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工作人員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注視著他們。😳🐺 69sħᵘⓍ.Ć𝓞м 💥💀
凌羽繼續說,「我曾經見過兩個魔化綜合症的人,其中一個是被魔界裂縫周圍的蛇咬傷,蛇毒入血才有效,那條蛇可能就是魔界裂縫裡出來的,還有一個是吃了河裡的魚,當然也可能是他不小心割傷了腿或者其他部位,血液難免接觸到魔界的氣息。」
真相是這樣嗎?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得出這種結論的原因僅僅是因為芙蕾雅的血河之水,不過仔細一想,其他的都可以解釋通了,但他有些疑惑,這並不是多麼難猜的結果,為何這幫人卻想不到。
「那怎麼辦?」人群里發出一聲疑問。
「研究一下血……」凌羽話語說了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注意到了克布爾大主教的眼神,絕對不是什麼善意的眼神。
「血液是禁忌,研究血液同樣如此,你應該慶幸不是吾神信徒,」克布爾語氣沒有半分客氣。
凌羽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發出了和那人一樣的疑問,「那怎麼辦?」
「方法很多,並不需要觸犯禁忌,有了凌羽先生的猜測問題更容易解決,原本我們製作了許多個魔化抑制器,現在看來僅僅需要一個人,」克布爾手掌拂過桌子上的所有器械,大抵都是針管形狀只是末端形狀稍稍不同。
「原本需要在身體之上安插數三個針管,分別為頭顱,心臟,肌肉,現在僅僅需要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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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布爾拿起一個菱形的針孔,隔空拋給了一旁的實驗人員。💀☜ 69ˢĦ𝓾ⓧ.𝓒𝕠M 🐨💚
實驗人員穩穩藉助,然後朝遠處的一人點頭致意。
遠處之人立於一個水晶牢籠之中,透明水晶製成的牢籠里有三個人,或許不能稱作人了,全身皮膚血紅,如同岩漿,被銀鏈鎖住四肢與頸部懸於半空。
身著白衣的工作人員不停地記錄著各種意料,神色緊張,而且這裡面竟然沒有一個機械,就連控制銀鏈的裝置都是依靠魔法驅動的。
隨著魔法元素的注入,銀鏈捆綁著其中一人落入下方的一塊石板之上,接著石板緩緩移出了牢籠。
工作人員手持那個菱形針筒站在渾身發紅的人跟前,那人還在昏迷之中,身體似乎被冰凍了一般。
「那是什麼?」凌羽有些好奇的問。
「那就是魔化抑制器,」克布爾沉聲說,似乎對自己的說法不滿意,又繼續解釋,「通過特別的魔法陣來暫時性抑制魔化,魔化抑制器可以短暫停止你的一部分身體機能,並不是簡單麻痹而是凍結。」
「凍結?」凌羽有些吃驚。
「軀體只是包裹靈魂的容器,真正善良的靈魂神自會庇佑,吾神榮光。」克布爾展開雙臂,似乎要擁抱什麼。
「那菱形的是針對血液?」
「血液來源於心臟,菱形抑制器能夠凍結心臟,方形則是凍結頭顱,圓形是凍結肌肉,用於四肢,如果沒有你的意見,需要至少六個抑制器才能確保穩固,凌羽先生可為吾神之民造福,吾神會庇佑你的此生。✌😳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是說如果心臟被凍結?」凌羽還是有些不安。
「吾神自會庇佑,魔化抑制器會暫時維護住他的軀體,直到魔化中止,但如果他強行拆除此裝置,將會被摧毀心臟。」克布爾話語裡充滿了喜悅,想必如果此次實驗成功,對於大主教也會是一個不小的功績,不,榮譽。
凌羽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那個躺在石板之上的青年,模樣清秀,臉色但卻有些發黃,並不奇怪,在這裡肯定不會多麼舒服。
白衣人員手握著菱形抑制器舉於額頭前,隨著禱詞頌唱結束,輕輕在菱形抑制器上一按,頂部出現了四個尖刺,然後一點點嵌進石板上的青年胸口。隨著針管一點點縮小,整個菱形抑制器變為了一顆如同徽章大小的物體,落在胸口。
「白衣人員朝克布爾頷首回復,表示完成。
克布爾袖袍一揮,面朝凌羽而立,描繪有神紋的眼角格外上翹,「凌羽先生,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之前的不算嗎?」凌羽問。
「當然不算,那只是偶然間的獲得,邀請你來的目的並非如此,」克布爾停頓了下,並不準備拐彎抹角了,「請借用一下你的血液。」
「職業所在,」凌羽笑了下,似乎是意料之中,實驗結果需要檢驗,確保萬無一失,如何保證?當然是可控開啟魔化,魔炎或許不一定是最好的措施,但來自魔界的東西絕對是會被優先考慮的。
「那就有勞凌羽先生了,」克布爾也不客氣。
一旁的白衣人員手捧一個透明容器走來,將容器抵制胸口,接著手指一松,容器浮空。
凌羽熟練的接過一把匕首,在手指上輕輕一划,接著朝那邊伸去,一滴又一滴暗紅色的血液落入容器內。
突然間,一道白光閃光,凌羽手指處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已經夠了。」克布爾淡然道,說完這句話,他緊緊注視著石板上的青年。
白衣人員謹慎的隔空移動著容器,來到了青年手臂上空,那裡的皮膚尤為猩紅。
隨著蘊含著魔炎的血液滴落,原本昏迷的青年瞬間睜開了如同燃燒著火焰的雙眼,怒吼咆哮,暴躁的起身,像是要掙脫束縛。但沒人緊張,他們或許還擔心實驗失敗,卻從不擔心實驗體能夠掙脫束縛。他們就像是觀看困獸的無助掙扎,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吼叫聲越來越刺耳,忽然之間,一團黑霧從皮膚里滲出,先從手臂處出現,繼而瀰漫至全身,那原本有些瘦弱的肩膀立刻膨脹,手指化為了尖銳利爪。
魔化還在繼續,速度卻已經緩慢了很多,接著那被黑霧籠罩的胸口處迸發出一團光波,光波轉瞬即逝,而原本濃郁的黑霧逐漸消失,顯露出了石板之上一具癱軟的軀體,魔化帶來的肢體異變迅速回縮,直到恢復如初。
唯一的變化就是胸口處的魔化抑制器閃爍著光芒,凌羽這時才注意到菱形抑制器上一共有四個亮點,此刻已經熄滅了一個。
克布爾大主教嘴角難以掩飾笑意,其他白衣人員早已經用肢體表示開心,克布爾卻依舊只露於臉上,或許這正是區別。
「實驗很成功!」克布爾讚嘆道。
「只有四次?」凌羽問。
克布爾點頭,「魔化抑制器的原理就是移動簡易魔法陣,儲存在抑制器里的魔法被法陣等級、儲存工具限制,四次只是最基本的,如果你有足夠資源, .ans.com 百次也並非不無可能,但我覺得毫無意義,神會寬恕吾等罪孽,一次亦或四次,而無第五次。」
儘管這是一項並不完美的實驗,但效果毫無疑問一定會很不錯,也可能會有副作用吧。凌羽神情複雜的望著石板上的青年。
「凌羽先生,」克布爾又喊。
凌羽抬起了頭,卻看到克布爾手中正握著一個全新的菱形抑制器,無論是造型還是做工都較之前的那個精美了不少。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也是隨時可能魔化的一員,佩戴魔化抑制器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苦笑了下,「看來我是自己給自己打造了一副鎖鏈。」
克布爾卻露出一絲微笑,「你可能誤會了,魔化抑制器里的魔法陣屬於冰系與光系魔法的一種,你體內的魔炎連冰皇大人都無法清除,魔化抑制器對你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所以,這並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的?」凌羽不解的問。
「約書亞上校。」<!--flag_h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