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案板之肉

    「走了,」柯修低著頭說了句,一拍羽的脖子,飛鳥立刻煽動起翅膀,雨水淋濕了羽毛。♣☝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忽然柯修覺得腰部被一隻手碰了一下,他下意識的回身看去,卻看見銀白色的長髮露出了黑色雨衣,額頭之上的護目鏡蓋住了眼睛,但碧藍色瞳孔依舊明亮。

    「走吧,」棘眨了下眼睛。

    「你……」柯修有些無措,又想起了那個消失的人,「美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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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爾絲如同羽毛一樣在落在了他前方,聳了聳肩膀,滿臉無辜,「其實你應該明白,那種藥物你吃了一顆就很清醒,她吃了不知道多少顆了,能睡得著嗎?而且我們說話聲音又不小。」

    柯修快要哭了出來,但也只能憤憤作罷,又回身問了句,「你的傷……」

    「放心,」美爾絲接過話,「我去看她時,在桌子上放了一瓶藥,是你那個袋裡的,用了之後,應該問題不大。」

    「效果還不錯,」棘在身後補充道。

    「美爾絲,你不早說!」柯修對準美爾絲說。

    「你也是剛剛召喚我啊,」美爾絲微微一笑。

    柯修徹底無話可說了,但原本還不安的心,似乎又定了下來,想來有棘在,事情應該輕輕鬆鬆解決了。💞💣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坐穩了!」柯修一拍羽的脖子,飛鳥終於拔地而起,躍入了無盡的雨幕之中。

    兩道身影望著飛鳥消失合攏了雨傘,走進了城裡。


    「嗯,一定知道,」另一人說。

    「我們不跟著他們?」

    「移山龍已經離開,我們跟不上的,我想即便你是空間法師也不行,那種飛鳥速度很快,」星塵抬起了頭,伸手將雨傘放入門外。

    「話不能這麼說,只是我不行,不是空間法師不行,」卡繆糾正。

    「意思差不多,」星塵淡然道,「我們只需要確定位置就行了,並不需要提前去。

    」

    「那現在幹什麼?」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那個武器嗎,」星塵微笑,「但需要先解決一個小問題,創世界那位是個很固執的人,很想為他的新發明取一個好聽一點的名字,卻又實在缺乏文采,為此,實驗進程都耽誤了,你可以去幫他一下,我記得你是畢業於蘭洛帝國皇家學院,應該對這方面比較擅長。」

    「小問題!」卡繆回答。·.¸¸.·♩♪♫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

    夜有多長?如同無盡的史歌,亘古亘今。

    芙蕾雅就站在那裡,眺望著遠方的天空,烏雲似乎要來了。

    她從王座上起身,拉起了地上的人,伸手拂過他的胸膛,一團黑色物質離開身體,落入了她的手心中,然後她盈然一握,粉碎了那團黑氣。

    「還真是脆弱,就這樣還想當本公主的騎士?」她冷聲道,又扔掉了那個人。

    凌羽身體滑倒了牆邊,重重的撞在了牆壁,然後眼睛猛然睜開,瞳孔里的火焰一閃而逝。

    他有些混亂的辨別了一下位置,還是在這座飛龍之塔的最低層。

    「醒了?」芙蕾雅頭也不回地問。

    「這是怎麼回事?」凌羽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相反,倒是覺得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想知道?」芙蕾雅回身微笑。

    凌羽只記得他昏倒之前,應該是陷入了狂化之中,還誤傷了菲恩,那個斷牙飛龍團的副團長。但似乎一切都是因為芙蕾雅的那個響指,一些隱藏的東西被激發了。

    「那就告訴你唄,反正我也閒得無聊,」芙蕾雅坐在王座之上,手枕著下巴,「血河之水還記得吧?」

    凌羽想起了它喝下的那瓶紅色藥劑,那應該是一切的根源。

    「我之前就告訴過你,血河之水只是我的血液而已,這本身並沒什麼問題,」芙蕾雅一抖手指,一團血液凝聚在她的指尖,「但我可是血魔者,憑空控制你的血液,雖然有難度,但控制我自己的就沒問題了,我只是讓我的血液激發了你體內魔炎的狂暴性而已。」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凌羽不清楚自己體內時候還有那種血液,他握了下手指,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

    「沒了,一瓶血河之水也就只夠我用一次的魔法而已,」芙蕾雅幽幽的說。

    「你的目的?」凌羽問,他不相信這樣難得的機會就被浪費掉了。

    「誰讓那傢伙不聽我話呢,」芙蕾雅有點無奈,「我之前跟你說過,斷牙飛龍團是林克財團的人,即便是我也不能控制,所以總有一些忠於林克財團的狗打攪我的計劃,沒辦法,總不能暗地裡下黑手,就只有光明正大的耍花招嘍!」

    芙蕾雅雲淡風輕的描述著事情,比起玩弄權術的政客,這位公主殿下更像是奸詐的混混,在凌羽聽來,絲毫感覺不到簡單,他忽然想起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他怎麼樣了?」

    「你說那個菲恩,他可是漢亞布團長指定的載體,」芙蕾雅似乎並不關心,「雖然名義上是為了爭奪載體,但實際上我僅僅是希望你打傷菲恩而已,到底誰當載體固然同樣重要,但顯然你並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為什麼?」凌羽下意識的問。

    「你以為魔神之間關係很好嗎?」芙蕾雅反問,w.a.com「在魔界諸神里,殺戮之血魔神是最為高傲的一位神,用著不恰當的比喻,就像是備受父王寵愛的王子,根本瞧不起其他魔神,當然,他也用實際證明了實力,突破天壁山脈的封印就是一個出乎意料的事情。你體內魔炎太多,大人可不會惦記一個低等魔神看重的載體。」

    凌羽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他就像是螢海城集市里,那些鄉下新運過來的牛肉,供大家挑選,好的肉總是很快就被掃空,每次當他到的時候早就不剩什麼了,也就杜維綸負責採購時才能吃到新鮮的牛肉。但肉無論是新鮮的還是不新鮮的,無一例外,都是死的。

    他還不清楚冰瀾的情況,於是有預謀的問,

    「你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快了,」芙蕾雅忽然笑道,「我親愛的騎士,祭品已經夠了,就差時間了。」

    聽到這話,凌羽鬆了一口氣,幸好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忽然,樓梯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flag_h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