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漸漸來臨,默塵最不希望發生的事也在接近,平原之外,時不時可以看到幾匹戰馬飛馳而來。
默塵站在山腰上,在他身後則是一眾將領,還有秦軍的將領。
默塵看著草原上奔騰的匈奴騎兵,沉聲道:「這已經是匈奴人多少次來平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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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晨站出來抱拳道:「回將軍,自從進入冬季以來,這些匈奴探子已經過來不下百次,一開始為了避免暴露我們的營地,都沒有派兵追殺,可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什麼狀況,最近匈奴的探子越來越多,而且目標堅定,直奔我們平原山,顯然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我們派出的探子發現在我們四周的匈奴部落有集結的趨勢。」
默塵嘆了口氣道:「哎,該來的總會來,躲都躲不掉。」
王瑋琳滿眼不屑道:「怕什麼,不就是一些未開化的蠻子罷了,要不是找不到他們王庭在何處,我大秦早就滅了這匈奴人,現在來的更好,本公主現在正好殺的他們片甲不留,這些匈奴探子賴了就別想走了。」
默塵倒不覺得王瑋琳說的是大話,按照秦國的兵力,如果真想滅了匈奴,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這消耗的財力物力,甚至士兵的傷亡將會是巨大的,可說話也經大腦不是,他秦國家大業大不怕,但自己這小家當,每走一步都是謹慎再謹慎,一不小心就會全軍覆沒,再士兵沒有完成訓練,他那裡想如此早與匈奴人開戰。
見王瑋琳騎上自己那一匹白色戰馬就想往山下衝去,默塵急忙道:「王公主,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這匈奴人也不一定知道我們在平原山內。」
王瑋琳鳳眼一瞪,一臉怒意道:「都說了多少次了,本公主姓贏,不行王,這王姓本來是隱藏身份的。」
見王瑋琳又要發飆,默塵趕緊道:「好好好,我錯了,贏公主。」
王瑋琳一臉高傲道:「贏公主是你叫嗎?叫我平原公主,意涵就是,平定草原的意思。」
「平原公主?確實夠貼切的。」
默塵不經意瞄了一眼王瑋琳的胸前,應該叫贏瑋琳才對,其她女子的盔甲胸前都要特意要弄的鼓出來,好穿戴,而贏瑋琳完全就沒有必要,比男子的盔甲還平,看不出一點凸點。
贏瑋琳感受到默塵那不經意的目光,想起自己被對方看光的事實,現在就連穿著衣服與盔甲都感覺像是什麼都沒穿一般,赤裸站在對方面前。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贏瑋琳惡狠狠做了個挖眼的手勢,隨後一揮馬鞭,便帶著一眾秦軍飛奔下山。
「將軍,現在匈奴人還沒有找到進山的入口,秦國公主帶兵出去,不正好暴露我們的位置嗎?將軍,要不,屬下帶人攔住秦人?」謝晨有些擔憂道。
默塵見勸不住贏瑋琳,便不再勸阻,畢竟自己剛才所說的可能也是一廂情願罷了。
見謝晨一臉擔憂,默塵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道:「現在這種情況,早點晚點暴露又有什麼關係?既然匈奴人知道我們在這裡就無法避免,躲是躲不過去了,士兵也訓練有點氣候了,那就讓我們跟匈奴人一決高下吧!傳令下去,全軍結束訓練,整裝待發,迎接匈奴大軍的到來。」
「喏」
眾人齊聲回應,便翻身下馬去整備軍隊。
默塵沒有下山,而是站在遠處,看著數個匈奴探子奔馳在平原山周圍。
這時候,平原山的河邊出,十幾騎兵飛快衝出了平原山,往哪數個匈奴人飛奔而出。
匈奴探子明顯也發現了衝出來的騎兵,嘴裡不斷發出類似狼嚎的呼叫,最後竟不知道從哪裡再衝出五名匈奴探子,然後聚攏在一起,朝著飛奔出來的十幾個黑甲騎兵衝過去。
白亞梅有些擔憂道:「將軍,這秦國公主如此冒失衝出去會不會有危險啊?這要是秦國公主在我們這裡出了什麼意外,只怕秦國那邊會大怒,到時候只怕會針對對我軍,要不屬下前去支援?」
默塵搖了搖頭,一臉輕鬆道:「你放心好了,這個平原公主可不簡單,她揮下的士兵更不簡單,這幾個匈奴人還不是她的對手。」
白亞梅有些不相信,她雖然沒有與贏瑋琳比試過,但可以試想一下,一個集萬千寵愛為一身的一國公主,就算身手不錯,那豈會是刀口上過日子的匈奴人的對手。
不過當她再次抬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果然是想錯了,因為她抬頭看去,剛好見到最後一名匈奴騎兵被斬殺下馬。
雖然離的遠不怎麼看的清,但那匹白色戰馬還有那明顯比其他人還小的身影不是秦國公主,贏瑋琳還有誰。
默塵見匈奴騎兵探子被贏瑋琳殺光,可以看到那匹白色戰馬轉過身面對他這邊,他似乎可以想像此時的贏瑋琳肯定是仰著小腦袋,一臉得意看向他這裡。
對此默塵只能無奈笑了笑,道:「亞梅,我們回去吧!這傢伙算是玩的爽了,接下來我們要準備如何應對匈奴大軍吧!」
「將軍,這匈奴探子不都被斬殺了嗎?匈奴人又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白亞梅有些不解。
默塵看了一眼外面遼闊的草原道:「匈奴人的探子絕對不止這些。」
說完這一句,默塵便翻身上馬,一揚馬鞭,直接往營地奔去。
默塵剛回到營地,贏瑋琳也從外面回來,見默塵下來,王瑋琳仰著小腦袋,玉手一揮,十幾名秦軍騎兵直接把一具具匈奴的屍體從馬背拖下來,直接丟在地上。
「看到了吧!這十幾個匈奴人有好幾個都是本公主幹掉的,所以別惹本公主,要不本公主也把你咔嚓了。」說著贏瑋琳抿著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過那動作並沒有嚇唬到默塵,反而讓默塵感覺到這個刁蠻公主其實還是蠻可愛的。
默塵苦笑道:「我的大公主,你是痛快了,殺了十幾個匈奴探子,不過接下來可慘了,只怕要面對無窮無盡的匈奴大軍,哎,早知道秦國派了你這個『威武』的大公主過來,我就不派人去找你們秦國了。」
贏瑋琳兩眼一瞪,怒道:「什麼意思?是說我惹禍了不成?」
默塵擺了擺手道:「那能啊!我的意思是說,早知道有您那麼厲害的將軍在,我們根本不用去攻擊匈奴人,就這樣待在平原山,等公主平定草原就可以了。」
「那還差不多。」贏瑋琳得意道:「行了,你也別擔心了,有本公主在,那些匈奴不用理會,來多少,本公主滅多少,好了,本公主也累了,有匈奴人再告訴本公主,本公主替你去收拾他們。」
「那默某先謝公主了。」默塵賠笑道,不陪笑不行啊!他現在也是有苦說不出,誰讓自己不小心看到別人洗澡呢!
「嗯」
贏瑋琳騎著白馬,仰著小腦袋,一臉傲嬌的往自己營房走去。
「默將軍,蒙某先告辭了。」一邊的蒙煜客氣道。
「告辭」默塵也抱了抱拳道。
白亞梅見默塵對贏瑋琳那麼客氣,都差點如下屬一般了,不由有些不樂道:「將軍,您不能對秦公主如此客氣,您看她的態度,不知道的人還因為我們是她下屬呢!」
默塵嘆了口氣道:「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什麼?」白亞梅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默塵這才發覺自己話語中的錯誤,趕忙道:「是每個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噢」
白亞梅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默塵回到營房之後,整個平原山的戰爭機器已經開始運轉。
一隊隊正在訓練的隊伍停止了訓練,而一隊隊騎兵斥候則飛快奔出了平原山,關注著匈奴大軍的動向。
一隊隊士兵則在平原山外的草原上挖起陷阱,雖然平原山易守難攻,但默塵也不打算據山而守,要真的如此,只怕匈奴人把缺口一堵,他們就成了瓮中之鱉了,這裡是草原,匈奴的地盤,他們可沒有援軍,匈奴人耗的起,他可耗不起,他要的是進攻,用泰山壓頂的駕駛碾壓對方,這才是他需要去做的。
第二天,一條讓人默塵有些擔憂,將士卻一臉激動的消息被斥候帶來回來。
平原山附近的匈奴部落已經集結完畢,一支兩萬人的兵馬已經正在前往平原山的路上。
聽到這個消息的默塵,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從匈奴探子不斷出沒在平原山外,他就猜出了自己這些人肯定早被匈奴人知道了,就是不知道是周圍的匈奴部落自動集結軍隊來攻,還是匈奴王庭派人集結的。
為了應對匈奴大軍,默塵再一次召集了將士商議,這一次連贏瑋琳,以及蒙煜都參加。
贏瑋琳一聽默塵說有兩萬匈奴大軍正往平原山進發,直接站了起來,豪氣沖天道:「很好,這些匈奴人居然敢來,那就別想離開了,這一次就讓本公主殺個痛快。」
「平原公主,請你先冷靜一下,這打仗不是過家家,這是要死人的,為了避免將士不必要的傷亡,這一次謹慎的布置。」默塵解釋道。
「有什麼可布置的,等匈奴來了,我,平原公主帶領大軍,直接以泰山壓頂的姿態碾壓匈奴就行了,區區兩萬蠻人而已,用的著什麼布置。」贏瑋琳不屑道。
「不行,大戰不是兒戲,不能拿將士的生命開玩笑,這一次戰鬥,必須聽我的。」
默塵真擔心,匈奴騎兵來的時候,這刁蠻公主任性的毛病又發作,這樣不僅會害了她自己,更會害了其他人。
「本公主憑什麼聽你,大不了,你指揮你的部下,本公主帶領我大秦兒郎,井水不犯河水,各打各的。」贏瑋琳不服道。
「好,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帶著你的部下離開平原山吧!我寧我軍獨自應對匈奴人也不會讓你亂來。」
贏瑋琳聽到默塵說讓她帶領大軍離開,頓時就如同發飆的小老虎一般,瞬間炸毛了,一拍桌子怒道:「姓默的,你憑什麼讓本公主離開。」
這一次默塵也不敢示弱,也一拍桌子喝道:「憑我是默軍最高統將,憑這是平原山,是我的地盤,告訴你,贏瑋琳,你任性,你自己要去作死我管不著,你不在乎你手底下的將士性命我也管不了,但我的將士絕對不能因為你而白白送命,那匈奴軍隊是二萬騎兵,不是阿貓阿狗兩三隻,告訴你,你這樣做,會讓多少將士白白丟掉性命,會有多少家庭妻離子散。」
默軍將領從沒見過默塵發那麼大的火,一個個被嚇的大氣不敢出。
贏瑋琳也被默塵這一拍嚇了一跳,然後聽到默塵一頓訓罵,後面的話她完全,因為什麼事她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被罵了,而且還是看光自己身子的男人罵,本來這事它已經極力去忘掉,但怎麼都忘不掉去,自己堂堂一個秦國公主,被人看光,卻不能述說,因為一些事,更不能把那傢伙殺了,心中已經是萬分委屈,現在又被一頓臭罵,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啦的往下流。
贏瑋琳一抹臉上的淚水,指著默塵吼道:「你吼我,你居然敢吼我,我父王母后都沒有吼過我,你憑什麼吼我,你不僅把我看……看……你還吼我。」
贏瑋琳說了半天看,可那個光字始終是說不出口,嘴巴一扁,直接把自己的桌子一掀,便抹著鼻子往外跑去。
屋子被贏瑋琳一鬧,整個議事廳頓時便琳琅滿目,留下一邊的秦將一個個面面相覷。
就連默塵也被贏瑋琳嚇的不輕,心中也是有些後怕,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過激了一點,剛才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不小心看光贏瑋琳身子的事給抖出來了,雖然這是無意的,但被對方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偷看的,自己也百口莫辯啊!
蒙煜看了看離去的贏瑋琳,又看了看臉色有些難看的默塵,連忙抱拳,賠罪道:「默將軍,還請勿怪,我家公主她人其實很好說話,就是脾氣有點沖,默將軍別往心裡去啊!」
蒙煜他不知道默塵其實是被贏瑋琳差點說出口的話嚇的,不是因為贏瑋琳的無禮。
默塵擺了擺手,臉色也恢復一些,道:「蒙將軍,此事我理解,這事就算了,我們先來商議一下接下來與匈奴作戰的布置吧!」
「默將軍請講。」蒙煜有些驚訝默塵居然如此大方,這樣的事都不在意,心中頓時生出了不少好感。
默塵也不再拖拖拉拉,直接擺開一張地圖,道:「大家看,我們平原山就在草原上的一座孤山,四處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一邊是河流,從最近的匈奴探子行蹤來看,匈奴騎兵肯定從這裡進攻,我們平原山的進出口只有一道峽道,這是我們的優勢也是我們的劣勢,雖然平原山易守難攻,但如果匈奴把峽道堵住,那我們也就被困在了平原山,到時候匈奴圍而不攻,只怕我們會被匈奴人耗死在這裡,所以這一次,我決定與匈奴正門出擊。」
蒙煜有些擔憂道:「默將軍,恕蒙某直言,據我所知,你們默軍大部分是步兵,騎兵,原先只有兩千五百多人,雖然現在達瓦一族的加入,可也您調入的騎兵也只有四千多人,加上我們大秦鐵騎,也頂多也就不到一萬人,默塵勉強可以抵住一萬匈奴騎兵,可還有一萬匈奴騎兵,你們這八千步兵只怕很難應付匈奴的騎兵,依我看,我們只能據天險守住平原山,在下與貴軍兩位騎兵團團長率領騎兵團外出埋伏,等天黑之後,再裡應外合,圍擊匈奴大軍,方可有一絲勝算。」
默塵自信笑道:「蒙將軍,你多慮了,雖然匈奴騎兵不是什麼土雞瓦狗,但也就那樣,步兵不一定就對付不了起步,這一次也不需要貴軍打主陣,本將希望貴軍五千人馬能埋伏在這裡,這裡是平原山的一角,剛好擋住匈奴大軍的視線,到時候我們與匈奴大軍,匈奴人肯定不會發覺你們的。」
默塵又對哇努蘭諾與謝晨道:「你們兩個,帶領騎兵團,匈奴的側翼埋伏,雖然這裡是草原,但地不不平整,幾千士兵偷偷埋伏,匈奴人和很難發現,不過,這要匈奴人到來你們才能去,匈奴沒來之前,你們便與蒙煜部族一樣,先躲起來,等我進攻的號角響起,你們再一併殺出。」
「是,將軍。」哇努蘭諾與謝晨齊聲抱拳回應。
蒙煜想了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默塵能有自信用步兵對付騎兵,可想想自己並沒有吃虧,也沒有被當成誘餌去吸引匈奴騎兵的進攻,也就同意了。
正當默塵忙於備戰匈奴的時候,葉天終於帶著,張天寶,李叢生,楊天,還有他們三個人的寶貝徒弟一同回到了平原山。
葉天把幾人帶到默塵營房外,那裡有數個女兵把守,葉天抱了抱拳道:「麻煩通報一聲,葉天帶著將軍的幾名弟子回來了,特來求見將軍。」
幾個女兵聞言,一臉便把目光掃向張天寶幾人身上,見幾人都是花白鬍子的老頭,嘴角不由抽了兩抽,她們將軍不過才十七八歲,其中有一個還有點像將軍的弟子,這也是因為年紀小,看樣子也不過十五歲的樣子,說是將軍弟子,那也很正常,可這幾個頭髮花白,且頭髮散亂如同乞丐一般的老頭會是將軍的弟子?要不是葉天帶來的,只怕打死她們,她們都不相信,反而她們還會覺得有人是在拿她們開玩笑。
她們又那裡知道,別看現在三老頭髮散亂的模樣,其實這還是他們在平原山外,好生整理了一番,這才會有如此順眼的樣貌,要不然,只怕她們直接把三老當成野人也不為過。
一個女兵小隊長恭敬抱了抱拳道:「葉團長,請稍等,我這就去稟告將軍。」
女兵說完,便推門進入營房。
三老見葉天對一個女子如此客氣,不由的暗暗猜測,這些女子的身份,他可是知道葉天這個人的,更知道葉天的身份,那時候就是營隊長了,和自己師尊一個級別,現在追隨自己師尊,現在也是團長級別,雖然不知道團長這個職位到底有多大,可不用想都知道這地位肯定不低,可現在對幾個女兵如此客氣,這就顯得很不一般了,想到某種情況,三老也是一臉恭敬。
張天寶不動聲色上前兩步,來到葉天身邊,小聲道:「葉團長,這幾位是不是我們師母啊?」
張天寶自認為很小聲,但這些可是默塵的親衛營啊!專門保護默塵的存在,為了保護好默塵的安全,她們可是熟練聽力,眼裡,她們的聽力可都是十分敏銳,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們的耳朵,而能給默塵把守營門的,那更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所謂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用在她們身上也不為過,此時聽到張天寶的詢問,幾個繃著臉的女兵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笑的那一個歡喜,那一個開心。
葉天站在一旁都有些尷尬了,心中也為張天寶幾人暗暗慶幸,還好張天寶沒有說什麼不中聽的話,要知道這些女兵可不是好惹的主,雖然不至於打小報告,但時不時為難幾下,還是會有的,現在看幾個女兵笑的花枝招展,那這話肯定沒惹到這幾個女兵,不由鬆了口氣,乾笑兩聲為張天寶解釋道:「不是,她們是將軍的親衛,還有,別那么小聲說話,她們可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你再小聲她們她們都能聽得見,不僅聽力不煩,身手也十分了得,上一次與匈奴人戰鬥時,親衛營戰績可是十分了得,那些匈奴兵被砍的沒有一具是像樣的。」
葉天的話很明顯,那就是告誡張天寶幾人沒事別亂說這些女子的壞話,人家的耳朵可靈著呢!而且都不是善茬,惹到了只能自求多福了。
這時那名進去稟告的女子親衛走了出來,見自己的幾個部下笑的花枝招展的,不由冷著臉呵斥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看你們笑的都沒個樣形,成何體統,是不是訓練的還不夠?將軍可是還在裡面呢!沒個正形如何保護將軍,要是白姐知道你們這樣子,你們就慘了。」
那幾個女兵趕緊收聲,不過依舊是肩膀依舊抖個不停,一個女兵帶著笑意道:「班長,剛才將軍的徒弟問我們是不是他們的師母。」
聽到部下的回答,冷著臉的小隊長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嚴謹的模樣,抱了抱拳道:「葉團長,將軍有請。」
葉天這才推門進入營房,營房內,一個身穿白銀甲的人背著手,正背著幾人仔細研究屏風上的一張地圖,仔細一看,正是平原山,以及平原山周圍的地形圖。
葉天抱了抱拳,恭敬道:「將軍,屬下不辱使命,把三老帶回來了。」
張天寶三個年過半百花白鬍子老頭見到哪個背影,頓時精神一振,一臉驚喜,趕忙上前道:「恩師,真的是你嘛?」
哪個背影轉過身來,一張剛毅,又帶著微笑的熟悉面孔頓時出現在張天寶幾人的面前。
「恩師,真的是您,恩師我……弟子……嗚嗚……弟子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是啊!恩師,弟子愧對恩師的教育之恩啊!自從恩師在邯鄲出了事之後,我等可是吃不下睡不好,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們就應該跟著恩師一同去往邯鄲,不能侍奉恩師左右,我等有愧啊!嗚嗚~」
「恩師,以後小天再也不離開恩師了,就算恩師趕小天離開,小天也不離開,小天要為恩師養老送終。」
三個老傢伙是哭的梨花帶雨,恨不得上前緊緊抱住默塵的大腿。
默塵嘴角抽了抽,張天寶,與李叢生兩人說的還可以接受,這楊天說的他就有些接受不了了,什麼叫養老送終,自己一個年輕小伙子用的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養老送終?這不是讓自己早點死嘛!
張天寶三人帶來的弟子一臉懵逼看著自己敬重的師傅居然對著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子行大禮,還哭哭啼啼的,還叫哪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叫恩師,這簡直是讓他的三觀盡毀,他一直聽說自己師傅說他的師公醫術如何如何了得,一顆小小的藥囊就可以把一個催垂死之人給救活,他一直以為是一個如自己師傅差不多的郎中,可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名將軍,而且還那麼年輕。
張天寶幾人還沒有意識到什麼,拉著一邊發愣的小伙道:「恩師,這是弟子收的弟子。」
見小伙還在發愣,不夠一臉不悅道:「徐福,還愣著幹嘛!快叫師公。」
被張天寶一拉,徐福終於回過神來,趕緊拜見道:「徐福拜見師公。」
「嗯,既然你是他們三個共同的徒弟,可他們收你為徒,按理說也是我的徒孫。」說到這,默塵也是臉色有些不自然,自己現在的樣子與這小伙也大不了多少,可居然是自己徒孫,不過他臉皮向來也不是多薄,繼續道:「可是想要做我徒孫,那我就要考考你了。」
「師公請講。」徐福恭敬道。
默塵想了想道:「既然你是他三個的徒弟,那醫術向來也不差,這個就不考你了,我就想問問你,醫者與之接觸最多的則是藥,哪你說說對藥的了解。」
徐福恭敬道:「回師公,藥,其實乃毒。」
徐福才開口說第一句,張天寶,李叢生以及楊天頓時臉色大變,這個徐福以前一天到晚就說這個,沒想到第一天見恩師居然也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頓時氣的差點七孔生煙,醫者用藥,居然說用毒,這不是大逆不道是什麼。
張天寶連忙沿聲呵斥:「徐福,你這逆徒,胡說什麼,你再敢……」
徐福頓時被嚇的立馬閉嘴,生怕張天寶一個大腦瓜子敲過來。
默塵擺了擺手,打斷張天寶插話,眼中有些驚訝之色,道:「你繼續說。」
「藥……藥……藥其實乃毒,」徐福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張天寶幾人,發現自己幾個師父只是怒目而視,卻沒有再出聲阻止,這才繼續道:「這毒,可毒病,亦可毒人,藥用好了,用對了,便可百病不侵,長命百歲,這藥用錯了,就算普通的風寒之藥,亦可取人之命,藥……」
默塵足足聽了半刻鐘,才聽完,不由有些驚嘆這個徒孫的見解,就是不知道是自己所研究所得,還是別人告知的,便問:「這是你自己的見解?」
「是,師公。」徐福見自己師公並沒有如自己師父哪有,要打要罵,頓時放鬆了不少。
默塵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這藥就是毒,是藥三分毒,亦可救人,亦可害人,這取決一個醫者的醫德,身為醫者,必須時刻記住,治病救人,必須要嚴謹,稍有馬虎,便可會害人性命。」
默塵又看向張天寶三人,笑道:「一路辛苦了,我以派人給你們安排了住所,你們先休息一下,明天可能就要幹活了,我這裡可缺少郎中,還有很多將士有病無處醫治,以後生病受傷的將士就靠你們了,這藥,你們需要什麼,就直接去後勤處拿,等下就讓葉團長帶你們熟悉一下地方。」
「是,恩師,徒兒一定盡心盡力為將士醫治。」三老幾人作揖道。
「師公不是醫術很高明嘛!怎麼還會有病人,難道師公治不好?」徐福有些不明白道。
「咚」
話才剛說完,一個大腦瓜子便敲了過來,張天寶一臉怒意呵斥道:「怎麼說話的,沒大沒小的,恩師可是將軍,恩師要忙的事情那麼多,當然沒時間去兼顧將士普通病情了。」
對此,默塵只能在一邊乾笑,也不解釋,其實他能懂得什麼治病救人,當時無法就是有藥在身,加上知道一些常規的傷口處理罷了。
「對了。」
默塵突然想起什麼,臉色有些凝重,道:「最近匈奴異動頻繁,可能最近要爆發戰爭了,你們要有所準備。」
聽到戰爭,三老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下都城那次殘酷的守城戰,臉色都很沉重,恭敬道:「是,恩師,我等明白。」
「好了,那先這樣了,葉天,你帶著他們去住所。」
「是,將軍。」葉天行了一禮,帶著三老一少離開。
默塵又繼續看向掛在壁上的地圖,一拳擊在地圖上,冰冷道:「來吧!」
又三天過去了,平原山外的草原上終於出現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黑潮一般湧向平原山。
一早就得到命令的將士早已經在平原山靠近山的位置排好隊形,組成一個個方陣,集結待命,一副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