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緩緩向上移動,一身裁剪的非常貼合的職業套裝,襯托出強大的氣場。
吹彈可破的肌膚,冷若冰霜的俏臉。
正是江淑妃。
「你……」
看到江淑妃,許可眼中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你這個臭婊子!我要弄死你!」
他本來有著優越的工作和光明的前途,就是因為那場同學聚會,就是因為江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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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全都毀了!
「啪!」
江淑妃聞言俏臉一片冰寒,直接揚起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啪!」
「這一巴掌,是你欠江氏的!」
她一向都是好脾氣,更沒有像這樣動過手。
但是,這一次,她實在是忍無可忍,恨不得扇死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接連兩巴掌,直接把許可打蒙了,他捂著臉,嘴角有絲絲血跡滲透出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
他怒吼一聲,踉蹌著站起來,想要打回去,卻看到江淑妃身後的夏塵,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臉色一變。
夏塵抱著肩膀,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許可脊背發涼,汗毛都立起來,他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你……你要幹什麼!」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夏塵聞言冷哼一聲,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話音剛落,幾個穿著制服的c出現在許可的視線中,他和李承恩在公司的時候幹了不少違法的勾當。
這一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更是一齊爆了出來!
隨後沒有多餘的廢話,兩人縱使呼天喊地也沒用,直接被帶走了。
再出來的話,少說也得十幾年之火了。
江淑妃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雖然兩人是同學關係,但是對方做的已經超過了她的底線。
令人髮指!
夜幕時分,江淑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明顯還對白天的事耿耿於懷。
「夏塵,你說為什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簡直沒有下限,為了對付她,無所不用其極,這對她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但好在並沒有造成太過惡劣的影響,結局還是非常美好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不稀奇。」
夏塵淡淡開口「不用放在心上。」
江淑妃哦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輕聲問道「我感覺有點看不透你了……你到底是一個什麼什麼樣的人?」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局面陷入劣勢的時候,仍然能觸底而起,夏塵的應對方式讓她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我?」
躺在地板上的夏塵下意識縮了縮身子,語氣有些蕭索的說道「我可能是一個怕冷的人吧。」
話音剛落,房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靜謐之中。
兩人都不再開口說話,只有江淑妃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塵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這才傳來一道明顯非常緊張的聲音「不然……你來床上睡吧……」
聽到這話,他立馬就精神了。
曾經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沒有好好珍惜。
這一次,說什麼他也不願意放過。
慢慢坐起身來,把被子捲起,摸著床沿的位置……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他靜靜躺在了江淑妃的身邊。
江淑妃能清楚的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
她小手緊緊的揪住被子,仿佛這樣才能給她安全感似的。
如果這時把燈打開的話,會發現她玉頸到俏臉,都緋紅一片。
「你……」
「你別動……」
江淑妃感覺自己臉頰滾動,咬著銀牙說道。
「好,我不動。」
夏塵聞言認真的回了一句。
說起來,這已經是一個非常大的進步了,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很清楚地。
暗暗思量著,他又往旁邊縮了縮,整個人蜷縮在一起,一動不動。
江淑妃感覺到他的小動作,緊張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她在想,自己怎麼就突然說出那種話來了……
現在倒好,今晚估計都睡不成了。
不過,夏塵這段時間一直都睡地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不舒服。
而且,兩人還是夫妻的關係,睡在一張床上,應該也不算什麼吧。
她小心的吁了一口氣,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萬一夏塵要是獸性大發,她怎麼辦?
一邊緊張著、猶豫著,卻聽到身側傳來夏塵輕微的呼吸聲,明顯已經睡熟了。
她有些慶幸,又有些難言的失落。
禽獸與禽獸不如,哪個法子好,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一夜無話。
經過許可和李承恩的事件之後,非但沒有把江淑妃搞的身敗名裂,反而讓她和江氏都的聲譽,都更上了一層台階。
現在的江氏,儼然成了中海市的良心企業。
而許可和李承恩二人,一個判了十年,一個判了十二年。
他們被關進監獄的那一天,鵬哥也過去了一趟。
因為他的圈子的緣故,所以在監獄裡倒是有不少認識的人,他帶了些禮品過去,隱晦的撂下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可想而知,許可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而另一邊,李少同樣深受打擊。
接連兩次的失利,讓他心裡燃起一團火,但是無處發泄。
如果不把夏塵弄死,他就沒把給弟弟報仇,也沒法跟家裡人交代。
「你們怎麼還不動手?」
李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中海市嗎?你們都是省城的大佬,難道還怕鬥不過他們?」
他現在也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寄希望於地下世界,用壓倒性的力量直接把夏塵幹掉!
林家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一直都在全國各地遍訪名醫,希望能把林少的腿治好,起碼在最近這段時間,不會再去中海市了,所以不能指望他們。
「再觀望觀望,現在時機還不對。」
對方的態度還是和之前一樣「在沒有搞清楚韓君的靠山之前,不要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