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儘管椎名軍的僕從軍看起來攻勢猛烈,實則在增山城守軍的承受範圍之內,久作看著這場攻防戰,總覺得有些不對,但他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又過了一會兒,椎名軍的本隊忽然動了,一下分出了至少上百人對增山城發動了進攻,增山城這下被一攻擊,立刻顯得有些岌岌可危,神保長住看得有些急了。
連忙對久作說道「竹中殿,咱們還是趕緊發兵吧!我看增山城快要支持不住了!」久作沒有說話,良久,他從嘴裡吐出來一個字「上!」
久作招來了眾將,然後宣布了自己的命令,一位將領帶著三百人作為第一陣衝擊椎名軍本陣,另一位將領帶著三百人作為第二陣,師岡一羽帶三百旗本在後面壓陣,久作的最後一個安排是派出了重藤敬次帶領兩百人在神保軍不遠處觀察神保軍和增山城的動向,如果有什麼不對,立刻出兵!
很快部隊便行動了起來,神保長住帶著部隊攻向了增山城下的敵軍,而竹中軍分為三個梯次攻向椎名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竹中軍沒有排成密集的陣型,那樣只能給椎名軍的弓箭手以機會,竹中軍的足輕排成一條條散兵線進攻,進入了椎名軍弓箭射程之後,椎名軍就開始放箭,大約幾十支箭一下射了出來。
但是對竹中軍的傷害並不大,在快要到達椎名軍本陣之時,竹中軍重新合攏在了一起,然後以十二人一組,組成了一個個奇怪的陣型,緊接著,竹中軍的第二批部隊開始行動起來,他們的速度非常快。
這時,第一批部隊已經攻進了椎名軍陣營,竹中軍以幾個小陣為一個小組,形成了一個攻守兼備的團體,椎名軍的足輕一進入這幾個小陣就立刻被絞殺,絲毫沒有還手之力,而竹中軍卻顯得遊刃有餘。
很快第二批部隊也到了,這次他們集中起來攻擊椎名軍的左翼,椎名康胤著後面看得是青筋暴起,就這兩支部隊,除了使用那個奇怪的陣型,其他的方法完全和其他部隊無異,而自己的左翼和右翼竟然快要被他們衝破?這兩支部隊的戰鬥力該有多強大啊?看來,是時候動用那支力量了!
椎名康胤叫來了身邊的一名武士,在他耳邊附耳說了一會兒,武士連連點頭,然後騎馬走到一處空地,那處空地剛好可以看見整個增山城的情況,同時增山城的人也可以通過這裡查看敵情。
而且這個地方沒有敵軍攻城,因此看城下的情況可謂是一覽無餘,那名武士從背後抽出來了兩面旗幟,對著增山城方向一陣揮舞,揮舞完後,他便拿著旗幟回到了椎名康胤旁邊,椎名康胤說道「弄完了?」武士點了點頭,椎名康胤冷笑一聲「竹中久作,這回看你怎麼應對!」
正當雙方廝殺正酣,久作準備派出第三陣,也就是旗本備的時候,忽然增山城數面大門猛地打開,接著從裡面衝出了不少的部隊,而椎名家攻城的部隊像是和他們約定好的一樣,忽然放棄了攻城。
然後一起攻向了神保軍,椎名軍和增山城聯軍加起來足足有三百餘人,而且都是一些精銳部隊,面對增山城的突然反水,神保長住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麾下的部隊本來就不是精銳。
面對這些一群士兵,頓時被打得無還手之力,神保軍越戰越苦,漸漸露出了敗象,神保長住十分不甘心,他提著武士刀,指著增山城城主大聲吼道「枉我這麼信任你,你這個畜牲,竟然背叛我!」
增山城城主冷笑一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雖然我是你的親信,可你這些年來給過我什麼?你這樣一個弒弟之人,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神保長住本來就不是一個冷靜之人,面對增山城城主的羞辱,他再也忍不住,他策動馬匹,沖向增山城城主。
似乎忘記了自己只有凝氣期的修為,增山城城主冷笑一聲「找死!」然後同樣策動馬匹衝下神保長住,兩個人只一個照面,一匹馬上就只剩下了一個無頭的屍體,增山城城主用長槍挑起了神保長住的頭顱,然後大吼道「神保長住,已被討死,爾等還不快快投降!」
神保家的足輕們一陣騷亂,有足輕驚恐的說道「家主已經被討取了,咱們打不過了!趕緊逃吧!」神保軍本來就沒有什麼凝聚力,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做鳥獸散。
時間回到十多分鐘前,久作看見增山城守軍反水之後,沒有猶豫,策馬走到旗本備前面,舉起手中長槍,大聲吼道「諸君可願隨我一戰!」旗本備們齊聲吼道「願往!」
吼聲蓋過雲霄,讓整個戰場的人都能夠聽見,椎名康胤臉色為之一變,感嘆道「竹中久作到底是怎樣練出這樣一支精銳部隊的!」
久作策動馬匹,所有部隊開始行動起來,久作帶著師岡一羽和幾名騎兵如一陣風一樣疾馳而出,一下衝進了椎名軍中央。
久作的戰馬如同一輛坦克將數名椎名軍足輕一下撞飛,久作將真氣凝聚到長槍上,一槍又一槍刺出,椎名軍的足輕被他的真氣震飛或直接被震死,一下。
久作的旁邊出現了一大片空地,師岡一羽在旁邊殺的更為起勁,沒有一個人是他一合之敵,他殺的敵人人仰馬翻,久作策馬,馬的前蹄高高揚起,久作舉著長槍運用真氣大吼道「椎名小兒,可敢與我一戰!」
吼聲傳遍四方,正在廝殺的足輕們都一下被震住了,金色的陽光照在久作的身上,讓他看起來仿佛戰神附體,椎名康胤和他身邊的眾位武將看得一陣失神,椎名康胤咽了一口口水,然後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誰……誰替我討死這個傢伙?」他身邊的武將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笑話,這個竹中久作這麼厲害,誰敢衝上去去送死啊!
這時,一名武士驚叫出聲「主公,敵軍攻過來了!」椎名康胤聽見喊聲,看向對面,只見竹中久作帶著人向中央突破,而椎名軍的中央,只剩下了一小部分人,如同處女的處女膜一樣,隨時會被擊破。
椎名康胤看了一下戰場的情況,自己本來準備好的那支奇兵已經發揮不出應該有的威力,而竹中軍又太猛,眼看自己的部隊就要崩潰,椎名康胤在意沒有辦法,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撤退吧!」椎名家眾武將得到這個命令大喜,他們早就想撤退,畢竟誰也不想面對竹中久作這個人形凶獸,現在得到了椎名康胤的命令,他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撤兵了!
椎名軍拋下了一地屍體,有些狼狽的向後面退去,久作沒有追擊,他並不想太過於打擊椎名家的勢力,畢竟椎名家的身後是上杉家。
久作調轉馬頭,帶著人向增山城城主方向殺去,此時重藤敬次正帶著人在這裡與增山城城主率領的三百餘人激戰,增山城城主看到了椎名軍的撤退,心一下跌到谷底。
他帶著幾十名旗本從人群中悄悄抽身,他知道,如果能夠退回到增山城,那麼他就可以憑藉增山城的堅利守住城池,同時又多了一份生存的機會。但是很不巧,他的意圖被久作看穿了。
久作和師岡一羽兩個人,快馬加鞭一下沖入敵陣,久作拋棄了那杆長槍,直接抽出了備前長船兼光,平舉著刀一路劈去,如同收割韭菜一樣將敵軍的頭顱劈下,師岡一羽不知道這個方法,還在廢力的用刀砍阻止他前進的敵軍。
久作一騎絕塵,一下衝到了增山城下面,此時已經有少許部隊進入了增山城,增山城城主在後面,他著急的看著在前面阻擋他路的足輕,抽出馬鞭,對著前面一通亂抽,幾個足輕吃疼。
不得已讓開了道路,久作在不遠處看得心急,一下從馬上飛躍而起,踩在前面幾個武士的肩上衝到了增山城城主的旁邊,久作一刀從他後面劈來,增山城城主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疼。
然後就感覺少了什麼東西一樣,他仔細一看,自己的左肩已經被削去,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久作不再磨蹭,一刀將增山城城主的頭割下,然後提著頭顱運用真氣大吼「增山城城主已被討取,爾等還不快快投降!」
他的喊聲傳遍四方,所有正在戰鬥的足輕都聽到了,那些增山城的足輕眼見椎名軍已經撤走,而自己這方的首領又已經被討取,心知抵抗無望,在互相對視了數眼之後,他們頹然的放下了武器,這場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