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死之間

    可跳出去之後,凌羽才覺得自己有點拖後腿了,他腳剛落地,西恩和庫休拉已經將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西恩跑在最前面,他剛踏進石柱區域,就拔出了佩劍,手用力一揮,一道暗紫色的劍氣劃著名地面飛出,破開了那層厚厚的黑霧。再下一秒,凌羽已經看不到他們兩個了。

    一切計劃都趕不上變化。在他們剛剛露頭的那一刻,抬祭品的黑袍人已經圍了過來,而現在庫休拉和西恩早已經不見,這群人的目標就毫無意外的落在了凌羽身上。

    「啊,來呀!」凌羽怒吼道,覺得這樣喊會讓自己充滿力量。

    他一躍而起劈向了那群黑袍人,手中的禱告長劍仿佛劃破了空氣,而劍刃馬上就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袍人。

    然後下一刻,他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黑袍人身體微微一側就躲過了他的那道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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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羽幾乎是瞪大眼睛看著那群黑袍人由自己前面,到了自己後面。他來不及多想,落地的一瞬間,趕緊朝前翻滾了一下,算是與黑袍人拉開距離。

    等到他回身看去,那群黑袍人手中閃爍著黑色法球,正朝他慢慢走來。

    似乎是末世要來到了,一瞬間至少五枚元素黑球撕裂者空氣,朝他飛來,而他已經躲不開了,只能用劍去擋。

    有這麼一瞬間,凌羽開始後悔出來冒險,如果不是非要出來冒險,說不定現在正和杜維綸吃著晚飯,扯一些閒話,杜維綸應該還是張口閉口就是他的老相好,一切都那麼溫馨,而現在馬上就要死在這裡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一道身影擋在了他面前,黑色的皮甲格外明亮,紅色的單肩披風因為身體運動而飄在空中,是西恩。

    西恩也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手中佩劍閃著暗紫色的光芒,接著他將劍插入地下,地面立刻抖動了起來,數根黑色觸手從地下鑽出,纏住了那群黑袍,接著西恩輕輕轉動劍身,觸手瞬間僵直,黑袍人身體則轟然碎裂。

    西恩連頭都沒回,就又踏進了黑霧裡。

    凌羽喘了幾口氣才反應過來,他可沒時間感嘆,還有任務在身。他急忙跑到石柱前,舞諾眼帘緊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是處於昏迷中,他拿起禱告長劍砍向了繩子。

    可粗繩如同鋼鐵一樣,任憑他使勁全身力氣,都不能砍動一分。

    「啊!」他又瘋狂地用劍砸向石柱,他想石柱或許比那個粗繩更容易砍,事實也確實如此,只是足足砍了數十下,石柱也僅僅露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嗚,嗚!」

    急促的呼救聲在他的耳邊響起來,凌羽一回頭,就看到山岩躺在地上發瘋似地打滾,口中因為還塞著東西,而發出嗚嗚聲。👮🎈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凌羽這才想起來,山岩也是祭品之一。之前那群黑袍人大多是負責抬這些男人的,而現在那群人被西恩給解決掉了,所以這些男人祭品都留在原地。

    凌羽趕忙跑了過去,一劍砍短了綁著山岩的繩子,準確的說是一劍僅僅劃開了一道口,山岩直接用力撐爆了繩子。

    「啊!呸!」這是山岩拿掉嘴裡的東西後說的第一句話,似乎是剛才打滾把泥土弄嘴裡了。

    「你把他們都解開,我去救人質,」山岩飛快地跑到一旁樹林裡,找到了自己那斷掉了半柄巨斧,應該是他被抓前在那裡戰鬥時遺落的。

    

    而凌羽則飛快地將繩子割破,剩下的五人只有兩個是生面孔,而其餘的則不太清楚,

    他們不像山岩那樣健壯,此刻都已經昏倒了。

    凌羽一手兩個,硬拉硬拽地把五個人都拉進了樹林裡,他幾乎累虛脫了,這可比剛才走路累多了,他也總算明白了庫休拉為什麼說他身體素質差了。

    戰場上哪有休息的時間,甚至於你喘一口氣,就有無數的箭朝你飛來。

    「過來幫忙!」山岩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凌羽又趕緊跑了過去,山岩已經把石柱鑿斷,即便是鑿斷了石柱,可依舊救不出舞諾,繩子將她死死的綁在上面。

    「我撐著繩子,你拉她出來!」山岩突然說。

    「啊?」凌羽一時沒反應過來,可山岩不管這麼多,他直接一腳踩著一點繩子,然後將巨斧撐著進去,又用那兩雙手撐起了下端的繩子。

    「磨蹭什麼啊,快啊!」

    山岩幾乎是縮著脖子憋出了這句話,他的臉已經通紅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繩子完全勒在他的手臂上,如同手指粗的繩子完全嵌進他的肉里。

    凌羽沒時間猶豫,他伸手摟住了舞諾的腰部,儘管是隔著衣服,可那柔若無骨的腰肢還是讓他有幾分尷尬,特別的芳香充滿了他的鼻腔,他趕緊閉上了眼,不再受那些東西影響,猛地朝外面一拽,只覺得手中的人很輕很輕。

    「先走!」

    山岩抱起舞諾就往外跑。

    「可,她們還在呢!」凌羽指了指冰瀾所在的位置。

    他話剛說完,身體裡猛的鑽進了一個涼涼的東西,一把匕首刺在了他的背後,他一口鮮血噴了出去,然後跪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掙扎著朝前爬去,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肩膀,又是一陣疼痛,.a.c 又一刀刺了進去。

    他一頭栽了下去,只覺得眼睛越來越酸,眼皮也不受控制的合在一起,閉眼前仿佛中看到了一臉憤怒的山岩提了巨斧跳了出來。

    按照想像,他覺得醒來時,要麼躺在溫暖的床上,看著圍在床邊焦急的眾人,要麼就是出現在冥界裡,望著冥界的河水獨自發呆,可似乎都不太一樣。

    等他醒來時,他發現自己還是呆在原地,只不過原本是趴著,現在變成了躺著。

    他有些吃力的抬起頭,目光探了出去,入眼是一道美麗的倩影,布甲閃著微光,綠色的長髮迎風飄揚,而她的手中握著弓箭,弓箭滿弓,一發利箭朝前方射去。

    舞諾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而在她的腳邊就躺著一個黑袍人的屍體,沾血的匕首還緊緊握在他的手中。凌羽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翻了個身,然後查看了一下,感覺沒救了就扔在了一邊。

    戰場確實有點殘酷,不像水影戲裡演的那樣,倒下了還會有同伴把你帶到後方救治一下。

    「老弟,你怎麼回事?我看著傷口,不算重,應該問題不大吧!」

    西恩忽然走了出來,身體筆直地站在舞諾背後,手中提著他的佩劍,佩劍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血液與塵埃。

    而聽到他的聲音,舞諾也驚訝地轉身看去,看到了甦醒的凌羽,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似乎印證了凌羽的猜測,他果然是被拋棄了。

    凌羽捂著肚子站了起來,他用目光掃視著周圍,似乎戰鬥還沒有結束,山岩早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是不是在和黑袍人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