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作和竹中重元在稻葉山城停留了一晚,齋藤道三和竹中重元商討了一夜的婚禮方案,竹中重元帝二天一覺睡到了中午,兩人吃完了午飯才向菩提山城走去。
一路上,久作都是悶悶不樂的,竹中重元看到他這個樣子,說道「怎麼了?是不是為繪梨衣的事煩惱啊?」久作點了點頭,竹中重元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用煩惱了,回家後我會跟繪梨衣說的!」久作麻木的點了點頭,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父親說的話,這兩天,他感覺就像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的成了齋藤家的女婿,唉,這,都是命啊!
久作和竹中重元在傍晚前回到了菩提山城,兩個人一進城就直奔自己家的院子,久作進了院子之後就看見自己大哥在練武,看樣子他還不知道比武招親的結果,消息應該也沒有這麼快吧!久作心中想到。
久作一看見竹中重治就氣不打一處來,路過他旁邊的時候故意踢了他一腳,竹中重治不明所以,說道「你踢我幹嘛啊?對了,比武招親的結果怎麼樣了?」久作一聽更加氣憤了,這貨絕對是故意的,他一臉悲憤的看著竹中重治,把門砰的一下給關上了,竹中重治嘀咕著說道「今天吃什麼了?火這麼大!」這時竹中重元也回來了,他一看見竹中重治,也是一臉的不高興,拉著臉朝主屋去了,竹中重治摸不著頭腦,說道「今天一個個都是怎麼了?」
久作回到屋後感覺心亂如麻,他點開系統,上面的那個擊敗齋藤歸蝶的任務已經完成,上面顯示「已完成,獎勵技能點二十個!」久作現在一共有二十四個技能點,他將十六個技能點都加到了絕技一欄上,絕技一欄的進度條一下往前噌的漲了一大截,同時一幅完整的圖也在久作的腦海里展開了,久作看了一遍便記住了,他沒有演練,現在他腦中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跟繪梨衣解釋呢!
另一邊的竹中重元已經到了主屋,他連忙將杉山夫人叫了出來,杉山夫人看見自己丈夫火急火燎的樣子,也很不解,竹中重元將這兩天的事都給她說了一下,杉山夫人聽完也是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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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我明著告訴你,我就是想讓繪梨衣當我們竹中家的女婿,至於那個齋藤家的小公主還是算了吧!」竹中重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和你是一樣的想法,不過現在齋藤殿都已經與我商量好了,咱們哪,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杉山夫人聽到也是嘆了一口氣,她說道「那待會就由我去和繪梨衣說吧」竹中重元點了點頭,說道「齋藤大人已經知道了繪梨衣是那位大人的義女,他答應了我,明面上舉行久作和濃姬大人的婚禮,私下,給他們三人一起辦一個婚禮!」杉山夫人瞪大了眼睛,不過一會兒他又說道「既然如此,也只有這樣了!」說完她邊向繪梨衣的房間走去。
繪梨衣早就脫離了僕人的身份,杉山夫人因為把她當兒媳婦看所以就給他安排了一個獨立的房間,雖然沒有人伺候,但是過得也不錯,杉山夫人看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就進了繪梨衣的房間,兩個人在房間裡談了一個多時辰,過了許久,月亮都已經出來了,杉山夫人和繪梨衣才從房間裡出來,繪梨衣的臉上還有不少的淚痕。
她抹了抹自己的臉頰,對杉山夫人說道「夫人,那你就先走吧!我就不留你了」杉山夫人點了點頭,對繪梨衣說道「好孩子,想想夫人跟你說的話久作其實還是很喜歡你的」繪梨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杉山夫人洗漱完回到了自己的居室,竹中重元正在蠟燭下看書,他看見杉山夫人來了說道「怎麼樣,繪梨衣有沒有答應?」杉山夫人嘆了口氣,說道「答應是答應了,可我看著這孩子的樣子,心裡是真的不舒服,要是久作把他娶過門後,咱們一定的好好對她,哪怕她不是那位大人的義女!」
竹中重元放下書,說道「知道了,咱們竹中家是不會虧待他的,你就放心吧,好了,睡覺吧!」說完熄滅蠟燭躺到了床上去,杉山夫人也隨即躺了上去。
久作還在自己的房間裡發呆,即便是已經滅掉蠟燭了,他也還是睡不著,想著想著,久作還是決定一個人出去走走,他穿好了衣服,向城主府外一處空地走去,那裡是最適合看月亮和星星的地方。
久作走到那裡才發現已經有一個人坐在那裡,久作悄悄的走近前,他聽見少女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久作仔細聽著,「月亮啊月亮,你說我應不應該和他成婚呢?他是喜歡我的,我知道,可是他現在卻不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馬上,他就要和另一個女人成婚了,我該怎麼辦呢?我好喜歡他,星星,你說呢?要不我還是答應他吧!」女子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道。久作在一旁也聽得有些傷感。
他一想到一個月後自己就將與一個曾經素不相識的女人成婚,心中一股衝動就涌了出來,他向前走了一步踩在草地上的聲音讓少女給聽見了,少女猛的一回頭,看見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張臉,「久作少爺?」少女正是繪梨衣,她出聲說道,「繪梨衣」久作叫著繪梨衣的名字,然後走到了她身邊,兩個人同時坐在了草地上,繪梨衣的臉有些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久作少爺,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久作點了點頭,說道「以後不要叫我久作少爺,直接叫我久作就行!」繪梨衣沉默不語,久作也沉默了下來,「你」「你」兩個人同時出聲說道,「你先說吧!」「你先說吧!」又是同時出聲,兩個人都有些尷尬,還是久作先出口說道「繪梨衣,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參加那個比武招親的,只是因為大哥他突然病了,父親才出此下策,至於娶齋藤歸蝶的事,我真的完全沒有想過!」繪梨衣說道「杉山夫人都跟我說過了,我能理解!」
繪梨衣說的話有些言不由衷,久作也是一陣嘆息,久作咬牙說道「繪梨衣,不如咱們一起走吧!」「走?去哪兒?」繪梨衣說道。
「去哪裡都可以,反正只要咱們離開這裡就行!」久作說道。繪梨衣站起來,嚴肅的對久作說道「竹中久作,你不要在這裡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知道走意味著什麼嗎?你和我走,不過是想要逃避責任罷了,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樣不負責任,那我繪梨衣也不會再喜歡你的!」久作被說的一愣,繪梨衣看見久作的樣子有些不忍,她又柔聲說道「久作君,杉山夫人已經答應我了,你成婚那天,會把新娘子帶回竹中家洞房!」
說到洞房,繪梨衣有點臉紅,她接著說道「竹中大人和杉山夫人已經和齋藤道三大人商量好了,到時候,你前半夜去齋藤歸蝶那裡,後半夜去我那裡」說到後面,繪梨衣的聲音變得像蚊子一樣小了,久作一愣之後是對自己父母和齋藤道三的佩服,不過有一點他很奇怪,齋藤道三為什麼會允許繪梨衣和自己女兒一起洞房呢?想起泥土父親與齋藤道三說的話,久作感覺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不過他也不想管了,畢竟這個事對他來說有益而無害啊!
看著久作想入非非的樣子,繪梨衣生氣的嘟起了嘴,他敲了一下久作的腦袋,久作吃疼,繪梨衣不滿的說道「想什麼呢?」久作哈哈傻笑,繪梨衣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無奈的將手搭在了額頭上,這一晚,兩個人一直在草地上呆到很晚,兩個人心中的芥蒂也就這樣煙消雲散。