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莫非……?

    江淑妃嬌軀一顫,不由得捏緊手指。

    此刻的夏塵就像是一座山,矗立在她身前,這是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十年了,從未有過的疲憊與委屈讓她眼裡聚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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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相信你嗎?」

    「不論何時,你永遠都可以相信夏塵!」

    夏塵垂眸一笑,一如戰場上指揮若定、料敵於先的大將……

    儒雅。

    自信。

    卻又步步殺機!

    夜色,漆黑如墨。

    鼎盛大酒樓前,一輛黑色悍馬橫在路邊,車上踏出一隻軍靴,男子身材魁梧,不怒自威。

    「那不是咱們軍區的關司令嗎?這可是平時只能在電視裡瞧見的大人物!」

    「那可不,聽說人家是帝京親遣的特使,位高權重!」

    酒店侍者湊在一起激動的望著關戰,如果能有幸接待一次像這種隻手遮天的大佬,絕對可以吹一輩子牛!

    登時,所有人蠢蠢欲動。

    可是。

    關戰並未急著踏入酒店,反倒是筆挺的打了個軍禮,將車后座上的一名男子迎了下來。

    他身材瘦削,可生得卻劍眉星目,渾身上下隱隱藏著一股來自於九天之上的貴氣。

    眾人一怔,滿臉愕然的望著夏塵。

    此人是誰?

    竟能讓威震中海的特遣司令甘願自降身份,親自開門迎接,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與此同時,三樓包間內,極盡豪奢。

    三四名闊少爺正在開懷暢飲,身邊陪酒的美女軟玉溫香,一臉嬌媚的賣弄著風姿。

    「韓少,時間也不早了,江家那個小娘們該不會耍你吧!」董少指了指手錶,淫笑著問道。

    「她敢!」

    韓君面帶慍色,不耐煩地說道。

    「料他們也不敢不識抬舉,江家那老東西已經死了,這江家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江家咯。」

    「呸,你也太瞧得起那老不死的了,聽說他死不瞑目,是被梁家吃了北城的產業活活氣死的!」

    「哈哈哈,我還聽說江淑妃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平時那叫一個高冷,現在還不是被江家人乖乖送到我們韓少床上?」

    嘿嘿嘿!

    韓君舔了舔嘴唇,美美的嘬了口雪茄「這小娘子雖然結婚了,但你們肯定想像不到她還是個處!」

    「哼,男人就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只顧著談論那個江淑妃,都忘了我們了呢!」突然,一名濃妝艷抹的美女滿臉幽怨。

    包間內滿是淫笑聲。

    包間外,夏塵步若雷霆,正滿眼殺機。

    「韓少,江家來人了,」門外的侍者打開門說道。

    韓君喜出望外,他早就對江淑妃的美色垂涎三尺,搓著手答道「快把我小美人兒請進來。」

    「我這一肚子火燒的難受,還挺會挑時候,哈哈哈!」

    「那是自然,取你狗命當然要選個良辰吉時!」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夏塵猶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包間內。

    見不是江淑妃,韓君臉色一寒。

    「好大的口氣,你知道出言冒犯本少是什麼後果嗎?」韓君眉頭蹙成一團,怒聲道。

    董少和其餘人也都面色不善,但他們看向夏塵的目光中更多的還是輕蔑與嘲諷。

    「小子,我奉勸你現在趕緊磕頭認錯,不然一會兒可就晚了。」

    董少在一旁若無其事的將菸頭掐滅,冷峭的說道。

    可夏塵卻搖搖頭,擦了擦手上的戒指,說「如果我是你,現在肯定會馬不停蹄的滾出包間,而不是在這裡作死。」

    

    「你他媽敢罵我作死!?」

    董少暴脾氣,掄起酒瓶就動起了手,其他人頓時幸災樂禍的瞥了夏塵一眼。

    可下一秒,他們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僵硬。

    夏塵看似潦草一拳,董少卻跟斷了線的風箏似得,直接被打飛出包間。

    嘩。

    他噴出一口鮮血,動彈不得。

    而夏塵僅是揉了揉手腕,雲淡風輕道「現在,還有誰不信嗎?」

    眾人臉色大變,幾個闊少爺連忙灰溜溜的跑了出去,那些妖艷美女更是嚇得夠嗆。

    一時間,只剩韓君一人。

    知道夏塵是個硬茬子,他雖然忌憚,可也畢竟是韓家大少,在中海市也算是個人物。

    如果這就認了慫,那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而且,聽說這小子來自江家……

    韓君本來糾結的神色立刻一冷,陰沉道「江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戲耍到本少頭上來了!」

    「今天要是不把江淑妃交出來,明天你們江家和那老不死的一起入土吧!」

    「那就那麼篤定,你又這本事?」

    夏塵頭也不抬,給自己倒了杯香檳。

    韓君眼裡挑起一抹戲虐,他哂笑道「在這中海市,還沒有我韓君辦不了的事,睡不了的妞!」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江家哪一號人物,倒是猖狂得很!」

    夏塵抿了口酒,低頭輕笑著看向手錶,道「你先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一刻鐘的時間,考慮下。」

    他將一塊懷表丟到桌子上,很重、很舊,可上面卻鐫刻著九條龍紋,如果某位權臣的人看到肯定會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舉國上下,除了雲頂之巔的那位,誰還敢佩戴九龍之器?

    唯有!

    漠北戰神,夏塵!

    可韓君卻不知道這些,只是氣的眼角抽搐,咬牙道「本少從他媽出生到現在,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還有十分鐘,希望你別後悔,」夏塵並不理會氣急敗壞的韓君,淡淡道。

    「本少從不……」韓君話還沒說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韓少,你快回來吧,咱們城東的所有產業全都被人收購了,老爺正大發雷霆呢!」

    韓君眉頭緊鎖,臉色有些古怪。

    「還有五分鐘……」

    聽到夏塵的聲音,韓君氣的咬牙切齒,道「今天本少不把你辦了,我就不他媽姓韓!」

    說著,他打電話打算搖人,可電話竟再次響起。

    「韓……韓少,咱們城北的地下產業全都被查封了,二少爺剛被抓走。」

    轟隆。

    韓君面色一顫,踉蹌了幾步。

    他冷靜下來竟然有些慌了,連看向夏塵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狐疑。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一刻鐘到了,」忽然間,夏塵的聲音宛若徘徊於九幽地獄的催命符,瞬間讓韓君全身冰涼。

    他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果然,電話再次響起。

    是他爹,韓雄!

    「混帳東西,你他媽在外面給老子惹了什麼人,韓氏集團十八家股東一半都要撤資,你想氣死老子?」

    「今天這事你要是平不了,狗日的我活剮了你!」

    嗡。

    韓君腦袋一熱,整個人暴退三步癱軟在地上。

    惹了人?

    莫非,真的是面前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