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土匪哥就見到三個魁梧大漢騎著高頭大馬站在那裡,周圍的士兵都與那三人隔了一段距離,土匪哥不用問都知道,這三人肯定就是這支默軍騎兵的首腦,也就是那名騎兵所說的副團長了。
在土匪哥打量二愣子三人的時候,二愣子三人也在同樣打量著土匪哥。
三人打量一番土匪哥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輕輕搖搖頭,雖然這個人看起來身穿不錯,在中央也算的上一位英俊美男,可從年齡看,怎麼看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如果跟他們這些人稱兄道弟這並什麼好奇怪的,可他們將軍也都沒二十,這怎麼可能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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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愣子冷聲道:「你就是那個自稱我家將軍兄弟的人?」
「沒錯,就是我,這幾位兄弟,在下叫土匪哥,與你們默將軍……」
那知土匪哥話還沒有說完,陳當兩人卻一個個一臉怒色,二愣子更是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居然冒充我家將軍的兄弟,莫不成當我們是傻子不成,我二愣子從將軍十五歲便一路追隨左右,上陣殺敵,從殺山匪,強盜,再殺燕軍,趙軍,然後是匈奴,幾年如一日,一路上倒下許許多多的兄弟,可就沒有一個叫土匪哥的兄弟,莫不成你想說你是我們將軍多年失散的兄弟不成。」
二愣子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盯著土匪哥,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眼前這個大漢會與自己將軍有什麼瓜葛,至於為什麼這番姿態,他們其實早就商量好,他們讓將士展開自己的胸肌,無非就是想讓這伙與匈奴干架的幾千號人不戰而降,如果能加入自己的軍隊那就在好不過了。
土匪哥沒想到自己一來,對方便給他一個下馬威,此時就算他脾氣再好也受不了了,冷聲道:「哼,你們默軍就是如此對待你們有恩的人嗎?要不是老子與我的兄弟及時出現,只怕你們的默將軍早已經被多爾哈赤抓走了,就算老子沒有救你們默將軍,那老子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你口口聲聲說殺匈奴殺匈奴,別以為就有什麼了不起,老子與我的兄弟殺的匈奴人也不見得比你們少多少,不管怎麼說,起碼老子剛才是從匈奴大營殺出來的,而你們卻只敢守在外面,動都不敢動,沒種的傢伙,你們跟老子威風什麼,別以為你們人多,老子就怕了你們。」
「好,好,好,我二愣子今天就會會你,看看你又多少能耐。」
二愣子提起武器就要衝過去,不過被一邊的李海拉住。
「二愣兄,等等。」
二愣子一臉怒意道:「李海,等什麼等,這傢伙都說我們沒種了,罵我可以,辱我默軍,老子跟他拼了。」
土匪哥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語中的失誤,可已經被激起怒氣的他,那裡會解釋,他本來以為默軍才到,可看這架勢,默軍應該早就到了,想到自己與兄弟在裡面打生打死等默軍前來,可默軍卻一直在觀戰,袖手旁觀,現在他們都已經殺的匈奴人損失慘重了,而這些傢伙居然沒有去進攻匈奴人,在這羅七八嗦的,還圍住他們,想想就一肚子火氣。
「二愣兄,等一下,有些事還是需要問清楚,要是他真是將軍的朋友呢!」
「李海,你傻了吧!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我們追隨將軍多久了,什麼時候將軍有個叫土匪哥的兄弟,而且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匪頭子,我們以前幹什麼的,就是剿匪的,現在一個匪頭子跟我們說是將軍的兄弟,你也信?他要是將軍的兄弟,我二愣子,直接把二字去掉。」
「行了,有什麼事我問清楚先。」李海也不理會二愣子的不爽,催馬幾步,來到土匪哥面前,拱了拱手一臉歉意道:「這位仁兄,我兄弟脾氣有些暴躁,請見諒。」
土匪哥見對方如此姿態,也不好意思擺著臉,畢竟他剛才的話確實是有點過了,也同樣拱了拱手道:「沒事,剛才我的話也是有不對的地方。」
「哈哈,仁兄豪意,既然事情說開了,剛才的事大家就揭過了。」李海不等土匪哥回話,便繼續道:「在下有一事不明,你說你是我家將軍的兄弟,那你什麼時候和我家將軍認識?還有,你如何證明,畢竟戰前無小事,冒昧一問,請仁兄勿怪,畢竟仁兄可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數千兄弟,如果你真是我們將軍的兄弟朋友,那我們自然不能無禮,可如果不是,這數千人馬足夠給我軍造成不小的麻煩,我等不能不謹慎一些。」
對於對方放任匈奴不管,而在這裡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茬,土匪哥雖然急,可對方說的也不無道理,只好回答道:「我沒有什麼東西能證明的,其實我與你家將軍也只是有一面之緣而已,就是前幾天的事。」
「什麼,前幾天?哈哈,你說謊也要打探一下,我家將軍早去了秦國,你怎麼可能遇見我家將軍,你不會告訴我們,我家將軍回來,剛好被你遇上吧!」二愣子一臉嘲諷道,他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將軍的兄弟,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將軍是長的什麼樣的。
土匪哥不可置否點點頭道:「沒錯,不管你信不信,就是這樣的,至於為什麼,那是前幾天,也就是七天前,默將軍遭遇多爾哈赤所部伏擊,我剛好路過,施展了援手,不過默將軍確實厲害,憑藉一千多人,還有許多女兵居然硬是把近萬多爾哈赤所部的損失慘重,真是讓在下佩服,可能就算我不出手,那些偽匈奴也奈何不了默將軍。」
「什麼,我家將軍居然遭受匈奴人的埋伏?那我家將軍沒事吧?」李海一臉緊張道。
「你放心吧!你們將軍沒事,說不定現在已經回到了你們的平原山,本來我們打算去你們平原山討要,不,是買點那種可以讓傷勢快速止血,又好得快的藥粉,噢,對了,你們要的證據,這個可以證明吧!」說到藥粉,土匪哥終於想起了默塵給他的藥粉,那是默軍獨有的東西,他覺得這個足夠證明他的身份了,說著把懷中一小包東西拿出來,遞給李海,道:「這是默將軍送給我們的藥粉,默將軍說這叫什麼復原藥粉,你們看看。」
李海聽到自己將軍沒事,而且已經回去的消息,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依舊是接過藥粉,打開與二愣子幾人仔細檢查一番,李海只是拈起一點聞了聞,二愣子則直接拿一些放入嘴中。
二愣子的舉動讓土匪哥看的一愣一愣的,這可是外傷藥啊!這個傢伙居然直接放進嘴裡。
二愣子吧唧吧唧幾聲,已經分別出來這就是他們默軍獨有的傷藥。
二愣子的舉動讓土匪哥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飯可以亂吃,這藥不能亂喝,說不定人家喝的藥沒事,自己一喝就掛了也說不定,更何況這是外傷藥啊!居然直接吃了,難道就不怕死麼?
李海把藥粉還給土匪哥,見土匪哥看著二愣子一臉驚訝之色,便知道他在想什麼,便笑著解釋道:「土匪兄,可能你對我們默軍的復原藥粉有些不夠了解,我們的藥粉不同其餘地方那些外傷藥,這復原藥粉外敷可快速止血,內服也是可以的,而且可以讓傷勢好的更快,用我們將軍的話說,這藥粉可以消炎,我也不知道消炎是什麼,不過可以讓人快速好就是了,而且對生病的人也是很有效果,有病吃一點,有傷吃一點,准沒錯。」
「這簡直是堪稱神藥啊!」土匪哥盯著手中的藥粉,兩眼放光,這那裡是什麼傷藥啊!這簡直是神藥了,以前他雖然知道默軍的藥粉可以快速止血治傷,可沒到連病痛都有效果,而且只是吃一點就有效果,那戰場上受傷,先在傷口抹一把,然後再吃一把,那不是又如同猛虎一般。
看到土匪哥眼中的精光,可把李海嚇了一跳,這可是救過將軍的人,那是默軍的恩人啊!要是亂吃,吃出個好歹來,那可怎麼辦,趕緊解釋道:「土匪兄,這藥可不能亂吃啊!這藥雖然對傷勢,病痛有驚人的效果,可我家將軍也說了,是藥三分毒,這東西吃多了可就成了毒藥,會死人的,如果有傷勢在身,或者病痛的話,就跟剛才二愣兄那般捻起一點點吃就可以,而且還是飯後吃,一天兩到三次,萬萬不可多吃啊!」
哪知土匪哥聽了之後,眼中的精光更盛。想一下,這要是看誰不爽,把這藥送過去,讓生病的時候吃,而且讓對方一吃就是一大包,就算要人試藥,那麼珍貴的藥,對方肯定只是讓人試那麼一點,發現有效果,那還不是深信不疑,這可比強闖殺人好太多了。
「這……這還能當毒藥啊!要多少可以毒死人啊!」
李海似乎知道土匪哥的想法,擦了擦冷汗,那麼珍貴的藥去當毒藥,真是……敗家,苦笑道:「你手中的這一包就可以讓人永遠醒不過來了。」
二愣子翻身下馬,對土匪哥就是重重一拜,他對於土匪哥的話也不再懷疑,加上剛才自己對土匪哥的誤解,不由露出一絲歉意,抱了抱拳道:「這位仁兄,剛才是在下無禮,我二愣子給你賠不是,請受二愣子一拜,希望土匪哥大人不計小人過。」
李海也是恭敬行了一禮,抱拳道:「土匪兄,這是我們的不對,回去我們會向我們將軍領罰,在這裡,我代表我們默軍,多謝土匪兄救援我家將軍。」
「各位兄弟嚴重了,其實剛才在下也是失言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此時匈奴大營的匈奴兵已經折損數層,只有數千兵卒,戰馬也被我們施計放跑了,沒有匈奴戰馬的匈奴就是沒有牙齒的狼,我們應該立刻進攻匈奴才是,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把匈奴大軍引出去,可外出的匈奴大軍起早會發現不對勁,這要是匈奴大軍趕回來,哪這一次攻下匈奴大營的好機會就白白錯過了啊!」對於現在的套近乎,土匪哥更想的是聯合默軍把多爾哈赤還有裡面的匈奴人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