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
宋畫意聽見背後一個裝腔作勢的咳嗽聲,扭頭就看著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的宋景南,笑著問「幹嘛啊?」
宋景南在旁邊的身子坐下,伸手抓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後,說「不幹嘛啊,無聊。🐚♠ ❻9ˢнυx.ᑕ𝕠๓ ♥😂我就知道跟你們出來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宋畫意別有意味地笑著,用下巴指了指赫連蘭所在的方向,說「蘭蘭在還沒意思啊?」
「切……」宋景南不屑地嗤了一聲,表面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他那是不是就往赫連蘭那邊瞟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赫連蘭這會正和葉雨嵐在一塊逗著遙遙,幾人臉上都掛著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宋畫意伸手從盤子裡抓了幾顆開心果,一邊吃一邊對宋景南說「惦記人家就好好地追,別慫。不過追之前得改改你這臭毛病,妹妹給你一個忠告……」
宋景南皺起眉頭扭頭看向宋畫意,還以為宋畫意能說出朵什麼花來,結果只憋出三個字「少說話。」
「都跟她都多久沒說話了還少說話!」
宋畫意「那人家姑娘這麼久不願意跟你說話,你就沒找找原因?」
宋景南的確是有些沒想明白,導致他現在都不知道該退還是該近。🐯🐝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退自然是不甘心退,可是進他又害怕眼下這種狀況,他把赫連蘭逼得太緊了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宋畫意朝著宋景南招了招,示意宋景南將腦袋湊過來「要不妹妹給你指條明路?」
宋景南緊皺著眉,雖然神情不好看,但至少他願意聽,就說明他還是有那個心,只是沒那個腦子。
宋畫意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哎!好好的一個小伙,怎麼就長了嘴呢?」
宋景南臉色一板「你能不能憋出個好屁?!」
宋畫意「現在是你有求與我好不好?你什麼態度啊?我告訴你,你想追蘭蘭首先就得該掉你這個毛病!」
宋景南明顯很不爽,但也只能把火往肚子裡憋,狠狠地瞪著宋畫意「快說!」
宋畫意「你先做好,把你那齜牙咧嘴的表情管理一下。」
宋景南恐怕已經算是突破了他以往的忍耐極限了,換做以往,恐怕早就踢凳子走人了。💛🐜 6➈𝔰hⓊⓍ.ᑕ𝐨ⓜ 💋♟
這會雖說並沒給宋畫意太好看的臉色,但能老實地坐下已經夠可以了。
宋畫意一副過來人經驗十足的模樣,對宋景南說「首先呢,你要明白一點,就是說得多不如做得多,蘭蘭為什麼拒絕你的求婚?就是因為你之前壓根就沒有做任何讓人家覺得你這個人值得依靠的事,不是損她就是欺負她,你說你這種情況下突然求婚,求婚的時候話說得再好聽,蘭蘭心裡對你也沒好感,人家會答應你才有鬼!」
宋景南「沒叫你復盤上次的求婚!那次還不是因為你們亂搞才會這樣!」
宋畫意「你可少甩鍋啊,我覺得上次的求婚安排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是求婚的人有問題,我想那個人要是換成齊朗,蘭蘭說不定就……」
「宋畫意!老子……」
「誒!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這脾氣,你覺得蘭蘭會喜歡你這種動不動就發火罵人的性格嗎?」
宋景南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硬生生地把火氣壓了下去「說重點!」
宋畫意塞了一顆開心果到嘴裡,又喝了一口氣泡水,接著說「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你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宋景南皺眉一臉愁容,顯然是沒悟明白。
「哎,我愚笨的好哥哥誒,我剛剛不是說了,所得多不如做得多。意思就是說,你現在要做的,並不是去找蘭蘭理論什麼,而是無形中給她一些照顧啊,觀察她在什麼時候需要什麼,而你給她的正好是她那個時候需要的,那保證能在她心裡加分,你得先把分加上去了,才能談以後的事。」
宋景南「我哪知道她什麼時候需要什麼?她上廁所不帶紙我還能給她送進去?」
宋畫意白眼一翻「你沒救,還是單著吧,別去禍害蘭蘭了,我覺得齊大哥挺好的,對了我讓菲姐問問齊大哥最近有沒有回國的打算,乾脆把他也叫來一塊玩好了。」
說著,宋畫意就作勢要去拿手機,宋景南一把將宋畫意的手機搶過來「叫個鬼!不准叫!看見那個人就煩。」
宋畫意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看著不遠處的赫連蘭「哎,要是齊大哥在的話,這會看見蘭蘭在溪水裡玩,肯定會提前準備一碗驅寒的薑茶。」
話說到這個份上,宋景南再愚笨也聽懂了,只是他沒好氣地說「我要是給她端碗薑茶,她估計以為我要毒死她。」
宋畫意「那你不會想想別的辦法啊?比如讓林嬸送過去,然後林嬸在蘭蘭面前美言你幾句,說什麼是小少爺特意讓她熬的,你說……」
話沒說話,宋景南就火急火燎地起身朝著路邊的餐車走去,
說他聰明吧,在他的專業領域的確算是站在頂峰的男人,可那腦子就是不適合拿來談戀愛。
果然智商和情商不能劃等號。
如今回想起來,當初戰少胤那張嘴也沒比宋景南好到哪去,得虧她本來就喜歡戰少胤,要不然戰少胤恐怕就和老六一個下場,定是老光棍一個!
這話明明是宋畫意在心裡想的,卻好像被戰少胤感應到了一般,宋畫意就卡件戰少胤的視線朝著她這邊掃了過來,她立馬衝著戰少胤笑了笑,仰頭喝完杯子裡的氣泡水抬腳朝著父子倆跑了過去。
看見安安身上那條牛仔背帶褲上,已經滾地到處都是泥,宋畫意把安安從地上抱起來,說戰少胤「你看看你兒子這身髒成什麼樣子了,你還讓他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戰少胤淡淡瞄了安安一眼,說「你以為這裡是家裡的地毯啊?孩子愛玩是天性,哪有一點都不弄髒衣服的,待會給他換了就行了。」
宋畫意從包里拿出濕巾,一邊給安安擦著手上的泥土一邊說「你看看你爹,這就是你親爹,把你當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