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見狀,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速度比起之前來又加快了幾分。
就在他如鐵水澆築的手即將碰到夏塵的喉嚨時,卻止住了。
因為,夏塵說了一句話。
「這世道真是變了,什麼時候獵狐大隊出來的人,成為了別家的鷹犬。」 ✼✺
就是這句話,讓二人神情俱震,略顯陰翳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夏塵。
可夏塵依然視若無睹,搖頭嘆道「嘖嘖,真不知道小狐是怎麼帶人的,居然把你們教成這副樣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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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二人如遭雷擊,腦海中一片空白,齊齊向後踉蹌了兩步。
小狐……
他們隱隱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敢直呼這個名字的,在這個世界,都沒有幾個人,那都是一方巨擘的存在!
而……
敢說黑狗找死的,只有一位……
戰神!
至高無上的戰神!
漠北那位……
要知道,他們之前的隊長,就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戰神的指點,炫耀了大半年!
想到這裡,兩人呼吸都略微有些急促,全身的肌肉緊繃,連一點出手的念頭都沒有了。
夏塵就簡簡單單的坐在那,仿佛根本都不設防。
但是他們心中卻有一個無比肯定的想法,只要出手,死的一定會是自己!
那種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二人隱隱有些窒息,臉色凝重,更有一抹愧疚。
因為他們,丟了狗哥的臉面!
「呼……」
夏塵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一臉平靜的說道「說說吧,我給你們解釋的機會,不然……」
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但其中隱含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李強聞言神情巨震,苦澀一笑「當我們復員之後,才發現父親得了重病,根本就治不好的那種。」
「而林家對我們伸出來援手。」
「所以,我們答應為服務兩年的時間,算是償還。」
李兵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微紅「我們這兩年,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底線,還在!」
「就算離開了獵狐大隊,依然還在!」
「這次,我們也是聽說……」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漸漸低沉,最後杳不可聞。
這次他們之所以願意出售,也是因為聽說對方在地下商圈惹了不小的動靜,所以才……
不過……
誰能想到,居然……
夏塵聞言點了點頭,臉色緩和了幾分「那現在呢?你們還要出手?」
二人聞言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廢了戰神?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實力,只要今天這件事被獵狐知道了,那絕對會帶著所有人過來,直接把他倆活活打死!
見她們不吱聲,夏塵掐滅了菸頭丟進了垃圾桶里。
「記住你們是從什麼地方走出來的。」
撂下這句話之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步流星的轉身離開。
待他的身影消失後,二人對視一眼,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卻感覺經歷了一場突擊戰一般,後背已經濕了一片。
他們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慶幸。
今天,不是他們放過了夏塵。
而是夏塵放過了他們,不然肯定會被打的如同死狗一樣。
「戰神最後還提醒了我們一句……」李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中閃過一抹凝色。
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他們學的這一身的本事,是不能在外面為非作歹的,這是重罪!
李強深吸一口氣,眼睛微眯,語氣森然「林家不知死活!」
在他看來,敢招惹到戰神,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和狐隊交代一下吧,最後結果怎麼樣,看老大怎麼說了……」
李兵苦澀一笑。
今天這事算是鬧大了。
雖然他們已經從那個地方離開了,但依然是那裡的人,若是讓獵狐知道,他們居然敢找戰神的麻煩,他絕對會噴出一口老血來,連覺都睡不好……
兩人心情鬱結的回到酒店,而林少正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一臉快活。
「怎麼樣?是不是已經解決了?」
看見李兵兩兄弟安然無恙的返回來,他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對於這二人的實力,他心知肚明。
說起來,林家能這麼快在省城打下大好的局面,二人居功至偉。
唯一令他有些不滿的是,這兩兄弟都是一個德行,死腦筋。
說好聽點叫原則性太強,說難聽點就是死倔!
當初,自己若不是說對方是中海市地下世界的人,他們根本就不會同意出手。
李兵深吸一口氣,語氣微冷「林少,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兄弟就把之前的恩情還清了,從此之後兩不相欠。」
聽到這話,林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有些掩飾不住的驚疑「什麼?」
而現在,還差的遠呢。
他臉色一沉,正色道「夏塵呢?他人呢?」
「不是讓你們帶過來嗎?」
李強聞言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林少,奉勸你一句,有些人遠遠不是你能得罪的,別想不開。」
撂下這句話之後,他直接帶著李兵轉身離開。
若是林少還執迷不悟,非要對戰神出手的話,那可就別怪他們二人不客氣了!
戰神之威,不可侵犯!
見到眼前這一幕,林少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沒完成任務,居然還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看來這段時間,是把你們慣上天了啊!
他直接上前兩步,破口大罵「狗東西,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子花了大筆的錢養你們,平時跟大爺似的供著,就這?」
「連個人都抓不回來,一群廢物!」
當然,他現在還並不知道兩人剛才已經在鬼門關上轉了一圈了。
「林少,林少,消消氣。」許可連忙賠笑道「夏塵他就一個人,有的是功夫收拾他,現在江淑妃那邊估計已經撐不住了,等會若是他來跟您道歉的話,那可就……」
說到這裡,他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