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現在才知道害怕

    申屠輕歌沒想到來的人是火狼。

    看到火狼,頓時就不安了。

    "我不知道是你,我也沒想過要你來,真不是故意的。"

    她的不安,源自於他昨天晚上臨走前說的話。

    他說,不要在讓他看到自己,她是真的沒想到,來的人是她。

    火狼沒有理會她,立即進了她的屋子,對房間和大廳仔細檢查了一遍。

    最後,他回頭看著她,面無表情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申屠輕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意思,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

    沉默了下,她才將昨天晚上和他分開之後,被人挾持著進屋,自己又幫他處理了下傷口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的清清楚楚。

    "你膽子還真大,碰到這樣的事情,不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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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還要給那人收拾傷口,她有這麼善良?

    不過,以他觀察所見,這個屋子裡原先還真的躺了一個病人。

    藥箱就在不遠處,垃圾桶里還有一些沒帶走的紗布。

    看樣子,她真的給人家處理過傷口。

    "認識的?"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女孩會主動幫人。

    以她這麼有心機的個性,還是豪門千金,怎麼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認識。💔♜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申屠輕歌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眸色這麼深沉,她一點都看不懂。

    唯一知道的是,他由始至終還是那麼不喜歡自己。

    不過,做事的時候,火狼是認真而嚴肅的,至少,算得上公私分明。

    "他有沒有說他是什麼人?"他又問道,蹲了下來,研究他們留下來的痕跡。

    申屠輕歌搖搖頭:"我問過他名字,但他不回答。"

    "就算回答,也是假的。"這種問題,對於一個正在逃亡的人來說,既蠢又多餘。

    申屠輕歌一下就感受到他對自己這話的不屑,她嘟噥了下小嘴,有點不滿。

    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小聲不滿的嘀咕:"那你還問我他有沒有說自己是什麼人?不也一樣愚蠢嗎?"

    火狼指尖一頓,抬頭看了她一眼。

    申屠輕歌立即退了兩步,好吧,她不是想要惹他生氣,只是有點氣不過。

    憑什麼總是覺得她做的任何事,說的任何話,都沒有意義,都是愚蠢的?

    那他自己剛才不也說了一句蠢話?

    火狼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了,站了起來後,走到窗戶邊,往下看了眼。

    之後,又仔細研究了下窗台上的痕跡。

    末了,一個轉身走出大廳,走到陽台上,依舊仔細觀察。🎄☝ ❻➈Ş卄υX.Ⓒ𝕆ϻ 🐣🍩

    申屠輕歌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很想問問有沒有什麼發現,但卻不敢。

    好一會之後,她才說:"他身上的傷痕好可怕,一身都是傷,看起來就像是被虐待過一樣。"

    被虐待火狼眼眸眯了起來,回頭看著她:"是什麼樣的傷?"

    "刀傷,用刀子一刀一刀割下去,還有應該是鞭傷,很可怕的鞭子!"

    "鞭尾一定是有倒刺的,鞭痕周圍全是血肉模樣的割痕,慘不忍睹。"

    火狼聽著她的話,站了起來,從陽台往下頭望去。

    墨色的眼眸里,幾分複雜的光澤在閃爍。

    被虐待,刀傷,鞭痕但他卻可以從這個陽台翻下去!

    這樣的能耐,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如果他被逮回去,我想他一定會活不成的,他們太殘忍。"

    申屠輕歌心裡真的很擔憂,那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壞人。

    但,那些虐待他的人,就絕對不是好人。

    要是真的被抓回去了,怎麼辦?

    "他是自己離開的,至少,在他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被抓到。"

    "你怎麼知道的?"申屠輕歌眼前一亮,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下去了一點點。

    不過,他真的能確定嗎?她的家並沒有監控。

    火狼沒說什麼,繼續在大廳觀察。

    片刻之後,又道:"臨近中午的時候來了五個人,他們是從大門離開的。"

    申屠輕歌鬆了一口氣,那男人從陽台離開,那些人卻是從大門離開的。

    這麼說,他們沒有找到他。

    至少,在他們離開之前,並沒有。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汗,身上的衣服都濕了薄薄的一層。

    火狼有點看不懂這女孩,她看起來是真的在擔心那個陌生的男人。

    因為擔心和緊張,剛才臉上額上全是汗。

    現在知道那男人沒事,她才真的放輕鬆了。

    可她住的地方被人翻成這樣,她卻一點都不在意?

    "這個地方不能住了,那些人找不到他,隨時都會回來。"他忽然道。

    "回來?"申屠輕歌才剛輕鬆下來的心,立即又提了上去。

    回來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再來搗亂一次?

    "你收留過那個人,他們找不到人,自然會回來找你。"

    "找我?"申屠輕歌更慌了,找她老天,不會將她抓起來,像虐待那個男人一樣,狠狠虐待她吧?

    一想到男人身上那些刀痕刺痕鞭痕,她就受不了!

    要是那些刀子鞭子鉤子落在她的身上一想,就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

    "現在才知道害怕!早之前收留那人的時候,想什麼去了?"

    火狼冷冷哼了哼,回到大廳里。

    "我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他看起來好慘"

    好慘?她就不想想,那些人找不到那個男人,回來找她的時候,她會有多慘?

    愚蠢的女人!

    沒有一點自救的能力,連縛雞之力都沒有,還學人家當英雄!

    申屠輕歌是真的有點氣悶,幹嘛總是將她做的事情看的一文不值?

    她不是完全一點用都沒有的好不好?至少,昨天晚上那個男人,他活過來了!

    火狼卻已經不太想理會她了。

    看到大廳的桌上有吃的,他問:"你帶回來的?"

    "嗯。"原本是打算帶給那男人的,沒想到,回來就看到這樣,人也不見了。

    火狼在地上撿起來一把凳子坐下,翻開包裝盒,自己吃了起來。

    "你在哪裡上班,做什麼,這附近的住戶有沒有人知道?"他問。

    "應該沒有吧,幹什麼?"

    正在吃飯的火狼頭也不抬,淡淡道:"將有用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其他東西放一把火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