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吃完粥,楚風捂著肚子就要回房間休息。
這時,張館主突然來了一通電話給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楚先生,今晚我想請您來酒樓喝幾杯,您看您方便麼?」
「地點。」楚風應聲答應。
「聽風酒樓。」張館主說道。
聽風酒樓是江南市一家別具匠心的酒樓,這家店的老闆當初將這店建在了湖中央,而且到岸邊沒有橋,只能坐船過去。
這家店的生意極度火爆,要想在那裡吃飯,你得提前幾天打電話訂座位。
張館主這次請楚風喝酒,另外讓他把合同簽了。
答應楚風武館裡七成的提成,張館主也不敢賴帳。
通話結束後,楚風盤坐在床榻上暗自感嘆,「自己的仇人以後只會多不會少,到時候有更厲害的人盯上沈若曦該怎麼辦?」
一番沉思,楚風便下定決心,用自己的血為引子,給沈若曦打造一個護器。
護器要用上介質,比如說之前自己用鄭奕的手串作為介質,給他造了一個臨時護器。
那種級別的護器,只能擋一次危險。
介質的品級越好,那麼所能抵擋的危險也就越大。
等有時間,楚風想去幫沈若曦找找。
晚上,楚風如約來到聽風酒樓。
張館主帶著女兒張心怡以及歐陽然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楚兄,好久不見。」歐陽然依舊是那麼的瀟灑帥氣。
但是,楚風並沒有看他。
「你什麼意思,然哥哥和你主動打招呼,你都不回一聲麼?」張冰冰插著腰嬌喝道。
之前楚風可是要走了他們家武館七成的提成,她心裡對楚風早就怨恨在心。
「心怡,不得放肆!」張館主狠狠瞪了女兒一眼。
張心怡不屑的哼哼道:「然哥哥那天拉肚子了,要不然他能拿去我家股份?」
「閉嘴!」楚風不耐煩的盯著她皺眉道:「再煩人,我把你扔進河裡!」
「你敢……」
張心怡剛剛抬頭,對上楚風那雙冷眸後,急忙嚇得後退。
「爹……」沒辦法,她只能躲在張館主懷裡撒嬌。
見張館主不做聲,楚風沉聲道:「張館主,您要是捨不得,我可以 幫你管教管教女兒。」
張館主臉色一震,慌然道:「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楚風擺了擺手,接而看向湖中心的酒樓道:「走。」
「那個 ……我們這小舟只能容納三人。」此刻,面前的一位撐船的工作人員說道。
現在正是人多的時候,面前就這麼一條船,等一個來回最起碼也得二十多分鐘。
范心怡一看,拽著歐陽然立馬跳進了船里。
「心怡,你這是幹什麼,讓楚先生先上!」張館主呵斥道。
張心怡卻將頭一偏,梗著脖子一動不動。
「你……」張館主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心裡自然是不喜歐陽然,但無奈他的父親是個高手,張館主自然不想結仇。
「沒事兒,你們坐吧。」
楚風淡然來了句。
張館主連忙湊上去說道:「那怎麼行,今天您是客人,哪有讓客人等著的道理。」
楚風擺了擺手,「我自己能過去。」
轉頭望向眼前那一片波瀾的水面以及佇立於中央的聽風酒樓,楚風心想:「現在自己的修為也達到了七階,踏水而行,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