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不許走,一輩子都不許

    "媽媽"藍蝶兒伸出手,小手在亂抓。💲🐼  🍬🎃

    戰七焰下意識將自己的大掌送了過去,被她一把抓住。

    她的手其實真的很軟,這個丫頭,老天爺對她真的很好。

    雖然出身平凡,可是,身體髮膚真的很完美,無怪乎當初顧非衣和龍可兒第一次看到她,就一見鍾情,驚為天人。

    事實上,她真的是個很美很美的女孩,就連見過美女無數的戰七焰,也不得不承認,她不管是身材還是臉蛋,甚至皮膚,絕對都是絕頂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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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著她的小手,軟軟的,手感真的很好。

    "媽媽"藍蝶兒揪住他的手指頭,就像是揪住了生命中唯一的依靠那般。

    臉想要湊過去,眼睛卻一直是閉著的。

    戰七焰把她自己動來動去,會弄到傷口,忙將自己的大掌湊了過去,貼著她的臉。

    她應該是想要這樣果然,貼著她的臉,她就安靜下來了。

    "媽媽,我疼"那兩片細嫩的薄唇微微張合,吐出來的字眼,說不出的讓人憐惜。

    戰七焰擺了擺手,藍天只好低垂腦袋,走了出去。

    這飯,恐怕多半還是不願意吃。

    他無奈,只好給他們關上房門。

    "疼"

    "我知道你疼。"戰七焰的聲音有點沙啞,一整天了,他連水都沒有喝過半口。

    "我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覺到有人在意自己,藍蝶兒小嘴一扁,眼淚滑了下來。

    "疼,媽媽,疼帶我走,媽媽帶我走"

    原來她脆弱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小嘴兒扁扁的,眼淚那麼晶瑩。

    可他要了她幾年,竟從啦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

    "不許走。"戰七焰有點懊惱,這丫頭,連做夢都想從他身邊離開嗎?

    剛才的憐惜,一瞬間成了不悅,他皺起了眉,冷哼:"不會讓你走的,你死心吧!"

    他身邊還沒有可以取代她的人,只是不想自己再回到一個人的日子罷了。

    無關風月,也算不上有什麼感情,他只是想要個人在自己身邊。

    暫時,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所以,她想走,不可能。

    就算協議結束,也不可能讓她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說不許走,夢裡的藍蝶兒一陣委屈,淚眼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他從來沒見過她流這麼多的眼淚,這真的是第一次。

    "好了,別哭了"

    "帶我走,媽媽"

    "不許!"可看到她哭的更凶,戰七焰頓時有點手足無措。🐝ൠ  😝🌷

    扯來紙巾,小心翼翼給她擦眼淚,但,為什麼越擦越多。

    "別哭了,我讓讓戰七焰不再欺負你,行了嗎?他不欺負你,你就不用走了,是不是?"

    藍蝶兒沒有回答,也許根本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不知道又多了多久,藍蝶兒又開始喃喃自語:"媽媽,帶我走"

    戰七焰頓時一陣煩躁:"說了不許走,一輩子都不許!"

    粗魯的聲音,竟將夢中的人兒一瞬間給嚇醒過來。

    她睜了睜眼,又眨了眨,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什麼人。

    不是媽媽,媽媽根本不在

    驚疑的目光四處看了下,除了空蕩蕩的房間,還有坐在眼前的人,什麼都看不到。

    才發現自己趴在床上,她皺了皺眉,想要起來。

    "別亂動,你傷口還沒好。"

    "嘶。"她才動了下,自己能感覺到一陣刺痛從背上傳來,看來,她被送到醫院來了。

    想要揉揉眼睛,動了下手,才發現自己竟然拉著戰七焰的手,就放在她的臉上。

    她心頭微驚,立即放開他:"抱歉"

    "抱歉什麼?是抱歉拉著我的手,還是抱歉讓我碰你的臉?我們兩之間,還怕做這些事?"

    戰七焰一連串的話,讓藍蝶兒無力反駁,總之還是放開了他,又趴回到床上,閉上眼。

    她好累。

    "醫生說你要是醒過來,可以先喝點水。"戰七焰看到自己的手。

    自從被她鬆開那一刻,忽然間,就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不僅僅是手空了,就連心臟某個地方,也仿佛空出來一大塊那般。

    可他沒有在意,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在拿上藍天早就準備好的吸管,放在杯子裡。

    吸管湊到她的唇邊,他道:"喝一點。"

    藍蝶兒這次,直接一整杯水都喝下去了。

    嘴唇很乾,喝完,還眼巴巴地看著他:"還要。"

    戰七焰知道,這丫頭是因為之前發燒出汗,現在有點脫水了。

    "等下,我給你弄得淡鹽水。"他拿著杯子走了出去,找護士去了。

    藍蝶兒這才有空,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環境非常好的病房,住一個晚上得要很貴吧?她很想豪氣干雲地說一句,自己住院的錢自己住。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她得要存錢。

    更何況,她原本不需要住院的,是戰七焰對她欺負得太狠,才會讓她弄到現在這樣。

    至少,算工傷了。

    工傷呵,原來出賣身體也是一件工作,莫名有點可笑。

    她小心翼翼想要爬起來,只是背上的傷真的很疼。

    現在正是麻藥過去的時候,痛,痛得她頭皮都在隱隱發麻。

    戰七焰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丫頭自己吃力想要起來的模樣。

    他心頭一急,大步跨了過去,杯子往床頭柜上一擱,大掌落在她的肩頭上,將她摁了回去。

    "你做什麼?醫生說了,不可以亂動,會扯動傷口。"

    "我"藍蝶兒有點為難,臉色有幾分怪異,被他摁回去,還是想起來。

    "不是想喝水嗎?"戰七焰一隻大掌落在她的肩頭上,以防萬一這丫頭還要起來。

    另一隻手,將杯子拿了過來,吸管湊到她的唇邊。

    "這輩子加了點點食鹽,護士配的,你現在喝正好。"

    藍蝶兒舔舔嘴角,是有點想喝,可是,又有點不敢。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喝了。

    戰七焰將杯子放下,將她神色還是有幾分怪異,他皺起了眉:"到底怎麼回事?想要什麼?我幫你去哪?"

    藍蝶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跟在他身邊這麼久,還從來沒試過這麼狼狽。

    但她有點忍不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