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黑衣人冷哼一聲,眼中飈射出一抹狠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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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兩人直接騰躍而起,撲殺而至。
必須速戰速決,不然的話,等其他人手趕來就麻煩了,所以二人出手也是狠辣無比,招招斃命!
濃重的夜幕中,戰鬥開啟!
眾多鷹隼的隊員,紅著眼睛,大步流星了沖了過去。
他們知道,這兩人是高手,而且是宗師級的高手。
但是他們不怕!
今天不論如何也要手刃這兩個混蛋,為死去的兄弟復仇!
巷弄中,傳來乒桌球乓的響聲,二十多個人呈圍殺之勢和黑衣人轟然相撞!
鵬哥面容陰翳,宛若癲狂,眼神冰冷嚇人,一拳又一拳,接連不斷,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二人轟去!
見到這一幕,兩個黑衣人也是臉色一變,他們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悍不畏死!
「砰!」
「砰!」
十七硬吃一拳,可依然死死的抱著一個黑衣人的大腿,怒聲吼道「殺!」
旋即,鋪天蓋地的攻勢而來,黑衣人只得抽身而退,臉色難看的無以復加。
「情況不妙,先撤。」
這些人就是一群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兩個黑衣人且戰且退,直接朝著巷子另一端跑去。
與此同時,鵬哥怒吼一聲「他們想跑,攔住他們!」
說完,他腳下在地面重重一踩,脫離隊形直接撲了過去。
黑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直接一記鞭腿橫掃而出,勢大力沉。
措不及防之下,鵬哥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嘴角滲出了絲絲血跡,面色異常蒼白。
旋即,他絲毫沒有停頓,右手在地面狠狠一拍,整個人瞬間騰躍而起「上!別管我!今天務必把這兩個狗雜碎拿下!」
其他鷹隼的隊員,怒發須張,怒不可遏,殺氣騰騰的沖了過去。
老五腳下一動,補上鵬哥的空缺,就像一把尖刀,對著兩個黑衣人狠狠地插了過去。
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目中殺意漸起。
這個戰陣的威力之處就在於整體渾然一體,攻勢成幾何倍數增長,同時也補齊了相應的短板,這才無往不利。
不過,也未必沒有破綻,只要把尖刀位破開,整個戰陣也就失去了作用。
在傳授戰陣的時候,夏塵就說過,尖刀位置一定要實力最強的人擔任,這樣才能把攻擊最大化。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鵬哥牢牢占據這個位置。
兩個黑衣人眼光奇高,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戰陣的破綻,旋即,絲毫沒有留守,腳尖輕點,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老五身前。
見到眼前這一幕,鵬哥睚眥欲裂,他沒想到二人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他腳腕擰轉,想要過去補救,卻根本來不及了。
「砰!」
勢大力沉的一拳直接讓老五向後踉蹌好幾步,悶哼一聲,面色漲紅,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吐出一口殷紅的血液。
「媽的!」
他怒吼一聲「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們下水!」
黑衣人冷哼一聲,絲毫沒有留手,鬼魅般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他身側,又是一記鞭腿橫掃而出。
其他人根本反應不過來,老五也來不及躲閃,只能將雙臂交叉橫擋在胸前。
「砰!」
又是一聲悶響。
他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又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時半會竟是動彈不得。
「別管我,攔住他們!」
戰陣以破,兩個黑衣人也不願久留,當即便要抽身而退,可是那些鷹隼卻悍不畏死的撲殺而至,縱使挨上一圈,也要在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與此同時,鵬哥也趕到了,腳步變幻間,已經占據了尖刀的位置。
「給我死!」
他怒吼一聲,一拳重重的轟了下去。
「自不量力!」
黑衣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極速出腿,快若奔雷,後發先至。
直接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鵬哥的胸口。
鵬哥悶哼一聲,張嘴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兩個黑衣人大步而來,殺氣凜凜。
鵬哥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雙手拄著地面,艱難的站起身來,在嘴上胡亂的抹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被糊成血紅色的牙齒,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來吧,來吧,老子縱使是死,也要拉上一個陪葬!」
「哈哈,有宗師一同上路,也不寂寞了。」
說著,他半蹲下身,微微眯起眼睛,蓄勢待發。
「鵬哥!」
「鵬哥快退!」
一道道驚呼聲響徹而起,眾位鷹隼的隊員都急的血脈噴張,面色激顫。
前幾天,十九剛離他們而去,現在鵬哥也要……
不過短短几秒鐘的功夫,兩個黑衣人已經撲殺而至,對著鵬哥當頭砸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殘影閃過,快若奔雷,一閃即逝!
空氣中傳來一聲聲炸響,眾人只看到一條黑線,下一刻,鵬哥面前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大哥!」
鵬哥眼睛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怒聲吼道「大哥,為十九報仇!」
話音落下,拳出如龍,如同泰山壓頂一般,鋪天蓋地殺機席捲而起。
兩個黑衣人臉色大變,腳尖一點,向後倒掠而出,瞳孔驟然縮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好強。」
他們的實力,在宗師里,也屈指可數,可是眼前這人的實力明顯要強上不止一籌。
而且……
剛才那一拳好像純碎是氣血之力……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種種念頭從兩人腦海中閃過,會戰陣技法,又如此恐怖,好像只有那個人符合條件吧……
「你是誰?」
兩人對視一眼,驚疑不定,沉聲說道。
夏塵對這句話完全充耳不聞,眼睛微微眯起,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絕殺之光!
旋即,他右腳在地面種種踩踏,氣息毫不保留的如洪流一般宣洩而出。
只一步,就像死亡的喪鐘一般,敲響在兩個黑衣人的心頭,他們臉色駭然,油然而出一種無力抗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