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追兵

  黃秋萍聽見郭開平的呼救聲也不顧此時身體異常虛弱,直接讓馬車停了下來,快步下馬。

  就連馬車上的黎姜與侍女小青也不顧身體難受,跑下了馬車,而狗子與謝雲聽見呼救聲也走過來查看。

  見猴子一手提著自己的孩子,而且還一臉猙獰,連忙一把抱住郭開平,把郭開平從猴子手中奪了過來緊緊抱住,怒視猴子,冷聲道:「猴子,你這是做什麼?」

  猴子隱藏這臉怒聲道:「做什麼?我們好心好意帶他離開戰火之地,可是他居然給趙軍留記號,怪不得我說趙軍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行蹤,原來都是這個小子搞的鬼,就是因為他,我們失去如此之多的兄弟。」

  「怎麼可能,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再說了,就算他想做,他又怎麼懂得去做。」黃秋萍緊緊抱住郭開平滿臉不相信猴子的話。

  「怎麼不可能,我是親眼看見的還有假,這裡就是他給趙軍留的記號。」猴子舉過手中綁著布條的樹枝怒聲道。

  黃秋萍接過布條,仔細一看,臉色頓時也變得異常難看,她一眼就認出了這些正是自己兒子裡衣的布料,再想起自己發現自己兒子裡衣壞的時候模樣,現在就連她自己也不得不去懷疑自己的兒子了。

  「平兒,告訴娘親,這是不是真的?」黃秋萍拿著布條,滿懷期待自己兒子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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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好狡辯,我今天就要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為我兄弟們報仇。」

  狗子同樣提著刀怒氣沖沖,而周圍那些默軍也是滿臉憤怒之色,就連謝雲這些護衛也是一臉不可接受這個結果。

  郭開平雖說有些城府,但怎麼說也是個小孩,見無法抵賴,現在被那麼多人用如此恐怖的目光看著他,連忙掙脫黃秋萍的懷抱,便懷中取出一把小短刀,拔出劍刃,指著周圍的人,一臉憤怒道:「壞人,你們都是壞人,別因為我小不知道你們打什麼主意,你們就是想害我。」

  「平兒你這是幹什麼,快放下刀,別傷了自己,快,來娘親這裡,有娘親在沒有人能傷害的了你。」黃秋萍一臉緊張,至於是不是她兒子留下記號,現在在她心中都不是事。

  郭開平並沒有聽黃秋萍的話,反而一臉憤怒,用刀指著黃秋萍道:「娘親,你還當我是你兒子麼?如果是,你為什麼帶我離開父親,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父親什麼都告訴我了,你有個姦夫在草原那裡,現在你居然帶著我去找那個姦夫。」


  「平兒,你說什麼,娘親只是想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天下還有比邯鄲更安全麼?父親說了,我是郭家的種,以後就是趙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最有權力的人,你們別過來,要不然我讓父親帶領大軍把你們都殺光。」郭開平揮舞著手中的短刀,如同剛剛長牙的虎崽,向著周圍的人亮著自己的虎牙。

  「這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猴子怒聲,接著往郭開平走去。

  郭開平雙手握刀對向猴子,怒聲道:「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說的很兇狠,可是他那連連後退已經顫抖的手無一不在預示著郭開平的恐懼。

  雖然郭開平說的話很傷黃秋萍的心,可怎麼說也是她自己的孩子,見猴子靠近郭開平,更是緊張,連忙道:「猴子,求求你別傷害平兒,如果你想要人為死去的將士償命,就拿我的命去償吧!反正如果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想活了。」

  孩子雖然憤怒,可是怎麼說郭開平也是黃秋萍的孩子,便轉頭看向黃秋萍,聲音冰冷道:「因為他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兄弟,黃小姐,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把他押回平原城,再交由大哥處理,不過現在,不管如何我都要把他給捆起來。」

  就在猴子扭頭與黃秋萍說話的時候,郭開平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目光,隨即直接揮刀往猴子的肚子捅去。

  「猴子小心。」

  狗子快步上前想要抓住郭開平,可是郭開平離猴子只有一步距離,狗子想要攔截明顯還是慢了一點。

  猴子也反應了過來,右手快速探出,一把抓住郭開平握刀的手,而刀刃離猴子只有一寸的距離,可是不管郭開平怎麼用力都無法前進半寸。

  猴子用另一隻手把郭開平手中的短刀取下,隨後對身邊的默軍將士道:「來人,找根繩子把這個傢伙捆起來。」

  「是」

  一個將士應聲後,也不管郭開平是不是小孩,直接把郭開平的外衣一脫,直接用外衣捆了起來。

  「你們居然敢綁本少爺,告訴你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們的。」郭開平知道自己不會被殺,本來恐懼的表情隨之一轉,變得異常兇狠。

  那名默軍精銳絲毫不顧郭開平的嚎叫,直接一手提起把郭開平丟進馬車裡,

  「猴子,他還只是個孩子,就算做錯事也不用如此對待,我自己會看好。」黃秋萍臉色冰冷看了猴子一眼,也跨步走進車廂。

  就在這時候,馬蹄聲轟鳴,猴子他們往後一看,只見大批趙軍騎兵蜂蛹而來。

  「不好,趙軍追上來了,快,快,趕緊上馬,我們趕緊離開。」狗子與猴子攙扶著黎姜與侍女青青上了馬車,催促著眾人趕緊走。

  默軍將士與謝雲一眾護衛紛紛上馬,護衛馬車快速離去,趕車的士兵也不管道路坑窪,拼命抽打著馬匹,好讓馬匹用最快的速度前進。

  可馬車終歸是馬車,雖然同樣是馬在奔跑,可速度依舊比不上趙軍騎兵,兩者的距離緩緩的拉進。

  馬車被趕車的士兵就如同大浪之中的獨木舟,隨著大浪的拍打高低起伏,隨時都有被浪吞噬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