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同一聽,頓時大喜,拍手道:「好,好,好,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廉頗是誰,那是他們趙國的國柱啊!廉頗一出馬,燕相就被斬殺,燕軍進攻大軍大敗,只要廉頗將軍一來,別說燕軍一定不敢進攻下都城,就連其餘四城也想要收復城池,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默塵則心裡暗道:「總算出結果了,時機到了,接下來他要實行自己的收編計劃了。」
其實默塵一直在等,一直在拖,就是等這個結果,現在結果終於到來,一切都朝好的的事態發展。
其他人是議論紛紛,沒想到他們這些小小人物居然會可以看見傳聞的大人物,一個個激動不已。
黃成忠看了看興奮的人,敲了敲桌子,笑道:「好了,大家安靜點,這是一個振奮人心的問消息,我決定把它公布出來,這樣下都城全部百姓,士兵一定會受到鼓舞的,不過既然我們知道消息,燕軍那邊想必也不例外,大家要注意警戒,就這幾天了,一定不能掉以輕心,讓燕軍有機可乘。」
會議結束後,默塵居然沒有留下來,再去找自己心上人黃秋萍幽會,而是隨一干人等出了縣尉府,讓孟銃等人一片吃驚。
孟銃上前一步道:「喂,老默,不用去找你的小情人幽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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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營隊長一聽也是一臉好奇靠了上來,要知道,他們可是找了好幾次默塵去喝酒了,可默塵這個傢伙老是賴在縣尉府不肯走,拉都拉不走啊!讓他們大感無奈,可現在默塵居然自己主動走出縣尉府,真是讓他們吃驚啊!他們也很想知道怎麼回事。
默塵沒回答,反問道:「嘿嘿,聽說哥幾個這段時間一直在招兵買馬,不知道招了多少人啊?」
一聽默塵的問話,幾人都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滿臉鬱悶。
孟銃嘆了口氣道:「老默,你沒出來你不知道啊!我們出來徵兵,圍觀的人雖然多,但一問響銀,一問升遷就全走了,可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都只是一個小營隊長,下面就現在多了個小隊長的職務,哪來的升遷之路啊!忙活了那麼久,就收了兩個人,而且還是無家可歸的,也不想想剛發生不久的戰爭,沒人當兵怎麼保護家人。」
杜天也是一臉鬱悶,道:「你就知足了吧!起碼你還收了兩個人,遢瑪的,老子在哪裡吼,喉嚨都發乾了,一個兵都沒招到,我更鬱悶,當兵就要錢,就要權嗎?去宰殺那些山賊土匪多爽,等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讓趙義將軍多給點職務,就算不給職務,也要多加軍餉,這樣招兵一定會好多了。」
默塵一陣無語啊!這個傢伙還想著趙義哪個傢伙,難道他不知道他們這一幫人是拋棄趙義來到下都城的嗎?還想回去,人家不弄個違抗軍令把他們這般人砍了就算不錯了。
一開始默塵還是蠻擔心王朝追究下來的,不過現在他不擔心了,再怎麼說他們擊潰了燕軍,守住了下都,不說加官進爵吧!但這麼說也會功過相抵,弄不好,他們這些人還可以得到些賞賜也不一定。
默塵看來一遍這幾個跟自己來的兄弟,一個個滿臉喪氣樣,頓時就知道他們的情況也差不多。
「難道下都城百姓都不願意當兵?」默塵疑惑道。
「噢,那倒不是,黃縣尉也派人出來徵兵了,那場面實在是太火爆了,我們這些人面前冷冷清清的,連拉帶拽都沒有用,而黃縣尉那裡,牌子就往那裡一放,就人山人海,不到三天的功夫,居然已經比他們以前的人還多,當然戰鬥力是沒有以前強的了,不過即使這樣,也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啊!」
默塵想想也就瞭然了,畢竟縣尉府是下都城的縣尉府,招的兵也只是守衛下都城,不用去爬山涉水,也不用四處奔波,還有響銀拿,這些下都城百姓當然會如何選擇,這都不用去問了。
江風他們心裡好苦啊!其實那軍餉不是他們不想給多,但他們是剿匪軍,不被真正的軍隊承認,更沒有王朝會發他們軍餉,他們就是無根之水,一直徘徊在趙國境內,那裡有本地無法解決的強盜山賊,他們就會去哪裡,那也是他們的主要收入來源,本來經過那麼長時間剿匪,他們繳獲的錢財也不少,但奈何被趙義全部帶走了,現在他們還是靠周如同和黃成忠兩位大人救濟,那裡還有錢財發什麼軍餉啊!
默塵早已經知道是這種情況,所以他才會老老實實的,沒錢還想招兵,招的到才怪。
「艾,老默,你還沒有說你要幹嘛去呢?」孟銃回過神道。
默塵淡淡道:「你們的營隊個個都是八九十人,而我的營隊,加上我才四十多人,缺員那麼多,當然是去補充人員了。」
孟銃等人一聽,頓時如同看傻子似的看著默塵,難道他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嗎?怎麼這個傢伙還想著去招兵!這不是白費力氣嗎?要知道他們現在已經放棄了。
「咳咳」
江風咳嗽幾聲,語重心長道:「老默啊!我們都知道你在下都城的威望比我們高,也更深受下都城百姓的敬佩,但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這下都城百姓啊!都不願意跟著我們這些沒前途的,就算你去也不一定會買帳。」
其他幾個營隊長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他們這些人,下都城百姓也很尊敬啊!但就沒有人願意跟著他們過背井離鄉還沒有錢的日子,就算默塵,他們也覺得好不到那去。
默塵神秘一笑,道:「誰說我招的是下都城百姓啊?」
「啊~」
一眾人不明所以 這在下都城不招下都城百姓,那招誰啊?
「你們還記得我在下都城俘虜的那兩百多的燕軍嗎?」默塵笑道。
眾人一驚,瞬間就明白了默塵的想法,不過就是明白,他們才如此驚訝!他們是誰?他們是趙軍,而對方是燕軍,而且還打了一場大仗,雙方傷亡人數數萬,這,招燕軍,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他們一開始以為默塵留下這些燕軍士兵,只是教上去,或者當奴隸賣掉,畢竟這個時代,戰爭一發生,被俘虜最好結果只有當奴隸,被賣到礦區,去採礦,不然只有處死,當然像樂間這種大級別的人物就難說了。
孟銃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自己喉嚨發乾,道:「老默啊!你可不要亂來啊!他們是燕軍,你去招攬他們,他們會真心實意跟著你幹嗎?就算真心實意,可下都城百姓呢?他們會同意嗎?我看還是等援軍到來一起交給人家算了。」
默塵搖搖頭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會讓這些燕軍死心塌地跟著我的,還有下都城這裡也不用擔心,我們不是本地軍隊,這下都城只是我們一個暫時的驛站,遲早我們是要離開的,也就不用去在意他們的想法了。」
默塵抬頭看了在場的人露出一絲微笑道:「你們不是也要招人嗎?現在兩百多的燕軍,你們要不要也挑上幾個補充營隊?這些可是燕軍的精銳啊!根本不用訓練就可以直接充當正規軍的。」
幾人被默塵說的心中痒痒的,對默塵的提議可是非常意動,可是想到這兩百多人的身份,又連忙搖頭。開玩笑,雖然那些士兵是精銳,但那也是燕軍精銳啊!要是自己帶著,這些人突然發難,那可是災難啊!
「沒見識,那麼好的士兵都不要,以後別哭著說我不給你們。」默塵一臉鄙視道。
「呵呵,默兄看上的人,我們做兄弟的怎麼好意思要啊!」孟銃裙子不奪人所好的模樣。
「對對對,老孟說的對啊!」杜天等人也連連點頭道,一副很仗義的模樣。
「可是默兄啊!燕軍有兩百人,你那幾十個士兵雖然個個身手不凡,如何壓制這些燕軍啊!而且那麼多人,難保沒有燕國的死忠,你全收了,似乎這不太安全,這萬一那些燕軍有什麼舉動,只怕。」江風有些擔憂道。
默塵當然知道江風說的是什麼,如果他有數百身經百戰的士兵,那倒不用擔心這個,那些燕軍決不敢有二心,但奈何他沒人啊!他雖然對胖虎等人很有信心滅掉這些燕軍,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兩百多燕軍圍攻幾十人,就算他們再厲害,那也會有傷亡,這不是他想要的,不過他早已經有了這一層考慮了。
「你以為我放任他們這幾天是幹嘛的?」默塵笑道。默塵相信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那些死忠和心懷不軌的人必定會頻繁活動,而他早已經安排好人暗中觀察,相信現在已經有不錯的成果了。
眾人雖然不知道默塵怎麼安排的,但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多說什麼了。
默塵抱拳客氣道:「各位兄弟,接下來兄弟我還請各位幫個忙,借我點東西。」
「那麼客氣幹嘛,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我們有的,別說借,直接給你都不成問題。」孟銃大氣道。
「是啊!老默,咱們是什麼關係,還跟我們客氣啥,要什麼儘管說。」其他幾人也附和道。
「嗯,你們一定有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只是想要些人。」默塵淡淡道。
孟銃本來還一副豪爽的模樣,瞬間被驚的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給嗆死,拼命咳嗽幾下,這才緩過來,有些不確定道:「要人?」
「嗯,沒錯,你們也知道我那裡人數太少了,不足以對那些燕軍形成威懾力。」默塵肯定道。
聽到默塵肯定的話,孟銃如同得了便秘一般,他以為默塵說借什麼,但他能有什麼,所以非常大氣說直接給,但默塵居然要的是人,這人他們是比默塵多,但那是人可不是東西啊!這人他們也缺啊!
其他幾個營隊長恨不得上前揍孟銃一頓,什麼都沒聽完就直接說給,現在好了,默塵要的是人,這人要是讓出去,哪他們帶什麼啊!給還是不給,這給了自己可就沒人了,不給也不行啊!只能祈禱默塵人數不要太多,更暗罵孟銃一百遍,他們完全忘記,自己也是大氣的同意了。
默塵看著這一群正在做思想鬥爭的人,是一陣好笑,道:「放心,不是要你們的人,是借,過幾天就還給你們,不知道你們的人能否抽出來?」
聽到默塵說不要,這幾人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調揮下就行。
江風想都不想道:「黃縣尉的新兵已經訓練了五天了,現在燕軍也窩在周邊四城,沒有出兵的跡象,而且援軍還有幾天就到了,讓這些新兵取代我們防守下都城的城防已經沒有問題了,人可以隨時抽出來。」
默塵大喜,道:「很好,那勞煩哥幾個,每個營隊給我先借四十人給我。」
雖然每個營隊四十人,已經差不多相當於現在他們營隊的一半人手了,但他們非常爽快答應了,畢竟只是借用一段時間而已,這沒什麼,同時暗中鬆了口氣,還好默塵說是借,要是說要,那自己話已經說出口,這反悔的事,他們可做不出來,更何況那人還是默塵。
「老默,這人什麼時候要?」杜天道。
「就今晚吧!」默塵想了想道。
「好,沒問題,我們這就去召集人手。」葉南道。
「那默塵多謝哥幾個了。」默塵抱拳道。
「那裡的話,都是兄弟。」孟銃道。
夜幕降臨,第十營隊臨時駐地,兩百多的燕軍士兵從一開始就驚慌,不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一個個躺在草堆上享受著這安靜的夜晚,開始了他們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時候,做美夢,他們在這裡呆了很久,沒有一個地位大點的人物來看過他們,詢問過他們,就這樣把他們晾在這裡,不過他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起碼現在他們還是俘虜,不是奴隸,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被俘虜的命運會是怎麼樣,可他們沒有辦法,在當時的情況,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不得不投降,畢竟活著才有希望。
在草叢裡最好的位置,一個青年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枯草,看著牢房外,牢房外就六個手持長刀,身穿盔甲的士兵,他已經看來很久,那些士兵就如同木雕一般一動不動,一臉冰冷,還散發淡淡的煞氣,這個青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盯著牢房之外。而那麼大塊地方就他一個人,其他地方的士兵都是擠在一起,可見這個青年在士兵中身份不一般。
一個燕軍士兵靠前上來,小聲道:「頭,怎麼還不睡啊?」
那名嘴裡叼著枯草的青年,小聲道:「我在想怎麼才可以逃出去。」
「啊!頭,這個能行嗎?」那名燕軍士兵偷偷看了一眼牢房外那六個如同雕像一般的士兵,咽了咽口水,小聲道,他可是領教過這些士兵的厲害的。
在攻城的時候,這些士兵人數不多,但卻殺了不知道多少他們的同伴,特別是那些手拿白刃刀的,人數更是少,但卻更猛的不像話,他清楚記得,他和十幾個同伴圍攻一個手持白刃長刀的士兵,按道理說應該是片刻就可以斬殺了,畢竟人數的優勢實在是太懸殊了,可事實偏偏相反,他們一接觸就被對方一刀殺了兩個同伴,接著就是一邊倒的屠殺,現在想想都覺得冷汗直冒。
雖然他們現在還有兩百多人,但都被人家關起來了,要武器沒武器,要盔甲沒盔甲,而且外面守衛的還是那些恐怖拿著白刃長刀的士兵,而且還有六個。
如果只是六個也就罷了,還可以冒險一試,畢竟他們是逃,不用和這些恐怖的傢伙交纏,那麼多人同時逃跑,就算兩百頭豬,這六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抓得住那麼多啊!可這僅僅是一小隊人啊!在他們前院還有六個人,他們營房內休息也又有十二人,輪流值守,只要他們這邊一出問題,其他士兵一定會趕來,整整二十四人,而且這只是明面上的,暗處一定還有人,只是不知道多少罷了。
那青年吐出嘴裡的枯草,撇了一眼身前的同伴,冷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難道你想留下來做奴隸?」
那名燕軍當然不想做奴隸去礦區挖礦直到累死,可是他更怕現在死啊!
青年小聲道:「我已經觀察了很久,其實你說只有二十四人是錯誤的,因為這些士兵是三班倒,白天一隊,晚上一隊,還有你發現沒有,不管白天晚上,只要是吃飯的時候就會有另一隊人出來,但這一隊人數較少,只有八人,而這八人又是分開兩處,一處只有四人,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我們快速幹掉這四人,趁哪個營房內的士兵沒有衝出來,立刻逃跑,至於能不能逃出去,只能各安天命了。」
「可是那些趙軍都在牢房外啊!我們也沒有武器,怎麼做啊?」燕軍士兵小聲道。
青年左右看了看,發現牢房外的趙軍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忙小聲道:「你傻啊!我們人那麼多,就算沒有武器,但我們出其不意的偷襲,怎麼可能弄不死那幾個人。等下吃晚飯的時候,你就裝肚子疼,在地方不停慘叫翻滾,然後我們要求請大夫來看,那些趙軍必定會打開牢門進來查看,到時候我就在後面,出其不意的把那個趙軍殺了,然後我們就衝出去。」
那名燕軍士兵聽了,有些不自信,就少了兩個人,這能成嗎?
看見自己同伴有些猶豫,青年道:「難道你想去當奴隸,去哪暗無天日的礦洞勞累至死嗎?你就說干不干?」
那名燕軍臉色變化不定,最後一咬牙,眼神陰狠道:「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