巍地對著蕭戰拱手抱拳。
蕭戰搖搖頭,看向左靈和左林:
「傍晚回去,你們說說話,我在村口等你們。」
左家老太太連忙看向一名中年人,「大牛,你帶公子去祠堂那邊休息。」
中年人一臉恭敬,連忙在前面帶路。
祠堂就在村口,是整個村子最乾淨的地方。
大牛搬出來一張凳子,用自己的衣袖擦了又擦。
蕭戰笑了笑,「有勞了。」
大牛趕緊跪在了地上,「公子客氣了。」
等大牛離開之後,蕭戰就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但修煉著修煉著,蕭戰就忽然睜開眼睛。
因為他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並且就位於這個祠堂當中。
蕭戰起身,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那些牌位上面。
能量波動,就是從其中一個牌位上傳出來的。
蕭戰上前幾步,看了看牌位上面的字跡。
牌位的主人,叫趙平之。
一個不像村民的名字。
忽然,蕭戰眼前的畫面出現了變化。
他出現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在這片世界當中,還有一道道人影站在四面八方,表情茫然。
蕭戰的目光穿過這些人影,落在一名中年人身上。
中年人穿著白色長袍,正面色平靜地看著蕭戰。
蕭戰笑著抱拳:「見過趙平之前輩。」
趙平之點點頭,臉上略微有些疑惑:
「你不感到驚訝,或者說,不感到害怕?」
蕭戰輕輕點頭,「不害怕。」
趙平之眼裡滿是欣賞:
「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個見到我的人,可惜不是村里人。」
蕭戰走到趙平之面前,開啟酒葫蘆,「前輩能喝?」
趙平之搖搖頭,「只能聞聞味道。」
蕭戰把酒葫蘆放在旁邊,「不知道前輩能否為我解惑?」
趙平之點點頭,在蕭戰對面盤膝坐下。
「你問。」
蕭戰環視一圈,「這是一片獨立的時空嗎?」
趙平之搖搖頭,「是,也不是。」
「如果你說的時空,和外面是一個概念的話,那就不是,但這裡的確是我用精神力構建出來的地方。」
「簡單來說,我的牌位上有一道能量,能夠讓其他人的執念一直儲存下來。」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沒反應的人影,「還能讓感應到能量的人,看到和聽到我,你可以理解為幻境,但我真實存在。」
蕭戰點頭,「那前輩是什麼存在?」
趙平之想了想,解釋道:
「執念,我只是一道執念。」
蕭戰點點頭,「那前輩還有什麼心愿未了嗎?」
趙平之點頭,「的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