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咧嘴笑了:「因為我給他們下了毒,雖然沒毒死蕭河,卻也讓他發揮不出實力。」
「還有,大當家懷疑我是蕭河派來的內奸,呵呵……」
蕭戰冷笑一聲,「大當家儘管把蕭河抓來,就看我殺不殺他就完了!」
聞言,女人和屋裡其他人都沒說話。
良久之後,這女人才看向其他人,直接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黑毛大漢,此時冷哼一聲:「大當家,咱們這些人都是從竹雲縣出來的。」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咱們之所以落草為寇,不就是因為交不起稅銀,吃不起飯嘛!」
「我看這個兄弟和我們一樣,都是苦命人,既然緣分讓他來了我們這裡,那就讓他留下!」
還有兩個漢子,也都跟著點了點頭。
也有人目光裡帶著警惕,顯然要更加謹慎。
大當家薛紅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忽然開口:
「這次竹雲縣給郡衙送了多少稅銀?」
蕭戰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但估計至少有十萬兩!」
聽到『十萬兩』這個數目,屋子裡眾人都是眼前一亮。
不過下一秒,他們就打消了心裡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稅銀要是還在蕭河等人手裡,他們倒是有機會得到。
可現在稅銀已經交給了郡衙。
他們人再多,也沒那個實力和郡衙作對。
薛紅是個聰明人。
她看向眾人,開口說道:
「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郡衙,他們就不會對我們動手,郡里的駐軍也不會來找麻煩。」
「所以,都別打這批稅銀的主意。」
說著,薛紅看了眼蕭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魏剛!」
薛紅點點頭,看向站在門外的那個山匪:「帶他去休息,不過給我看好了,不准他離開屋子!」
這個山匪連忙點頭,帶著蕭戰朝不遠處走去。
蕭戰看到他頭上的傷,有些詫異地問道:
「兄弟你這腦袋怎麼受的傷?」
這山匪白了蕭戰一眼,「還不是你剛才亂扔石頭砸的!」
說著,他拍拍蕭戰肩膀,嘆了口氣:「兄弟,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竹雲縣那些捕快真不是人,你也是真的慘。」
「你放心,我們這些人最是有情有義!」
「以後你留在我們這裡,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等回頭遇到好看的娘們,我一定給你留著。」
蕭戰笑了笑,沒搭話。
很快,這山匪就帶著蕭戰走到了一棟木屋前頭。
「我和另外幾十個兄弟住這屋,擠是擠了點,但很熱鬧。」
說著,他還悄悄摸出一個酒壺遞給蕭戰:
「喝兩口,別想那麼多,過段時間,兄弟帶你去劫道,讓你好好發泄發泄!」
「那感情好,謝了兄弟,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聽見蕭戰的話,這山匪也笑著點頭,隨後擺擺手:「你休息吧,要是餓了,可以讓其他人給你拿點吃的過來,但是不要走出這個院子,你別看大當家長得美,可狠起來可是嚇人得很。」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蕭戰進屋。
就看到有十幾個山匪正在呼呼大睡。
蕭戰回想起剛才上山時候看到的那些屋子。
算下來,這伙山匪的人數,卻對不止一千,而是將近一千五六。
這個數量,可真不算少。
此時,薛紅的木樓里。
兩個女山匪,已經往木桶里裝滿熱水。
然後她們替薛紅脫去衣衫,等薛紅坐進木桶,其中一個女山匪才小聲開口:「小姐,咱們真的不回都城了嗎?」
薛紅眼神冰冷,「回去?回去幹什麼?那個薛家從來沒拿我當薛家人,我回去自找不痛快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現在的日子苦了你們?」
兩個女山匪趕緊搖頭:
「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當山匪終究不是長遠之計,要是以後官兵來清剿……」
薛紅擺擺手,直接閉上了眼睛,「去休息吧。」
兩個女山匪對視一眼,然後齊齊轉身走出了房間。
薛紅此時又睜開了眼睛,看著木桶里蕩漾的水面,好一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忽然,她猛地扭頭看向窗戶。
外面似乎有一道黑影正趴在窗戶上。
「找死!」
她隨手扒下頭上的髮簪,屈指一彈,髮簪爆射而出,瞬間穿透窗戶。
外面頓時傳來一陣倉皇的腳步聲。
等薛紅開門之後,外面已經沒有半個人影。
薛紅冷笑連連。
山匪就是山匪,盡幹些下三濫的勾當!
當初她帶著兩個丫鬟離開都城,輾轉兩年之後到了竹雲縣,遇到了一群山匪。
巧合之下,她收服了那伙山匪,又在後面的半年裡,不斷收服其他的山匪,最後發展成了現在的規模。
小小的竹雲縣,沒多少有錢人,大多是些窮苦百姓。
而她手下這些山匪可沒太多同情心,專挑軟柿子捏。
她這才帶著人來了郡城附近。
畢竟她心裡清楚,這世道,有錢人沒幾個是好人。
搶那些富紳,她可沒有半點負罪感。
重新走進房間,她簡單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就出了房間。
不多時,她來到了靠近山頂的一處山洞當中。
站在山洞外面的幾個山匪立刻笑著喊道:
「大當家!」
薛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邁步走進山洞。
山洞裡面積不算大,一百多個平方的樣子。
不過石壁上釘著不少木樁,有好幾十個人被綁在這裡。
雖然每一個身上的都髒兮兮的,還有不少血污,但是看身上衣服的材質,可見都不是平民百姓。
唯獨兩個乾淨的,就是蕭河的夫人和女兒。
薛紅走進來的時候,那些被綁住的人紛紛開始哭喊求饒。
「大當家,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一定讓人把銀子送過來,一萬兩,絕對一兩都不少!」
「還有我,大當家,我家裡人怎麼說,是不是已經把銀子送過來了?可以放了我吧!」
薛紅眼神冰冷,「全都給我閉嘴!」
她一句話,這些人瞬間安靜下來,眼神無比恐懼。
顯然他們可沒少被折磨。
薛紅的目光落在二嬸臉上,蹙眉問道:
「你丈夫居然拋下你逃了,要我說,男人就沒一個靠得住的。」
「女人,還是要靠自己,才能在這世道謀個好日子。」
她又看了眼被綁在旁邊的木樁上的蕭笑笑。
說是綁,其實就是用綿軟的繩子在手腕上套了兩圈,沒勒得很緊。
可蕭笑笑還是滿臉淚痕,一看到薛紅就癟嘴,小聲喊道:
「大姐姐,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娘,我們沒有銀子,真的沒有,嗚嗚嗚……」
見小丫頭要哭,薛紅攤開手,拿著一個果子遞到蕭笑笑嘴邊。
小丫頭咽了咽口水,不過還是抬頭看向自己娘親。
見娘親點頭,她才張開小嘴咬了一口,然後又眼巴巴抬頭看著薛紅:「大姐姐,我飽了,可以把剩下的給我娘吃嗎?」
薛紅笑了笑,把果子塞到小丫頭手裡,這才看向二嬸:
「跟我吧,我那兩個丫鬟手腳不夠麻利,舞槍弄棒倒是行,洗衣做飯差了點。」
二嬸沒說話。
她丈夫是竹雲縣的總捕,是官府的人。
雖然官職不大,卻總歸要名聲。
自己要是成了山匪,那是丟自己丈夫的臉,丟蕭家的臉。
就在此時,一個餓得半死的富家公子,忽然虛弱開口:
「大……大當家,我也餓,可以給我一個果子嗎?」
「餓就餓著!」薛紅冷著臉罵了一句,「你們家賺了那麼多昧良心的錢,平時還沒吃夠嗎?!」
說完,薛紅再次看向二嬸,「有人來救你了,是個年輕人,說自己叫魏剛,你認識?」
二嬸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不過還是搖頭,說了句『不認識』。
薛紅輕笑:
「看來是假名字。」
「他假裝被你丈夫他們追殺,來我山上,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聽到這話,二嬸頓時滿臉擔憂。
不管是誰來救自己母女,那都是九死一生!
甚至是十死無生。
她神色複雜地看著薛紅:
「大當家,我們母女手無縛雞之力,我們也不逃,只求你不要為難我女兒,也不要為難那個魏剛,讓他走吧。」
「你倒是心善,可這時代,心善可沒有好下場!」
說完,薛紅直接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話:「明天給我答覆,要是願意留在我身邊洗衣做飯,我就放了你們母女,不然……」
走出山洞,薛紅回到自己的木樓外面,忽然頓住了腳步站在黑暗當中。
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木樓里有人。
她身影一閃,直接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一道黑影立刻就要從窗戶逃走。
薛紅手裡射出一枚石子,打在那人腳邊:
「再動一下,死!」
那道人影臉色很難看地回過頭來,雖然蒙著臉,一雙眼睛卻滿是驚恐:
「大……大當家,我錯了。」
說完這句,這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薛紅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一口才開口:
「李飛,真當我不知道你有二心?」
「一直沒對你動手,就是在給你機會,不過現在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見自己身份敗露,這個黑衣人頓時慌了神,不斷往地上磕頭:
「大當家,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您給我一次,真的,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輔佐您!」
薛紅面無表情:
「給你二當家的位置,你卻還不知足,想當大當家,也不問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吧,你在找什麼東西。」
李飛哪裡還敢隱瞞,一邊磕頭,一邊驚恐開口:
「大當家,是……是薛青公子,他派人聯絡上了我,讓我偷您一樣東西,說是一本功法秘籍!」
聞言,薛紅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冰冷。
薛青,乃是都城薛家的少爺,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不同的是,薛青的娘,也出自都城的一個大家族。
而她的娘親,則是一個貧苦出身的普通女人,並且在她出生之後不久便去世了。
看到薛紅冰冷的眼神,李飛頓時嚇了個半死,剛要繼續求饒,薛紅手裡的茶杯,就爆射而出,直接砸在他腦門上。
李飛表情僵住,眼睛猛地瞪大,緊跟著後仰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幾秒之後。
薛紅的兩個丫鬟衝進屋裡。
看到現場情況之後,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同時跪在了地上。
薛紅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讓兩個丫鬟把李飛的屍體拖出去之後,直接把房門關上。
然後她才走到牆角,撬開一塊石板,露出了下面的一個凹坑。
裡面放著的,正是一本泛黃的武功秘籍。
這本功法,乃是都城薛家的九門中級功法之一,格外珍貴。
甚至就連薛家的嫡系子孫,都並非全部能夠修煉。
別看只是中級功法。
事實上,一般的只能稱之為武技。
並且武技還有一到九品之分。
像是蕭河這樣的五階武者,都只有機會修煉到武技,而且還是縣令左宗明帶來的三品武技。
初級功法,只有一些武道世家和宗門勢力才有。
散修當中很少存在。
薛紅年紀輕輕,並且只修煉了五年時間,現在已經是六階武者,這都是因為這本功法。
她把這本功法揣進懷裡,重新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其實早就決定好了,要帶著兩個丫鬟離開這伙山匪。
畢竟當初收服這伙山匪,只是一時興起。
這群人早晚有天會被剿滅。
想了想,她起身朝著蕭戰所在的院子走去。
等她來的時候,卻發現蕭戰正站在院子裡。
一些準備出去巡邏的山匪,看到薛紅之後紛紛打起了招呼:
「大當家好!」
薛紅點點頭,等所有人都離開,現場只剩下她和蕭戰的時候,她才面無表情地開口:
「魏剛是你的假名字,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什麼身份,什麼實力,居然敢來救人。」
蕭戰面色平靜。
他當然知道這麼簡單的謊言,肯定騙不過薛紅。
否則薛紅也就不配當這個大當家。
而且開始來的時候,薛紅問他怎麼證明自己不是蕭河派來的內奸。
當時就代表薛紅看透了他的計劃。
當時蕭戰的回答,都是給其他山匪聽的。
蕭戰面色平靜,「大當家一身貴氣,和一群山匪為伍,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以蕭戰的眼光哪能看不出來,這薛紅身上的匪氣,完全是偽裝出來的。
她身上那股出自名門的氣息,在蕭戰眼裡根本隱藏不住。
薛紅饒有趣味: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蕭河是我二叔。」
聽到這話,薛紅眼底更加詫異,「這麼說,蕭不惑,是你父親?」
蕭戰點點頭,沒否認。
薛紅眼神柔和了些,「當初我經過竹雲縣的時候,你父親還救過我。」
「放心,你二嬸和那個小丫頭沒事。」
「不過你現在還不能把她們帶走。」
蕭戰微微皺眉:「既然大當家認識蕭河,為何還要留下二嬸母子?」
薛紅輕笑一聲:「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們已經被抓了回來。」
「要是我現在下令放任,其他人可不會同意,除非……我把他們全殺了。」
「明天正午,我假裝帶人離開,只留一部分小咯羅,到時候你把人救走就行。」
「晚上,我在郡城西門外等你們。」
說完,薛紅轉身就走。
既然薛青找到了二當家,還悄悄讓二當家偷她身上那本功法,就說明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要是薛青派個高手過來,她也必死無疑。
離開,已經成了必然。
第二天中午,薛紅果然帶著其他人下山離開了。
山上只剩下不到一百個山匪。
有句話,薛紅沒有說錯。
山匪就是山匪,骨子裡的劣根性是無法清除的。
薛紅和一群當家的不在,剩下這些山匪就變得懶散起來。
就說關押二嬸他們的山洞外面,幾個山匪一邊喝酒,一邊閒聊,顯得格外愜意。
甚至還想著要不要趁機出去喝個花酒。
很快,他們就喝出了幾分醉意。
蕭戰出現之後,三兩下就把他們打暈。
進了山洞之後,蕭戰一眼就看到了二嬸,還有坐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蕭笑笑。
其他人看到蕭戰,頓時興奮起來。
一個富家公子,連忙小聲說道:
「兄弟,兄弟你聽我說,把我放了,帶我走,我給你銀子,好多好多銀子,一千兩夠不夠!」
「還有我,把我也帶走,我給你一萬兩!」
「是啊小兄弟,我有錢,只要你帶我走,以後就跟我混!」
可蕭戰卻沒搭理這些人,而是上前解開了二嬸手上的繩索。
二嬸卻是一臉焦急,「蕭戰,怎麼是你,你快走,別管我們,快帶笑笑逃走!」
蕭戰笑了笑,示意二嬸別說話。
給她鬆綁之後,蕭戰抱起蕭笑笑。
似乎感覺到了溫暖的懷抱,蕭笑笑直接伸手抱住了蕭戰脖子,居然打起了小呼嚕。
蕭戰用眼神示意二嬸跟自己走。
其他人頓時急了:
「兄弟,別走啊,把我們放了!」
「把老子放了,你聽到沒有,該死,混蛋!」
「小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很快,蕭戰就抱著蕭笑笑,帶著二嬸走出了山洞。
二嬸一看倒在地上的幾個山匪,連忙彎腰撿起一把刀,雙手死死抓住,眼底滿是緊張。
蕭戰已經探明路線,帶著她從隱蔽之處下山。
路上也有幾處山匪的觀察點。
不過此時這些人都很懶散,蕭戰輕易就打暈了他們。
等到下山之後,二嬸還是一臉不敢置信。
這就……逃出來了?
此時,終於有山匪發現了不對勁,紛紛嘶吼著朝山腳下衝來。
一直藏在不遠處的蕭河等人立刻現身。
「蕭戰,這邊!」
等蕭戰三人靠近之後,眾人連忙朝郡城的方向跑。
蕭河一臉難以置信,沒想到蕭戰居然這麼輕鬆就把自己夫人和女兒救了出來。
眾人快馬加鞭,在半夜時分終於靠近了郡城。
蕭戰已經在路上把事情說了個清楚。
而蕭河聽到薛紅這個名字,也是鬆了口氣。
他心中暗道運氣好。
如果這次換做其他人,自己的妻女就算還活著,只怕下場也很悽慘。
畢竟山匪,是真的沒人性。
他們或許經歷過苦難,卻不會同情別人,反而變成了窮凶極惡之輩。
很快,蕭戰就來到和薛紅約定好的地方。
薛紅已經在此等待,身邊依舊只有那兩個丫鬟。
她取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給蕭戰:
「這算是我報答當初你父親的救命之恩。」
蕭戰也沒拒絕。
那樣反而顯得矯情。
薛紅帶著兩個丫鬟離開之後,蕭戰看向蕭河:
「既然稅銀已經送到,不如讓其他人先回去。」
蕭河撥出一口濁氣,拍拍蕭戰肩膀,「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我也正想和你說這件事。」
「衙門還有公務,我必須要儘快帶著他們回去,你二嬸還有笑笑……」
「交給我。」
得到蕭戰的回答,蕭河重重點頭,「好,注意安全!」
蕭戰這些天的表現,和以前完全不同。
在蕭河心裡,這是蕭戰忽然開竅的表現。
他對蕭戰是絕對的信任,所以才敢把自己的妻女留在蕭戰身邊。
片刻之後,蕭河帶人離開。
蕭戰帶著二嬸還有蕭笑笑,住進了一家客棧。
第二天一早。
蕭戰三人來到了一家醫館。
妙手堂。
這家醫館,在整個郡城都是排名前五的醫館,裡面有好幾位名醫。
不過收費也是真的高。
要進去,先得交五兩銀子。
大多數普通人就算有,也肯定捨不得拿出來。
所以,來這妙手堂看病的,基本上都是有錢人家。
當然也有一些例外,那就是遇到了疑難雜症。
二嬸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緊張。
她看向蕭戰,見蕭戰點頭,這才拉著蕭笑笑朝醫館裡面走去。
裡面格外安靜。
有幾個小廝正在擦拭桌椅。
見蕭戰三人進來,其中一個小廝上下打量三人一眼,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喂,我說你們知不知道規矩,來我們妙手堂看病,先得交五兩銀子。」
二嬸連忙點頭,取出五兩銀子遞給這個小廝。
小廝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女人,真能拿出來五兩銀子。
但他臉上依舊沒半點笑容,不耐煩地把銀子收進櫃檯,這才翻了個白眼說道:
「等著吧,到你們的時候我會喊。」
蕭戰瞬間皺眉。
因為另外幾個小廝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笑。
顯然不太正常。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從外面走進來。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汗水。
就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
見蕭戰三人站在旁邊,他趕緊上前,抱拳笑著問道:
「三位是來看病的,可曾交過了入門費?」
二嬸連忙點頭。
這小廝隨即笑著抱拳: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