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0章 被誣陷

  蕭戰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他看出來,這女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把銀票重新推到女子面前,蕭戰面無表情地開口:

  「銀票拿回去。」

  女子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給你你就拿著,何況是你幫了我的忙。」

  蕭戰冷笑:

  「我不需要賞賜,更不需要你這個陌生人的賞賜。」

  聞言,女子愣了愣,下一瞬就擺擺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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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口誤,說習慣了,不是賞給你的,是感謝你的。」

  蕭戰依舊沒看桌上的銀票,給自己重新倒了杯酒。

  女子饒有趣味地看著蕭戰,「這酒馬馬虎虎還可以,你再多要幾壺,對了,還要些小菜。」

  「我正好也餓了,放心,我付銀子!」

  蕭戰走到門口,叫來小廝,讓小廝送一些酒菜上來。

  順帶還給對面房間的二嬸和蕭笑笑要了些。

  不多時,酒菜就送到了門口。

  蕭戰示意女子自己去取。

  女子有些猶豫。

  要是被人知道在這裡,事情就有些麻煩。

  想到這裡,她可憐巴巴地看著蕭戰:

  「你去拿一下好不好?」

  蕭戰面無表情,自顧自喝酒沒說話。

  女子輕嘆一聲,然後直接起身走到門口,接過小廝端著酒菜,然後把門關上。

  小廝愣了愣。

  他記得清楚,這房間裡住的乃是一位公子,怎麼還多出來一個女人呢?

  不過他只是搖搖頭,沒多想。

  房間裡。

  女子看到擺在桌上的幾壺酒,頓時眼前一亮,拿過一壺就咕嘟咕嘟往自己嘴裡灌:

  「嘶……哈,過癮!」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裡。

  這才想起只有一雙筷子,頓時有些尷尬地看向蕭戰:

  「抱歉啊。」

  說著,她又取出一張銀票。

  「不如你再讓小廝拿一雙筷子過來。」

  蕭戰沒搭理她,拎起酒壺走到窗邊,朝下面的街道看去。

  剛才搜查女子的那些人,還在不遠處轉悠。

  女子肚子咕咕作響,此時已經大快朵頤。

  很快,她就把桌上的酒菜吃了個乾乾淨淨,這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肚子,扭頭看向蕭戰問道:

  「我叫孟娜,你叫什麼?」

  蕭戰面無表情地關上窗戶:

  「你該走了。」

  孟娜微微蹙眉,「真是個怪人。」

  說完,她直接起身就要離開。

  「拿上你的銀票。」

  孟娜回頭深深看了眼蕭戰,「你這人很怪你知道嗎?你要是嫌銀子少,我可以再給你。」

  蕭戰看都沒看孟娜一眼。

  孟娜嘟囔兩句,然後就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候,外面的過道里,幾個青年正在經過,還在小聲交談:

  「聽說了嗎?」

  「郡尉大人的公子在雲香樓打死人了,對方身份還不簡單,現在郡衙的人已經把雲香樓圍起來了!」

  聽到這話,孟娜瞬間蹙眉,下一秒嘴角微微上翹,直接朝著雲香樓的方向走去。

  等他離開之後,蕭戰也微微皺眉,趕往了雲香樓。

  此時,雲香樓里。

  所有客人全都站在角落,看著大廳中間那具屍體,還有站在屍體旁邊的魏邵。

  魏邵明顯已經喝多了,摟著一個姑娘,醉眼迷離,還指著那屍體不斷罵道:

  「打死你也活該,不長眼的東西,知道本公子是誰嗎,我爹是郡尉!」

  被他摟著的姑娘依偎在他懷裡,還在不斷抹著眼淚。

  此時,這雲香樓的女掌柜,臉色格外難看。

  因為被打死的人身份也不簡單。

  旁邊,一名郡衙的捕頭臉色也很難看。

  他帶來的幾個人,也全都不敢說話。

  就在此時,魏邵帶來的隨從,急急忙忙從樓上衝下來,甚至還衣衫不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剛才在幹什麼。

  「公子,公子!」

  隨從連滾帶爬跑到魏邵面前,一臉緊張地問道:

  「公子,您沒事吧,沒事吧!」

  隨從都快哭了。

  當初他被選作魏邵的隨從,郡尉大人就說過,要是魏邵掉了一根毫毛,他要拿命來償。

  今天但凡魏邵出點什麼事情,他肯定活不了。

  好一番檢查,確定魏邵身上沒有什麼傷口的時候,隨從才鬆了口氣,然後狠狠一腳踹在地上的屍體身上。

  「該死的狗東西,死了活該!」

  不過他心裡也在詫異,魏邵怎麼把這個人弄死的。

  見幾名捕快站在旁邊,隨從直接瞪眼:

  「你們這些人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趕緊把屍體拖走,要是影響了我家公子的雅興,你們全都沒好下場!」

  幾個捕快紛紛看向了那名捕頭。

  這個捕頭依舊站在原地沒說話。

  就在此時,忽然有嘈雜的馬蹄聲響起。

  緊跟著,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帶著三個手下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屍體之後,中年人眼神一顫,臉色無比難看。

  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人,更是直接拔出了身上的佩刀。

  魏邵打了個酒嗝,指著中年人冷笑:

  「喲呵,還有不怕死的,怎麼,你想給他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報仇?」

  灰袍中年人此時回過神來,閃身就沖向了魏邵。

  他才不管魏邵的身份,明顯就是要殺了魏邵。

  看到這一幕,魏邵身邊的魁梧隨從臉色大變,連忙擋在魏邵身前。

  可下一秒,他就被直接打飛出去。

  這隨從只是三階武者。

  而這個灰袍中年人,卻是實打實的五階武者。

  兩者根本不是同一層次。

  魏邵此時也稍微清醒了些,不過依舊是那麼囂張狂妄。

  他直接伸手指著灰袍中年人,破口大罵:

  「狗東西,你敢對我的人動手,你有幾條命!」

  「給老子跪下,快點,聽到沒有!」

  魏邵明顯就是處於一種瘋狂的狀態。

  已經走進酒樓的蕭戰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皺起眉頭。

  別人看不出來,他卻是能夠察覺,魏邵的狀態不正常。

  灰袍中年人此時冷冷看了眼魏邵,下一秒就狠狠踹出一腳。

  魏邵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之後,一邊滿地打滾,一邊慘叫哀嚎。

  不少人都臉色慘白。

  畢竟魏邵可是郡尉的兒子。

  他在這裡出事,一旦郡尉大人發火,他們所有人都會被牽連。

  可是灰袍中年人卻不管這些,一揮手,他帶來的幾個人立刻上前,押著魏邵就要離開。

  蕭戰微微眯起眼睛。

  他有種直覺,魏邵很可能被人利用了。

  就在此時,蕭戰忽然察覺到另外一道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先前那個叫孟娜的女子。

  不過孟娜此時面無表情,眼神里卻滿是寒意,完全不是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

  「放開,放開我!」

  魏邵終於有些慌了神,「你們這些狗東西找死是不是,趕緊放開老子,放開!」

  可此時根本沒人敢出手幫他。

  畢竟他的隨從此時還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魏邵似乎看見了蕭戰,直接開口吼道:

  「兄弟,幫我,快幫幫我!」

  「去找我父親,找我父親啊!」

  他這一嗓子,頓時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蕭戰臉上。

  灰袍中年人更是冷哼一聲,「把他一起帶走!」

  兩個漢子立刻提刀朝蕭戰走了過來。

  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氣勢,應該是二階武者。

  在兩人伸手瞬間,蕭戰手裡忽然出現一把黑色匕首,直接劃破了兩人手腕。

  這兩人慘叫一聲,頓時滿臉驚恐地後退。

  緊跟著,另外幾人也瞬間沖了過來。

  蕭戰目前還只是一階武者。

  可三階武者之前,差別全在速度和力量以及敏捷程度上。

  蕭戰的戰鬥經驗,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彌補實力的不足。

  所以哪怕面對好幾個人圍攻,他也沒有落到下風,反而是趁機打傷了好幾個人。

  蕭戰此時看著地上那個青年的屍體,面無表情的看向灰袍中年人,「連事情的真相都沒查清楚,就這麼抓人,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蕭戰本來就打算利用魏邵這個人,要是魏邵就這麼栽了,那他的計劃也算失敗。

  更何況,魏邵這個人囂張歸囂張,狂妄歸狂妄,是喜歡把一些欺負人的話當成口頭禪。

  但他身上卻沒有殺氣。

  換句話說,魏邵手裡,並沒有沾過血。

  甚至他那個魁梧的隨從,雖然很討人厭,喜歡吆五喝六的,還喜歡用武力欺負人。

  可實際上,身上也沒有血氣。

  灰袍中年人此時冷哼一聲,「你沒資格和我說話,去死吧!」

  話音剛落,他直接閃身出現在蕭戰面前。

  以他的實力哪能看不出來,蕭戰只是一階武者,只是戰鬥經驗很豐富罷了。

  在他手裡,蕭戰連一招都擋不住。

  他猛地一拳打向蕭戰。

  就在這時候,一道呵斥聲響起:

  「住手!」

  孟娜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灰袍中年人瞳孔猛縮,緊跟著單膝跪地,恭敬喊道:

  「小姐!」

  孟娜面若寒霜。

  因為躺在地上的這具屍體,正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

  雖然她向來對這個哥哥沒什麼好感,可對方現在就這麼死在眼前,她不可能置之不理。

  灰袍眾人此時站起身來,看著孟娜咬牙說道:

  「小姐,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否則……」

  中年人有句話沒說。

  他心裡其實也在發顫。

  他是專門保護公子的,現在公子死了,他就算能活著,只怕也得脫一層皮。

  孟娜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蕭戰,「你和魏邵是一夥的?」

  蕭戰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孟娜冷哼一聲,冷冷盯著魏邵,「老實交代,這到底怎麼回事,如果真是你殺了我哥,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魏邵此時酒也醒了大半。

  看到地上的屍體,他渾身發顫。

  正如蕭戰猜測的那樣,他雖然囂張,可實際上從來沒殺過人。

  「不,不是我!」

  魏邵瘋了似地大吼:「絕對不是我,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然而下一秒,原本被魏邵摟著的那個女子,居然指著魏邵大吼道:

  「是,就是魏少殺了孟公子!」

  她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孟公子是最近才出現在這裡的,並且揮金如土。

  他來到之後,就很喜歡這個女子。

  結果今天來的時候,發現女子正陪著魏邵喝酒,還卿卿我我。

  兩人頓時爆發了矛盾。

  然後魏邵就不小心打死了孟公子。

  聽完事情經過之後,孟娜死死盯著魏邵,「你還有什麼話說!」

  魏邵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名女子,然後破口罵道:

  「老子每次給你那麼多銀兩,你居然敢污衊老子!」

  這女人卻是完全變了臉,「魏邵,就算你對我再好,我也不能夠說謊啊,明明人就是你殺的,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抵賴。「

  魏邵氣得渾身發抖,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清白。

  想到這裡,他咬牙吼道:「人不是我殺的,但是我願意配合你們調查,你們誰也不能冤枉我,來個人現在去找我父親過來!」

  見沒人動,他的目光重新落到蕭戰臉上:

  「兄弟,你去一趟兵營,把我父親叫過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蕭戰沒說話。

  他已經看出來,魏邵絕對是被冤枉的。

  這明顯就是有人在嫁禍魏邵。

  偏偏孟娜等人不會相信。

  孟娜看向站在身後的灰袍中年人,「把他帶回去,交給父親發落!」

  眼看中年人朝自己走了過來,魏邵臉色鐵青,指著孟娜吼道:「你是誰!」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他又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們,我有什麼理由要殺他!」

  然而,孟娜根本就不搭理他。

  眼看他們要帶魏邵離開,蕭戰終於看向孟娜開口:

  「如果他不是真兇,你們就不僅冤枉了他,還會放跑真兇。」

  聞言,孟娜冷哼一聲:

  「誰知道你和他是不是一夥的!」

  雖然先前蕭戰給孟娜的印象很不錯,但也不至於讓她無條件相信蕭戰。

  蕭戰面無表情:

  「這明顯是有人嫁禍。」

  說著,蕭戰的目光落到那名污衊魏邵的女子臉上。

  這女子渾身一顫,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蕭戰冷笑一聲,「只需要審訊一番,看看她是不是在說假話就行了。」

  「對,給我審訊她,好好地審!」

  魏邵也吼了起來。

  孟娜蹙眉沉思片刻,然後也看向了這名女子。

  女子臉色慘白,直接跪在了地上,「我沒說謊,我真的沒說謊,真的!」

  可灰袍中年人,卻是直接走到了她面前,然後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這藥丸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灰袍中年人臉色冰冷,「吃下去!」

  女子跪在地上,身體不斷發顫,卻根本不敢去看這枚黑色的藥丸。

  中年人冷哼一聲,直接掐住了女人的下巴,將藥丸直接塞進了她嘴裡。

  女子頓時臉色大變,立刻就要伸手去扣嗓子眼。

  可藥丸入口的瞬間,就已經化作精純度的藥液滑入肚子裡。

  並且僅僅不到兩秒鐘就開始生效。

  就見這女人猛地瞪大眼睛,雙眼一片血紅,臉上也不斷冒出冷汗。

  她忽然伸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看樣子是難以呼吸。

  「啊!痛,好痛啊,饒了我,我不知道,我沒撒謊,我真的沒撒謊!」

  女子痛得滿地打滾。

  周圍人都不忍心再看。

  但是也有不少人同情這個女子。

  在他們看來,一個青樓女子,斷然不會有膽量敢誣陷魏邵。

  現在經受的痛苦不過是無妄之災。

  這女子也是嘴硬,在這種痛苦之下滿地打滾,卻一直沒有改口,依舊說是魏邵殺了孟娜的姐姐。

  而隨著時間推移,這個訊息已經在城中傳開。

  甚至就連郡守和郡丞都被驚動,兩人帶著大量郡衙的人手來了這裡。

  郡丞面無表情,看到蕭戰的瞬間就皺起了眉頭,顯然沒想到蕭戰居然也在這裡。

  而郡守大人,則是一個面相溫和的中年人,臉上同樣沒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雖然郡守和郡尉向來不怎麼對付。

  可真要是郡尉的兒子魏邵死在這裡,郡尉一旦發起瘋,他這個郡守也要遭受牽連。

  但讓他頭疼的是,死的那個青年,是隔壁郡郡尉的兒子。

  這件事情一個處理不好,他會同時得罪兩個人。

  此時人群紛紛讓開一條路。

  郡守朝在場的幾個捕快問了情況,然後目光落到孟娜身上。

  「你是孟梁的女兒?」

  孟娜點點頭,「郡守大人,我哥死在這裡,勞煩你調查清楚!」

  郡守沒說話,目光掃過地上還在打滾的女人,隨即看向了魏邵。

  魏邵彷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郡守大人,我是無辜的,我真是無辜的啊,我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死的,反正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我哪來那個本事啊!」

  聞言,孟娜瞬間皺眉。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哥哥練武天賦極好。

  別看年紀輕輕,現在卻已經是四階武者。

  而魏邵呢?

  一階武者。

  這麼來看,魏邵還真沒可能殺得了自己哥哥。

  不過魏邵身為一名郡尉的兒子,完全有其他手段做到這一切。

  畢竟灰袍中年人已經檢查過,公子身上雖然被捅了幾刀,但是在中刀之前,應該就已經中毒,所以沒有還手之力。

  說來說去,魏邵的嫌疑還是最大。

  就在此時,蕭戰忽然上前,走到了還在滿地打滾的女子身邊,手裡的匕首,忽然快速刺下。

  眾人只感覺一陣眼花繚亂,然後就見蕭戰已經站起身來。

  而地上的女子也嚇傻了,連忙朝自己身上看去,卻沒看到任何流血的痕跡。

  她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感覺不到痛苦。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這女人忽然就變了臉色,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緊跟著,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倒在地上,臉色開始發青,緊跟著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叫聲。

  「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說,我全都說!是我誣陷魏邵,是我誣陷她!」

  「有人給了我一千兩銀子,讓我給孟公子下毒,我要是不照做,他就要殺了我!」

  「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啊!」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變了臉色。

  孟娜眼神變得冰冷。

  她一個眼神,灰袍中年人立刻上前,拖著女人來到她面前。

  孟娜袖子裡滑出一把短劍,鋒利的劍刃直接抵在了女人脖子上。

  「說!到底是誰讓你下毒!」

  女人再也不敢隱瞞,「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個男人戴著面具,我沒看見他的臉。」

  「昨天晚上,我接待他的時候,他就給了我銀子和毒藥,我在外面有個兒子,他用我兒子的命威脅我!」

  「孟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

  孟娜臉色冰冷,沒說話,卻是直接看向了郡守。

  郡守直接看向郡丞:「這件事情交給你,一天之內必須查清!」

  說完,郡守大人直接轉身離開。

  並且還看向帶來的一群捕快,「先把魏邵抓起來,關進大牢,等事情查清楚之後再行處置,另外,派人通知郡尉大人,說明事情經過。」

  眾人紛紛點頭。

  很快,魏邵就被帶走。

  孟娜對著郡丞抱拳,「郡丞大人,我必須參與調查。」

  郡丞點點頭,然後看向了蕭戰,「這件事情既然你也參與了進來,那就一起調查吧,我相信你在這方面應該有點天賦,畢竟你父親曾經就很擅長查案。」

  蕭戰點點頭,「我要先回去一趟。」

  郡丞搖搖頭,「不用了,我讓人把蕭河的妻女帶到我家裡,安全得很。」

  說完,郡丞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女人,「來人,帶回去關進大牢。」

  等女人被帶走之後,郡丞直接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查案,可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偏偏郡守還讓他來處理。

  這就是為難他。

  顯然,這個燙手山芋,郡守也不想碰。

  很快,郡丞就帶著一群人回到了衙門。

  在一個房間裡,他看向蕭戰孟娜,面無表情地開口:

  「指使那個女人給孟公子下毒的人,現在說不定就躲在哪個地方,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你們覺得該怎麼查。」

  孟娜眼神冰冷,「當然是封鎖全城,然後挨家挨戶搜尋!」

  郡丞面無表情:

  「這樣勞師動眾,要是對方已經逃出了城,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還有,不知道對方容貌的情況下,就算是找到了,又怎麼確定?」

  孟娜沒有繼續說,顯然她也知道郡丞說的是實話。

  蕭戰此時開口說道:

  「先調查昨天晚上去過雲香樓的客人,興許會有人看到過那個蒙面人。」

  郡丞點點頭,然後對著門外吼道:

  「來人,去把昨晚到過雲香樓的人全部帶回來!」

  兩個時辰之後,上千號人被帶來了衙門。

  院子裡滿滿當當都是人。

  一群捕快開始挨個詢問。

  最後還真有不少人看到過那個蒙面的男人。

  畢竟蒙著面去青樓那種場所,本來就有些反常,所以當時不少人都多看了兩眼。

  然後郡丞讓人把剛才那個誣陷魏邵的女人帶了過來。

  根據這女人所說,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身高和蕭戰差不多,不過要比蕭戰瘦一點,聲音也很沙啞。

  最顯著的一個特徵,是那個人右手只有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