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聞言冷笑兩聲,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暗道,要是不給這兩人一個血的教訓,那他還真是白混了。
他剛走了幾步,忽然臉色劇變,如白日見鬼一般,止住了腳步,心裡咯噔一下。
這張臉……
這張臉……
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不久前才收到一條指令,說只要見到這張臉,就有多遠躲多遠,千萬不能惹事,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趕緊下跪求饒。
想到這裡,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額頭上已經出了細密的汗珠。
「三哥,不錯,就是這兩個人!」
見三哥止住了腳步,棒球帽混子又連聲提醒道「連三哥都不放在眼裡,我看他們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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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要是不收拾一頓,以後我們也不用混了。」
「就是……」
聽到手下人的議論聲,三哥沒有言語,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隨後打開相冊,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長相十分乖巧。
他抬起頭看了眼周芸,又看看照片。
下一刻,心中一萬匹草擬嗎奔騰而過。
「三哥,這個臭婊子分明沒有把你放在眼裡,我看她長得還不錯,不如……嘿嘿嘿……」
聽到這話,三哥還是沒有回應,下意識攥緊了拳頭,青筋畢露。
他深吸一口氣,怒氣平復自己的心境,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照片,隨後和眼前這道人影對比了一下,頓時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雙腿都有些輕微的顫抖起來。
「三哥,既然你憐香惜玉,那就由小弟代勞吧,我先抽他幾個大嘴巴子,讓她老實點。」
「不錯,先給她個教訓,等會服侍三哥的時候,也能聽話點,哈哈哈……」
身後那群混子早就忍不住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目露凶光。
對方只有兩個人,不算那小娘皮的話,也就一個人,而他們人多勢眾,有著絕對的優勢。
看到眼前這一幕,不遠處的鵬哥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就這麼十幾個人?
說實話,還真不夠打的。
鵬哥暗暗有些好笑,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要廢上一番功夫,但是現在,就算再來幾十個,最後的下場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三哥終於發話了。
「敢問……」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如同走在雷區一般,咽了一口吐沫,柔聲問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姓周?」
周芸聞言微微一怔,隨後便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三哥當下也明白了。
他有些緊張的吁出一口氣。
「三哥!」
「甭跟她廢話了,這種小婊子不收拾她一頓,是不會聽話的!」
「不如我先抽她兩巴掌,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了,再來伺候三哥,到時候,肯定……」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三哥猛地回過頭,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個混子的臉上。
「啪!」
清脆異常。
「伺候你媽逼啊,老子日你八輩祖宗!」
「想要找死的話,儘管死去!」
「別他媽的想著連累老子!」
三哥目露凶光,破口大罵,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周小姐也是你的惹得起的嗎?」
「你還敢出言不遜,看老子不打死你個狗東西!」
說完,他直接揮了揮手,身後的十幾個手下直接朝著那戴著棒球帽的混子撲了過去,拳打腳踢。
「三哥,你是不是沒整明白?」
「三哥,搞錯了啊,是他們對你不敬的,要打也是打他們啊!」
「啊,三哥!啊!」
聽到這話,三哥頓時氣的臉色鐵青,又接連踹了好幾腳「狗東西,今天打的就是你!」
頓了頓,他停下手,喘了一口氣「都給我打狠點,讓他記住這個血的教訓。」
媽的,這叫什麼事。
幸虧他來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且之前也把照片保存到相冊里,反覆提醒萬一真要碰上,有多遠躲多遠,萬萬不能得罪。
要知道,這個小女孩可是連他大哥的大哥的大哥都忌憚不已,而且還隱隱聽說,對方好像和博爺有點關係……
這他媽的誰敢惹?
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他躲得好好的,卻沒想到差點被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害死。
這件事,一旦被博爺知道了,恐怕整個省城,都沒有他的立錐之地了。
而且,對博爺來說,這非常簡單,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媽的!」
「使勁打,狠狠地打!」
「敢對周小姐出言不遜,老子弄不死你!」
他狠狠地吩咐了一句,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的汗珠。
十幾個手下接到命令,下手也是下越來越狠。
見到眼前這一幕,旁邊那四個混子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這些人明明是自己這邊喊來的……
慘叫聲不斷的傳來,聽上去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旁的周芸早就看得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些人不是搬過來的救兵嗎?
怎麼自相殘殺起來了?
周小姐?
她又是在什麼時候成了周小姐了?
「實在是抱歉,是我手下的人沒長眼睛,這才冒犯了周小姐,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三哥快步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恭恭敬敬的說道「您放心,我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以後好好管束,絕對不會再冒犯周小姐。」
聽到這話,周芸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
她下意識偏過頭看向鵬哥,不知道該說什麼。
「哼。」
鵬哥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今天算你命大。」
「若是周小姐有任何閃失,別說是你了,就連你大哥,你大哥的大哥,都得死!」
他語氣冰冷,絲毫沒有客氣。
聽到這話,三哥猛地哆嗦了一下,後背上冷汗涔涔,趕緊擺了擺手,急聲說道「不敢,不敢!」
他回過頭,惡狠狠地叫道「都別他媽的杵著了,周小姐生氣了!接著給我打,打死拉倒!」
慘叫聲再次響起,如同殺豬一般,頓時惹得路人圍了過來。
漸漸地,叫聲越來越微弱,明顯人已經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