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幸隆是一個不高的中年人,真田家是戰國時代最為出彩的家族之一,真田家一家三代,都很了不得。
真田昌幸走進大堂,便恭恭敬敬的向真田幸隆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父親,這位,就是剛剛在酒肆殺人的……的……」真田昌幸一下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真田幸隆笑著說道「你不必介紹,剛剛我已經得到了消息想必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美濃之鬼竹中久作大人吧」久作很奇怪為什麼真田幸隆會知道自己的來歷,同時對武田家情報搜集能力提高了一個認識。
久作含笑說道「沒錯,真田大人,在下正是竹中家二男,竹中久作!」真田幸隆感嘆一聲「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然後接著說道「竹中大人,此次你在躑躅崎館殺人一事可大可小,這樣吧,我也不想讓你難辦,你就交五百貫錢,這件事就算是完了,怎麼樣?」
一旁的真田昌幸聽到此話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知道自己父親一向處置起人了是非常厲害的,有不少的武田家重臣都在他手裡吃過虧,但是就是這樣一位嚴厲的人,此時竟然選擇放棄對竹中久作的嚴厲處置,僅僅要求他交納一部分錢財就罷了,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久作同樣很疑惑,不過他可沒有受虐症,所以他乖乖的交了五百貫錢離開了這裡。
大堂里,真田昌幸不解的說道「父親,為什麼這次你會從輕處置竹中久作呢?」真田幸隆笑了一聲,說道「我是在交好他,竹中久作,我觀此人面相,就知道他必定是一個有大造化之人,美濃之鬼,名不虛傳啊!」
真田昌幸還是不懂,就憑觀察一個人的面相,就能看出來?真田昌幸表示不理解,真田幸隆也不再做解釋,只是對真田昌幸說了一句「以後多跟竹中久作交流,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說完便搖著頭離開了,留下真田昌幸一個人在風中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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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作一出門就碰到了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一名隨身武士,另一位就是那天一直纏著自己的那個劍客,一看到久作,最先衝上來的不是武士,而是那名劍客,劍客一把抓住久作的手。
說道「你為什麼會擁有妖刀?」久作被他弄的不勝其煩,板著臉說道「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還有,我不認識你!請你離開!」說完便要走,劍客在久作走出幾步之後,大聲說道「竹中久作,你也是冢原卜傳大師的弟子吧!我還知道,你是他的關門弟子!對不對?」
久作聽到這話,正在走動的身體立刻停了下來,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劍客,說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劍客笑了一聲,說道「我也是冢原大師的徒弟,按輩分,你還得叫我師兄呢!
久作還是不太相信,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劍客答道「師岡一羽!」「什麼?」久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師岡一羽,那可是戰國時代著名的劍客,他是冢原卜傳的弟子,同時也是香取神道流的高手,更是一羽流的開創者。沒想到這樣一位劍客,竟然隱藏在甲斐。
看到久作的表情,師岡一羽得意一笑,說道「怎麼樣,這下你相信了吧?」久作說道「好吧,我相信你!不過現在我得先回一個地方將我的妻子和僕人接過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說完便帶著武士離開了。
師岡一羽在後面大聲喊道「師弟,我還會在這裡等你,待會記得到這裡來,還有一件事,師傅也來到了甲斐國了!」久作聽見這個消息,腳步一頓,有些驚訝,隨即又立刻加快了腳步向前面走去。
久作回到了酒肆,齋藤歸蝶,繪梨衣和黑伯等人還在這裡等待著,看到久作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久作找了一個地方安頓好眾人,然後再次來到了師岡一羽在的地方,已經臨近中午,而師岡一羽卻依然在這裡等待著,久作也有點佩服這個人的耐性了。
師岡一羽看見久作來了,連忙迎了過去,嘴裡說道「師弟,你來了!」久作對師弟這個稱呼還是感覺有點不習慣,他說道「你還是叫我久作吧!我就叫你一羽兄!」
師岡一羽連連點頭,久作說道「你著急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師岡一羽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我知道你是十分收的關門弟子,一直就想要與你比試比試,只不過我一直不知道你的住處,因此一直沒能找到機會,現在,你來了,手上又有這樣一把妖刀,所以為想讓你接受我的邀請,與我比試一場,怎麼樣?」
久作的眉頭微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久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師岡一羽打斷了,師岡一羽說道「沒問題,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久作一陣無語,心道: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就這樣急這回答。久作接著說道「但是,我們得先去見見師傅!這麼久了,我也有些想他了,擇日不如撞日,我想,就今天吧!你帶我去見一下師傅。」師岡一羽連忙點頭,在他這個武痴看來,只要有人願意接受他的挑戰,這就比什麼都好。
兩個人吃完了午飯後,師岡一羽就帶著久作向冢原卜傳在的地方走去。
兩個人一直著城中走了許久,終於趕到了師岡一羽說得那個地方,看見牌匾上寫的三個字,久作有些懷疑的說道「你確定是這裡?」因為牌匾上赫然寫的是「城主府」三個大字。
師岡一羽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久作也不疑有他,兩個讓就要進去,這時門口的兩個足輕攔住了他們,足輕說道「師岡大人,您進去可以,但是這位是?」
師岡一羽虎著臉說道「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這是我師弟,冢原卜傳大師的關門弟子!」足輕聽見冢原卜傳四個字立刻變了臉色,說道「那您請進!」
不過看了一下日頭,看向師岡一羽的眼神卻又有些怪異。兩個人進去後,久作奇怪的問道「他們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你啊?」師岡一羽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久作奇怪的說道「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遇到這點事都不敢說嗎?趕緊說,不然老子不跟你比試了!」
師岡一羽聽見心神大亂,連忙說道「別啊,別啊!我說還不行嗎?就是之前,我不是一個劍客嗎,你知道,劍客一般都是放蕩不羈的,不怎麼在乎錢財的,但是錢財又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我這個人,怎麼說呢,我……不太會理財,所以經常飢一頓飽一頓的,自從見到師傅後,師傅住在這裡,所有我就……我就」
說到這裡師岡一羽又像個女孩子一樣扭捏著不說話,久作又急了,說道「你倒是說啊?又怎麼了?」師岡一羽心一橫,說道「於是我就經常來這裡蹭飯,行了吧?」
「蹭飯?」久作愣了一下,然後捧腹大笑,說道「你一個大劍客,竟然經常來這裡蹭飯吃,怪不得人家用這種眼神看你!哈哈哈哈!」久作大笑數聲,師岡一羽惱羞成怒,一腳踢在久作的屁股上,一下將他踹飛,久作摸了摸屁股起身繼續笑,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這時從一個房間裡面走出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皺著眉頭,對二人喝道「你們二人,何故在這裡大聲喧譁,不知道裡面正在談事情嗎?」久作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立刻懟了回去「你個老頭,好生不講道理,我們二人在這裡嬉玩與你何干,你又是何人,關你屁事啊?」
中年人一時氣結,不知道說什麼好,師岡一羽在一旁拼命的給久作使眼色,久作卻沒有看到,反而越懟越起勁,中年人的臉被氣的都成了豬肝色,師岡一羽走到久作旁邊,猛的拍了他一下。
小聲說道「別說了!」這時從裡面傳出一陣如洪鐘般厚重的聲音「信綱,怎麼回事,外面怎麼這麼吵?」接著在聲音的後面出來了一個人,三個人同時抬頭看去,久作和師岡一羽同時發出一陣驚叫聲「師傅!」中年人則行了一個弟子禮,說道「冢原大師!」來人卻是冢原卜傳,冢原卜傳看見師岡一羽倒是不覺得奇怪,令他奇怪的是久作居然會在這裡。
「師傅!」看見冢原卜傳,久作立刻跑到他旁邊,恭敬的行了一個弟子禮,然後高興的說道「師傅,您怎麼在這裡啊?」冢原卜傳一臉慈愛的看著久作,摸了一下他的頭,說道「為師不是和你說了嗎?為師要到處遊歷,正巧來到甲斐國,遇到了你兩位師兄!」「兩位師兄?」久作有點不明白,不是只有師岡一羽一個師兄嗎?他問道「師傅,我已經和師岡師兄見過面了?不過哪裡還來的另外一個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